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丹東市,月光依然皎潔,照在黑夜的大地上,猶如黃昏般明亮,路邊的花花草草依然明眼可見。
在等消息的楊雷,突然接到奮進集團傳來的消息,雖然跑了兩個人,可吳天昊已被抓住,這讓原本擔心不已的楊雷,著實高興起來,大魚已經落網,剩下的小魚小蝦已不足為慮,心內大定的楊雷,立馬吩咐王哥派來的保鏢劉勇給自己備車。
就在消息傳來的二十分鐘后,高興的楊雷已坐車駛入奮進集團的大院內,剛進大院就見幾十名保安把五花大綁的吳天昊圍在院子中間,深怕一不留神這兩萬塊錢,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似的。
楊雷看在眼里,樂在心中。吳天昊啊!吳天昊,你到底還是被我楊雷給逮到了,我看你今天有沒有本事,再給我飛了。
從容下車的楊雷,看著滿是炙熱眼神保安們,清了清嗓子說道:“兄弟們都辛苦了,答應你們的錢,我會讓財務部明天準備好的,到時候你們按今晚的值班表去領就好?!?br/>
聽到楊雷的話后,保安們都豪爽的大笑著,不時有人恭維著吼道:“楊總,不急!”
“是啊!是??!客氣楊總!呵呵!”
心花怒放的楊雷,此時也不過多的和這些保安們糾纏,于是說道:“兄弟們,把受傷的弟兄扶到醫(yī)院去,醫(yī)藥費算我的。”
在又一陣歡呼叫好后,十幾個保安扶著七八個傷員,一瘸一拐的走出奮進集團向就近的醫(yī)院走去。
而此時的李子明,卻已來到奮進集團的辦公樓的拐角處,看著十幾名保安走后,剩下的二十來名保安,又開始正常的巡邏,而吳天昊則被楊雷的保鏢架著走進辦公樓。
在又待了十幾分鐘,順手打暈幾名過來巡邏的保安后,身穿保安服的李子明把保安的大檐帽往低的壓了壓,便大搖大擺的向辦公樓大門走去。
辦公樓門前站崗的保安,看著李子明大搖大擺的走過來,隨口問道:“兄弟,你這是要去干嘛?”
我做好準備,瞬間就可以拿下這么保安的李子明,虛與蛇委的說道:“啊我想進去上個廁所?!?br/>
在楊雷承諾,明天就會領到錢的保安,此時心情大好,明顯不愿與李子明糾纏,痛快的說道:“去吧,去吧!早點出來??!”
聽到如此好糊弄的保安,李子明當即說道:“嗯,好嘞,馬上就出來!”說著就向里走去,剛進門口,李子明就看見幾個攝像頭直對著辦公樓前門。暗自捏了一把汗的李子明想到:好險!如要自己真要出手放倒那名保安的話,肯定會驚動其他二十多名保安的,到時候自己被二十多人圍攻,雖然自己未必就會輸,可要再向沖上去救出吳天昊,那就千難萬難了。
暗自慶幸的李子明,在進入辦公樓后,立馬快速的向六樓沖去,李子明猜測楊雷肯定是把吳天昊帶到他的辦公室,想要逼問出自己落在吳天昊手中的證據,但李子明不敢保證楊雷會不會,在得不到答案后,立馬對吳天昊下手,所以自己速度越快,救出吳天昊的希望才會越大。
就在李子明飛快的向六樓楊雷辦公室跑的這段時間,楊雷的辦公室內的密室里,吳天昊已被楊雷的兩名保鏢打的滿臉是血,而正一直觀望的楊雷此刻開口說道:“夠了,接著我要問他幾個問題,你們出去等我!”
兩名保鏢不約而同的點頭離開密室,來到辦公室。楊雷看著二人離開后,便把密室門給關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吳天昊,楊雷大笑了幾聲后,問道:“吳哥,不知道小弟這樣的招待,你滿意不?”
已是滿身是血的吳天昊,抬頭看了眼囂張的楊雷,咬著牙說道:“楊雷,你不必高興的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哦,哈哈到了這個時候,沒想到我們英明的吳哥,還在癡人說夢,如果真的對你還有所顧忌,我也就不對你動手了?!?br/>
“什么?難道”一向鎮(zhèn)靜的吳天昊,聽到楊雷說了此話后,驚訝久久的不敢往下接話。
“哈哈哈吳哥,可是還在等著劉書記出面保你?實話告訴你,我干爺爺已經和劉書記協(xié)商好了,用你的人頭換劉書記高升一步,嘿嘿吳哥,你這顆人頭還是蠻值錢的嘛!哈哈哈!”
看到楊雷是無忌憚的笑聲,絕望的吳天昊好像還難以接受這個消息似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他可是我十多年的兄弟!”
“哼!不可能?吳天昊,你認為在劉書記的心中,是你的人頭重要,還是他頭上的烏紗重要?不要在這里白日做夢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只要你乖乖的把你手上的證據交出來,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你休想,既然你這樣無所顧忌,你大可殺了我,哪里還需要哪些證據?你一定是在騙我,肯定是在騙我!”無法接受現(xiàn)實的吳天昊,依然在努力的回避現(xiàn)實。
“我騙你?那你說,我怎么會知道今晚你們回來這里?如若不是劉書記一直逼你,你會這樣著急行動嗎?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到這話,再聯(lián)想到劉書記這幾天對自己的步步緊逼,吳天昊已經完全相信劉書記,劉文明這個自己一手把他從一個小小的鄉(xiāng)長,一步一步跑關系,不惜代價扶上去的兄弟,肯定是把自己給賣了,這讓一向義氣的吳天昊傷心不已。
看著還在自己眼前依然囂張跋扈的楊雷,吳天昊已心如死灰,眼神渙散楠楠自語的說道:“我為你付出這么多,我舍了大半的家業(yè)扶你上位,你既然為了烏紗,把我給賣了,你怎么能這樣,你對得起我嗎?對的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