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自己第一次戀愛就無疾而終,于是山上久當時一時沖動選擇了一個讓reborn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的舉動……不過后來想想大概要悲劇啊,reborn的確是忘不了她,但是絕對不會是什么好印象。
啊哈哈,債多了不愁……已經(jīng)好多次惹怒reborn的山上久表示大不了到時候先找九代目就好了。
“嗯,這個就是你做出來的時光機啊。”在山上久終于完成了時光機坐在地上休息的時候,突然間背后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然后是木屐的聲音,敲擊在她實驗室光滑的地板上還有些回聲。
山上久轉(zhuǎn)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一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戴著眼鏡銀發(fā)青年正拄著一根拐杖站在她的身后,感受到了山上久的目光,他瞇起眼睛微微笑了笑,拿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山上久頓時感覺到了一陣強大的壓力。
……這個人真可怕!比reborn可怕多了!
山上久坐在地上把時光機抱在懷里,可憐巴巴地抬著頭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青年,他微微低下頭俯視著山上久,瞇著眼睛,沒有說話。
“嗯……我很窮的。”山上久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無比委屈地說了這么一句話,那個銀發(fā)青年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復了正常,仍舊看著山上久,沒有說話。
山上久有些受不了現(xiàn)在的沉默,特別是眼前這個青年給她的感覺比reborn還要危險得多,她抓了抓后腦勺的黑色長發(fā),瞄了一眼青年的拐杖,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閉起眼睛說道:“那個……雖然我不擅長治療,但是如果你一定要的話……我會治好你的腿的!”
“哈?”銀發(fā)青年臉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他覺得他完全不能理會山上久究竟在想什么,空氣里彌漫的那種無形的壓力頓時消失了,山上久皺著眉閉了一會兒眼睛,感覺到?jīng)]了危險,偷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卻對上了青年黑色的眼睛。
“……山上久,你是從哪里看出來我是來找你治療的?”銀發(fā)青年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我來找你,是因為這個。”
他用手里的拐杖指了指山上久摟在懷里的時光機,山上久癟癟嘴,坐在地上仰視他:“可是你又沒有什么事,為什么要拿根拐杖啊,這不是存心誤導人么?!?br/>
山上久低頭看了看懷里那個剛剛完成的時光機,再看了看這個奇怪的銀發(fā)青年,抱著時光機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他:“才不給!這東西是我自己用的!”
面對山上久的神邏輯,銀發(fā)青年有些沒耐心了,他走過去將手搭在了山上久的肩膀上,盡量讓自己和顏悅色地朝著山上久繼續(xù)自己剛才的話題:“我來,是有交易想要找你?!?br/>
聽見“交易”兩個字,山上久的態(tài)度頓時轉(zhuǎn)變了,她拖過一邊的椅子,讓銀發(fā)男人坐了上去,然后自己自己也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兩個人面對面,她清了清嗓子:“咳咳,說吧,報酬是什么?”
經(jīng)過這么幾個月的日夜顛倒外加飲食不正常,山上久在和彭格列交易期間好不容易養(yǎng)得有些肉的臉頰瘦了下來,顯得她原本就圓滾滾的眼睛更大了,盯著人的時候讓人覺得她現(xiàn)在特別的誠懇。
可能是因為瘦了點,她現(xiàn)在看起來比和reborn分開的時候要成熟一些,比起之前的那種類似于十三四歲小女孩子的稚氣,現(xiàn)在她更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唯一可惜的是,胸還是沒有變化,雖然算不上是一馬平川,但是距離reborn的喜歡的尺碼還差得遠。
“我是川平,是這個世界的創(chuàng)造者之一。”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始給山上久講起他的來歷,第一句話就把山上久狠狠雷到了。
“……對不起打斷一下!”山上久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瞪著這個青年,“你莫非是中二病患者么!麻煩出門左轉(zhuǎn)好么!”
川平推了推眼鏡,沒有理會她的質(zhì)疑:“……我從地球人還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就一直存在著,我的任務是守護七的三次方,也就是守護世界的本源,這和你正在研究的火焰有著密切的關系。”
原本山上久還不相信這個奇怪的銀發(fā)青年所說的話,這下聽見了“火焰”一詞,愣了愣,然后閉上嘴安安靜靜地聽著他繼續(xù)說話。
“我原來打算讓你成為彩虹七子的,但是你并沒有通過考驗?!贝ㄆ降难劬τ行┓垂?,他再次推了推眼睛,鏡片后的黑色眼睛看著山上久,“如果你沒有制造出時光機,我們也不會有這一次的交易……當然,我一開始也并不覺得有人能夠做出時光機?!?br/>
“但是你這一次成功了?!贝ㄆ降谋砬楹車烂C,就好像山上久完成了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樣,“我能夠感覺到這個東西奇妙的力量。”
山上久覺得不是這個青年腦子壞了,就一定是這個世界玄幻了,不然為什么他說出來的東西都是這么的違反科學呢?完全把她的三觀顛覆了??!
