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著推開門,看了一眼自己不足10平米的出租房,傾斜著身子倒在了床上。
仰望著漆黑的天花板,陳凡有些迷茫。畢業(yè)時候他就一直不順,懷過七八分工作最短的個把星期,最長的不足半年。
聽著一個個朋友結婚生子的消息,他就沒由來的一陣心煩。在學校里他是風云人物,但是真正步入社會之后,他漸漸有些迷茫,高不成低不就的兩年過去了,他還是像剛畢業(yè)那會一樣四處找工作。
說到底,是看似隨意好脾氣的他,內心太驕傲。
“小伙子,你這個月的房租改交一下了。”房東敲著陳凡的門,在外面喊著。
陳凡揉了揉臉,站起身子來開門,笑著面對房東。
“房東,你看我在你這住了都快兩年了,也沒欠過你房租,最近手頭有些緊,等回頭發(fā)了工資一起補上你看行不行?!?br/>
“行吧,最多晚一個月,下個月可不能拖。我也是看你之前住的都好好的,要是讓我老婆知道了沒收來房租又以為我藏私房錢了,哈哈?!?br/>
陳凡和房東寒暄了幾句,便關上了門。
“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br/>
一陣鈴聲想起,陳凡摸索了一下褲兜,掏出手機。
“喂,司徒怎么回事?”
陳凡一看打電話的人,變不自覺微笑了起來,司徒靜,陳凡的大學同學,好哥們。
“陳凡,跟你說一個消息,也許是我多事。但是最為好朋友,我想你還是有必要知道,要不然我覺得對你來說不公平?!彼就骄行﹪烂C的說道。
陳凡打著哈哈“搞什么,這么嚴肅,不會是你出什么事了吧?”
“陳凡,我剛才和朋友逛街的時候看到劉甜甜和一個男的去了酒店,還是手挽著手?!?br/>
聽到這個消息陳凡沉默了許久,司徒靜嘴里說得劉甜甜是陳凡大學交往了四年的女朋友。
“陳凡,想開點。我早就看劉甜甜不是什么好女孩了。。。。。。”司徒靜是個大嘴巴,不管陳凡愿不愿意聽,她都在說著。
司徒靜不知道說了多久,陳凡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開口。
“在哪個酒店?”
司徒靜兩眼冒光,“咱們是要去捉奸?”
陳凡一頭黑線,遇人不淑啊,老子這邊難過傷心著呢,你那邊怎么跟看熱鬧一樣。
“司徒!”陳凡有些生氣地叫了一聲。
司徒靜愣了一下,她是個大嘴巴沒什么朋友,陳凡能和她成為好朋友也是因為陳凡脾氣好得不得了,所以她也很少見到陳凡生氣,本以為一個女人而已陳凡能夠看得開。
“開元大酒店。”司徒靜是個暴脾氣,氣呼呼地說了一句便掛掉了,臭陳凡,居然敢吼本公子,司徒靜是一個啦啦,平時總是本公子得自稱。
陳凡看著發(fā)光的屏幕,有些猶豫,最后還是鼓起了勇氣點開通訊錄的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喂,陳凡,你怎么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不是說這個點咱們不要聯(lián)系嗎,我要開會的?!彪娫捘穷^傳來劉甜甜不滿地聲音。
“開元大酒店?”陳凡帶著疑問的語氣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最后傳來聲音。
“你知道了?那就分手吧?!?br/>
“為什么?”
“因為你沒錢。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你沒有上進心,我看不到一點希望。你知道嗎,在你身邊雖然很開心,但是我一點也沒有安全感,以前我們靠著情感滿足下精神世界就能過去,現(xiàn)在呢?結婚,養(yǎng)孩子哪樣不需要錢?”
“我知道了,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愛國我嗎?”
