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閻翔回到家中后,發(fā)現客廳里一個人也沒有,就想其他三人可能已經回房間了吧。但當他脫下外套掛上衣架,將剛才出門去買的東西放置好,然后走到飯廳時,卻發(fā)現桌上的餐具已經全部被收拾掉了。
“是大姐收拾掉了嗎?”閻翔只是突然間閃出了這個想法。
但正當他抱著疑惑走進廚房時,卻發(fā)現艾莎正在廚房里清潔著收好的餐具。
“嗯?是你收拾的嗎?!遍愊鑶柕馈?br/>
但是艾莎卻沒有回話。
“怎么了?”看著艾莎一言不發(fā)地只顧埋著頭刷盤子,閻翔感覺有點奇怪。
他走進艾莎身后,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的正臉扭了過來。
“哇,你,你……”
閻翔著實嚇了一跳。現在的艾莎,滿臉通紅,眼神飄忽不定。一開始閻翔還以為她是生病之類的狀況,但是一聞到從她口中傳來的酒氣時,他就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這家伙該不會是喝酒了吧?”
對于閻翔的提問,醉酒狀態(tài)下的艾莎絲毫沒有想要回答的動向。只見她舉起手中拿起的盤子,以不太清晰的口齒向閻翔問道:“吶,我洗得干凈嗎?”
“干凈,很干凈?!遍愊杩窗瘬u搖晃晃的樣子,感覺她隨時都可能倒下。醉到這種程度,她是喝了多少???
“比起你們餐廳洗碗的人那邊要干凈一些?”
“你,你的要干凈一些。”
雖然兩邊都是干凈到看不到絲毫污垢的無法比較的水平,但是不知如何應對現在艾莎的狀況的閻翔只好先選擇聽起來比較和她意的回答。
“吶,飯廳餐桌的桌面我也收拾了,合格嗎?”艾莎還是醉醺醺的語氣說著話。
“沒,沒問題。”雖然閻翔根本看都沒看,但是想著還是先迎合著她吧。
“那要是我到你的餐廳去打雜的話,能通過嗎?”
“嗯?你問這種事干什么?”
“能通過吧?能通過吧!”艾莎充分發(fā)揮了耍酒瘋蠻橫不管事的特點,不僅絲毫沒有在意閻翔的話,還強勢地逼問著。
“應,應該可以的?!币姲瘬u晃地越來越劇烈,閻翔有點慌張了。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雖然以前大姐也經常喝酒,但是基本上就沒喝醉過。
“是,是嗎?!卑χ卮鸬?,隨后向是心滿意足地……倒下了。
見此狀況,閻翔急忙接住了掉在空中的盤子,然后又一把扶住了倒向自己的艾莎。
“喂,喂!還有意識嗎?”
沒有回應。不管閻翔怎么搖晃,看起來都是沒有知覺的樣子。
“呼。”閻翔嘆了一口氣。
等明天她清醒過來,絕對要好好斥責他一頓,但是現在……
閻翔將接下的盤子平穩(wěn)的放在了桌臺上,然后輕輕的抱起了艾莎。
“真是麻煩啊。”
將艾莎抱回她的房間后,閻翔準備把她放回床上睡覺。
雖然替一個沒有知覺一動不動的人脫衣服是十分困難的,但是憑借著御氣的輔助,閻翔一只手就將她拎了起來,然后輕而易舉地脫下了她身上的外套,毛衣還有外褲。但將她平放到床上,正準備為她蓋上被子后正準備離開時,自己的衣袖卻被她抓住了。
是恢復意識了嗎,正這么想著想著的閻翔回過頭來,卻發(fā)現艾莎的臉上兩道淚痕悄然滑下。
“爸,爸爸,別走,不要,離開我……”
似乎是在醉酒狀態(tài)下將自己當成了她的父親,還是不要在意了,等她明天清醒過來再說吧。原本這么想著的閻翔,不知為何,卻無法直接將艾莎那抓著自己衣袖的手扯下來。
不知為何,現在她那緋紅的臉龐,歪鎖的眉頭,不止息的淚水,哀求般的呼嚎,讓閻翔無法就這樣毫不在意地離開。
即使是在初次遇見她時,她在面對死亡時的哭喊求救,也沒有如此撕心裂肺地悲傷。
“吶,”閻翔沉默了一會,但還是微微動了動嘴唇,“告訴我吧,親口告訴我吧,你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盡管我已經猜到了大概,但是我還是想知道,那場實驗,除了奪取你的魔力之外,究竟還讓你失去了什么?”
