吃過午宴,年輕一輩退場。
顧斯冕說,“我坐你的車過去。”
既然是過去開車的,再開車過去也沒人幫忙開走。
南姝沒異議,按下車鑰匙開了門。
秦隱本想說點什么,到嘴邊的話默默的咽下。
其實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白有濯這位大哥似乎經(jīng)過了婚約一事后,對南姝有些不同。
不管南姝最后的歸宿是什么,反正現(xiàn)在都還處于八字沒一撇的狀態(tài)中。
只要他好好把關(guān),這些想要拱他家姝姝的豬,一個個都別想輕易得逞!
車子平穩(wěn)的駛離,車廂內(nèi)的氣氛過分安靜。
南姝鼻翼間能嗅到一股隱約的清冽冷香,余光中顧斯冕屈尊著他那雙大長腿,看起來坐姿不太舒服。
她悶聲笑了下,“顧斯冕,老夫人一直這么熱情嗎?”
那也得分人。
也就南姝入了老太太的眼,不然真以為隨便什么人都能讓老太太這么熱情么。
見顧斯冕不答,南姝換了個語式,“我是說在你的婚姻大事上,老夫人一直這么熱情嗎?”
顧斯冕,“?!?br/>
在這兒等著他呢。
他微微挑了下眼角,“你很感興趣?”
南姝,“不,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yīng)?!?br/>
無奈的反應(yīng)?
還是面部表情沒有管理好,泄露出更多表情情緒的反應(yīng)?
顧斯冕意味不明的笑了聲,“應(yīng)該沒讓你失望?!?br/>
南姝一頓,實不相瞞,有些失望。
除了那不經(jīng)意的捕捉到顧斯冕的嫌棄之意,其他時候她都沒有捕捉到更多情緒。
接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車廂內(nèi)再次歸于沉默。
黑色阿波羅開進瀾公館,直抵星瀾公館。
南姝下了車,領(lǐng)著顧斯冕來到車庫,隨手從一旁的鑰匙柜上拿起鑰匙遞給他,“諾?!?br/>
顧斯冕接了鑰匙,解鎖后開了車門,單從外表來看車子似乎并沒有經(jīng)過改裝。
但開了車門后,顧斯冕就發(fā)現(xiàn)內(nèi)飾改裝很大。
駕駛室的空間確實被擴大了不少,這種擴大自然不是以更改車型長度達到的。
座椅更換,還有內(nèi)飾設(shè)計,達成了一種更為寬闊的視覺。
“6.5l的v12發(fā)動機,百里提速只需2.8秒完成,雖然這個速度還達不到我現(xiàn)在這輛阿波羅,畢竟車型設(shè)計不同。”
沒法大改。
“至于其他更換也只是小變動,你覺著現(xiàn)在的駕駛空間如何?”
連她坐進去都能感覺到足夠的空間充裕,顧斯冕那雙大長腿絕對能安放。
“不錯。”
她瞧著對方唇角勾起的弧度略顯滿意,輕嘖了聲,“那就好。”
她對自己的改裝還是很滿意的。
隨后她做了一個請,“開上道試試,我就不送你了。”
顧斯冕看了她一眼,低低笑了聲,“下次有好車型我會通知你?!?br/>
“好啊?!?br/>
目送黑色跑車離去,南姝將車庫門放下,上到地面也沒打算監(jiān)工,開著車就離開了星瀾公館。
....
另一邊,高級特護病房內(nèi)。
秦奉賢在保鏢的幫助下坐上了輪椅,今晚是白老爺子的壽宴,他自然要出席。
雖然以這樣一幅尊榮過去,難免會有些丟面子,但錯過了這次在人前刷臉熟的機會,下次還不知道是什么。
他必須要告訴所有人,他從國外回來了。
以此來奠定基調(diào),秦家可不是只有一個秦硯欽!
甚至以后接管秦氏集團,他也能讓這些人閉嘴。
“爸,醫(yī)生也說了,你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宜多動,今晚的壽宴你還是不要去了?!?br/>
秦曦臉色不太好看,這話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說了。
但她爸像是魔怔了根本不聽勸,她就鬧不明白了,帶傷出席還是坐著輪椅過去,也不怕白老爺子忌諱。
只怕適得其反!
這點道理她爸都不懂!
“秦硯欽不在帝京,老爺子今晚也會去,這么好的機會怎能便宜了秦隱那小子?!?br/>
秦奉賢陰沉著臉,說話的弧度過大,牽動了嘴角的傷,又一次在心里暗罵南姝那臭丫頭。
野種就是野種,沒有經(jīng)過正規(guī)精英教育,行事作風小家子氣。
盡管沒有證據(jù)證明是南姝下的黑手,但這一次被暴揍也確實戳中了秦奉賢的痛腳。
他為了參加白老爺子的壽宴準備了許久,連出行都帶著保鏢,就是擔心被人盯上。
“那混賬,這筆賬我遲早和她算!”
秦曦氣得話都不想說了,“我懶得管你?!?br/>
撂下這話,秦曦就轉(zhuǎn)身出了病房,不過在跨過門框之際,她還是又丟了一句話,“我明天的機票回學校,沒事別打電話給我?!?br/>
學院早就開學了,秦曦一直在國內(nèi),原本是答應(yīng)要參加完白老爺子的壽宴后再出國回校。
但是今晚她屬實不想去。
她父親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清楚得很。
白家那幾位少爺也確實各個不凡,尤其是白有濯,年紀輕輕就接管了白家不少產(chǎn)業(yè)。
這次回國,秦奉賢就是想要重提白、秦兩家的婚約一事。
除了秦隱這個秦家大少外,就屬他有一個女兒,今年剛好20歲,和那白有濯的年紀相差不大。
只要這門親事確定下來,他們留在國內(nèi)發(fā)展的助力就更大。
至于南姝,秦奉賢雖說對她恨得牙癢癢,但她并沒有回歸秦家。
以白家的底蘊,何況就算回歸了秦家,以白家的地位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個放養(yǎng)在外的野丫頭!
“你給我站??!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tài)度?秦曦,別忘記來之前你是如何答應(yīng)我的!”
秦曦咬著牙,唇瓣都失去了血色,她轉(zhuǎn)過頭滿眼憤怒,“我不想跟著你一起丟人!”
“爸,你清醒點,弟弟還在拘留所!”
這話直接在秦奉賢心窩子捅了一刀,他額角青筋跳動,“你敢走!”
“今晚你必須跟我去,你要是敢不去,我就停了你的卡!”
這個不孝女,除了氣他就只會氣他!
“那你就停吧!”
秦曦懶得多說,每次都用停她卡來威脅她。
她受夠了這樣的生活,出了病房她就用手機改了簽,準備連夜飛走。
秦奉賢氣得想要捶人,奈何坐在輪椅上,又因為氣急扯得胸口肋骨生疼。
好不容易平緩了呼吸,早就看不到秦曦的影子了。
一旁的保鏢見怪不怪了,眼觀鼻鼻觀心的推著輪椅出了病房。
直到坐進車后座,秦奉賢的心情才得以平復(fù),卻不見端木媛,“夫人呢?”
司機回,“夫人還在美容會所,說接了您再過去接她。”
秦奉賢點頭,“那現(xiàn)在過去?!?br/>
這會天色已經(jīng)透著昏暗,開過去接了端木媛再去酒店,時間也算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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