不過……考驗的話,只能讓她想到一樣東西。
“咦原來你就是那個人傻錢多的傻缺!”山上久的關注點永遠都讓人捉摸不透,原本以為自己說了這么一大串,山上久會有很多疑惑的川平頓時渾身無力了。
“啊哈哈不好意思,我一直在想究竟是哪個土豪這么不懂行情……”山上久完全沒有任何歉意地道了歉,然后好奇地看了看手里像電飯煲一樣的時光機,還湊上去聞了聞,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川平,“你說什么奇妙的力量?為什么我感覺不到啊……而且這東西還沒有試驗過呢,誰知道好不好用啊?!?br/>
川平聽見她終于問出了他等待已久的問題,瞇起眼睛笑了笑:“它的內(nèi)部蘊含著世界本源的力量,因此我才能夠感覺到,你這樣一個凡人,能夠制造出這個東西的確很難得?!?br/>
……臥槽這句話簡直戳中了她的血槽!什么叫做凡人?。‰y道他以為他是神仙么!還有世界本源是什么!難道不是物理么!
山上久難得地無語了,然后看著川平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長著尖角的指環(huán),扔給了她:“這個是霧屬性的戒指,很適合你……你到了那邊,總需要有自保的實力?!?br/>
這句話聽得山上久渾身都不太舒服……什么叫做到了那邊?!
“山上久,我想請你為我制造一個機器?!贝ㄆ匠聊艘粫?,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透過眼鏡盯著山上久,“解決火焰的問題。”
雖然現(xiàn)在她對火焰的確很感興趣沒有錯,但是她距離研究透火焰還早呢!這種事情交給她真的沒問題么?而且他就連火焰的什么問題都都不說清楚,叫她怎么下手??!
“這里的條件太差勁了,完全不能夠滿足你對于火焰的研究?!贝ㄆ揭庥兴傅乜戳丝瓷缴暇檬种械哪莻€時光機,露出一個微笑,“如果這個東西沒有完成,我是絕對不會來找你的,畢竟這么多年的詛咒沒有這么簡單就能夠消除?!?br/>
“詛咒?”山上久這一次終于沒有再次找錯關鍵點了,重復了一遍這個詞,然后抬起頭,“這個就是考驗的目的么?”
“沒錯。”川平微笑,臉上的笑容看在山上久的眼中十分想要把手中電飯煲一樣的時光機砸上去,“這些人的考驗,就是為了驗證,他們是否適合承受詛咒?!?br/>
“reborn怎么可能答應啊,你開玩笑吧?!鄙缴暇貌灰詾橐獾財[擺手,“小心最后被他送去三途川啊。”
“他們都會答應的。”川平胸有成竹地看著山上久,山上久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種惡意,川平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感情,雖然臉上笑著,卻讓山上久感受到了冰冷,“這是命運,為了守護這個世界,總要有一些犧牲。”
盡管完全無法驗證川平的話是真是假,但是山上久卻下意識地選擇了相信,也許是因為這個青年給她的感覺比reborn還要強,根本不需要花費力氣來欺騙她。
更何況,之前的那種委托信件,如果委托人不是傻缺,那就一定是有什么圖謀的,不然怎么會把這么簡單的任務標上這么高的酬勞。
她完全無法想象,像reborn這樣一個驕傲自我的人,怎么可能會自愿為了什么世界的和平而讓自己受到詛咒?
“你自己可以去未來看看嘛,反正有了時光機?!笨赡苁强匆娚缴暇锚q豫的表情,川平攤了攤手,“我可以引導你啊,反正你的時光機總要你自己親身試驗的嘛?!?br/>
“在那個未來,reborn君也是在的啊,你不想去看看么?”川平看著山上久明顯動搖的神色,再次加了一把火,“那個火焰真正的力量,你不想體會一下么?”
山上久抵不過心中的好奇,反正大不了就再用時光機穿回來嘛,也沒什么損失……最好能夠看見reborn的窘態(tài),以后就可以拿這個來嘲笑他了!
在川平的指導下,她把那個時光機上的按鍵按到了四十多年后,然后打開了那個時光機的蓋子,原本被山上久抱在懷里的時光機瞬間變大了,就像是一個大型的電飯煲,川平頓時覺得面前這個少女的腦子一定有什么地方和正常人不一樣。
……哪有正常人會把自己要鉆進去的東西做成電飯煲??!怎么看都覺得她腦子不正常吧!
川平看著山上久歡樂地蹦跶進了那個大型電飯煲里面,然后蓋上了蓋子,隨后那個電飯煲一樣的時光機在他的視線里面慢慢變淡,最后消失不見,他知道,山上久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在這個時代了,而未來的他會接待她的。
山上久坐在那個電飯煲里面,感覺一陣暈眩的感覺,然后她感覺到整個時光機重重地摔在了什么東西上,應該是到目的地了,她懷抱著能夠見到受詛咒之后的reborn的期盼打開了電飯煲的蓋子。
“surprise!”就在她把蓋子打開探出頭去的時候,一頭白花花的頭發(fā)突然間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隨后是一個男人尾音上挑的聲音,“讓我看看這是誰呢?”
……這是誰?她不認識??!
她這到底是穿到哪里了??!時光機真的沒有問題么?!
作者有話要說:歐耶耶耶耶!?。〉诙客瓿闪耍?!撒花?。。?br/>
猜猜出來的男人是誰呢~超級可愛的某只?。?br/>
嗯,下一章是里崩君的番外……很崩很崩很崩QAQ
請記得明天帶好避雷針,不要被雷暈TAT
里崩君我好對不起你!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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