“愛過。陳凡,對不起。。。。。?!?br/>
劉甜甜想說說什么被陳凡打斷了。
“甜甜,你沒有錯,是我自己不爭氣。你是個好女孩,祝你幸福。”
陳凡掛掉了電話,一雙拳頭不短地錘著墻壁,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發(fā)泄了幾下之后蹲在地上咬著嚎啕大哭起來,眼淚口水混雜在一起,陳凡想要用手去擦,可是手又不斷地顫抖。
陳凡攤在地上,后悔著,好想回到過去,好想努力工作,好想。。。。。。不再辜負那個女孩,給她想要的一切。
兩個人弄成這樣子怪劉甜甜嗎?怪。那怪陳凡嗎?也怪。
陳凡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隱隱約約腦袋里想起一段聲音。
“小子,欠你祖上一個人情,如今我成為了機械神,便把這個人情還到你身上吧。。。。。。”
陳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醫(yī)院的病床上,旁邊的病床拉著簾子擋住了。轉過頭打算看一下自己,陳凡苦笑了。
司徒靜不知道怎么回事,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了,自己手上還纏著繃帶,不知道自己就手上一點皮外傷怎么連點滴都掛起來了,蛋疼。
“叮,宿主蘇醒,系統(tǒng)啟動中。。。。。?!?br/>
“叮,啟動完畢,請宿主選擇人生類型。”
陳凡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光屏和響起地聲音,隨后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司徒靜。發(fā)現(xiàn)聲音似乎只有自己聽到。
“穿越異界開啟巔峰武者之路?!?br/>
“醍醐灌頂傳授修真法門?!?br/>
“逆天改命縱橫商場。”
“權力斗爭君臨天下”
“時尚時尚最時尚種田?!?br/>
。。。。。。
一個個框框緩慢地旋轉陣列在陳凡地面前。
對于一個縱橫小說界十余載的**絲來說,陳凡知道自己這是要做主角了。
每個男孩子都有一個英雄夢,隨意陳凡決定。。。。。。。我嚓,手抖了一下,怎么點到了‘時尚時尚最時尚種田’。
陳凡本來也就手破了點皮,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很受傷,內傷,就差一口老血噴出來證明一下了。
“叮,宿主完成選擇。準備調整世界背景?!?br/>
“10%,20%。。。。。。100%?!?br/>
“叮,調試完成,天神公司預祝宿主有一個開心與凱的體驗?!?br/>
嗶,一下子光屏全部消失。
陳凡揉了揉眼睛,醫(yī)院還是醫(yī)院,自己還是自己。在那自言自語,自己不是小說看多了就是擼多了,出現(xiàn)幻覺了。怪不得要打點滴,看來藥不能停。
“咦,你醒了!你搞什么,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弄得自己要死要活的,要不是一直打你電話不接,沖到你小區(qū),又恰在樓下碰到你們房東,我都要打119了你知不知道?!八就届o皺著眉頭伸出手指著陳凡喊道。
“看看你自己做得都是什么事,自殘?還把自己弄暈了。你能不能像點爺們兒,給你男兒身真實白瞎了,給老子多好?!闭f著說著司徒靜又開始沒譜了。
陳凡看著司徒靜因為關心自己而氣急敗壞,剛想說幾句旁邊的窗簾被拉開了。
一個大媽壓低聲音。
“年輕人,小兩口有什么可以回家說,這大半夜的還是醫(yī)院,你們這樣會吵到其他病人的?!?br/>
司徒靜大大咧咧的,還是被大媽弄紅了臉。
陳凡討好地沖大媽笑道“對不起啊,姐姐,我朋友太激動了,給你賠個不是,真實對不起啊。”
被陳凡叫了聲姐姐,大媽心情也好了不少。
“行啦,你們注意點就好了?!?br/>
大媽笑吟吟地拉上了簾子。
看大媽走后,陳凡認真地看著司徒靜。
“司徒,謝謝你了。”
司徒靜見陳凡眼神專注而認真,加上大媽剛才的話,不自覺地撇開了頭。
“謝什么,你別傻不拉唧的自殘自殺就好了。”
“反正謝謝了,醫(yī)藥費過段時間給你?!?br/>
“行啦,咱兩說這下干嘛。我又不差這兩個錢,你有錢了再說把?!?br/>
陳凡知道司徒靜家條件不錯,確實不差這點錢,前段時間司徒靜看他過得有些窘迫還大方地說要支援他點,可是大男子主義的陳凡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陳凡聞不慣醫(yī)院里的氣味,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什么個情況,隨手拔掉手上的針頭,輕輕地按住。
“走了,這鬼地方我是一點也不想呆著?!?br/>
“你這是干什么,醫(yī)生說你昏迷情況不明最好再觀察一下?!?br/>
陳凡高中的時候就是看著他爸媽死在急診的病床上,他對醫(yī)院是一點都沒有好感,在醫(yī)院多一秒他都覺得不舒服,這些陳凡不想說,只是簡單地對司徒靜重復。
“放心吧,我一點事也沒有,走啦,走啦?!?br/>
陳凡手肘輕輕地推了一下司徒靜,就這樣一只手捂著另一只手背,離開了住院部。司徒靜本來也就大大咧咧的,看陳凡確實沒有事的樣子,也就由著陳凡了,快步幾下追了上去。
離開醫(yī)院,陳凡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起來,甩了甩手臂,笑起來像一個天真的孩子。
“都一點了,要不要吃點東西回去?”司徒靜提議。
“ok,工作后都挺久沒和你擼串兒了,不過這次還是要大爺您請了。”因為離開醫(yī)院的緣故,陳凡輕松了不少,調侃起了司徒靜。
路邊攤,兩人一邊擼串兒喝酒,一邊回憶著大學的點點滴滴,陳凡就算喝得大醉依然一句也沒有再提起劉甜甜,就想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個人,司徒靜難得識相一把也沒有提起她。
陳凡醉了,醉的不醒人事。司徒靜因為體質的關系,從小到大都沒有喝醉過。最后還是司徒靜將陳凡回了家。
看著陳凡擁擠雜亂的出租屋,司徒靜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隨手將陳凡仍在了床上,司徒靜剛想關門離開,隨后想起了什么。將自己錢包里大部分現(xiàn)金塞進了陳凡空蕩蕩的破皮夾里,心滿意足地離開,心里還在那里嘀咕,這個死要面子的家伙,都窮得響叮當了也不接受下我的接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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