“我的,我的事么?”艾莎哽咽著。
“是啊,告訴我吧,你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吧?!?br/>
來一場等價交換吧。
“艾莎?艾莎!”
“嗯?噢,溫蒂啊,抱歉,我睡著了?!?br/>
人聲嘈雜的教室里,艾莎一個人趴在后排靠窗位置的自己的座位上,而溫蒂正坐在她旁邊的位置。
“午休時間快結束了哦,都睡了這么久了,你不去吃午飯嗎?”
“啊啊,是嗎?!卑ь^看了看教室里掛的掛鐘,還有不到十分鐘,下午的課程就要開始了,“糟糕了啊,現在無論去食堂還是小賣部可能都來不及了啊?!?br/>
“噥?!?br/>
一個面包遞到了艾莎面前。
“我就知道會這樣,先用這個墊一下肚子吧?!边f來面包的正是溫蒂。
“呀,雪中送炭啊,太感謝了?!?br/>
艾莎滿心歡喜地接過面包,撕開包裝袋就吃了起來。
“不過,話說艾莎你上午的課間也都是完全睡過去的,看起來好像很沒精神呢,雖然上課時倒是十分認真地在聽課啦?!?br/>
“啊啊,最近的確是有點累啦,打工什么的太忙了。”
“打工?”
“嗯,生活費有些不足呢,只能再多打些工了?!卑贿吘捉乐澄?,一邊回答道。
“家里人給你的錢不夠嗎?”
“那么一點根本不夠用啦,光是宿舍的住宿費和三餐就要用完。”艾莎這里撒了謊。
“是嗎,還真是幸苦呢,不過艾莎你還真是厲害啊,明明打工這么累,成績還這么好,雖然剛開學時還經常犯一些基礎性錯誤,但是現在已經是年級第二的水平了?!睖氐賴@了一口氣,“但是我就……”
“溫蒂你也不用擔心的吧,成績完全過得去啊。”
“只是年紀中等的話父親不會滿意的啦。”
“是嗎,你的家里要求還真是嚴格啊,你將來想做什么啊?”艾莎將最后一口面包吞咽了下去。
“我,我嗎?那個,想,想……”溫蒂突然臉紅著猶豫了一會,隨后小聲的,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了出來,“我,想,想當新娘……”
短暫的沉默。
“嗚哈哈哈哈!”艾莎忍不住大笑出來。
“怎,怎么了嗎?”溫蒂慌了神。
“啊,不,哈哈,沒事,哈哈,該怎么說你呢,溫蒂,哈哈,不行,我肚子好疼……”
溫蒂這時明白了艾莎為何突然大笑,有點小生氣似的鼓起了嘴。
“啊不,等等,對不起,讓我先緩緩。”
在進行了好幾次深呼吸之后,艾莎才終于恢復了平靜。
“那個,怎么說呢,溫蒂,你還真是直白呢,怎么形容你呢,呃,就是那個詞,‘天然’對吧?哈哈,還真是像小孩子一樣呢?!?br/>
“別這么說啦……”溫蒂明白了自己剛才一時腦袋發(fā)熱的回答有多么偏,滿臉通紅地低著頭。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那個,其實我問的是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啦?!?br/>
“工作嗎?”溫蒂有思索了一會,“有點,想開一家咖啡店呢?!?br/>
“咖啡店?為什么?”
“嘿嘿,秘密。”溫蒂有點神秘而害羞地笑道。
“哎,告訴我有什么關系嘛?!?br/>
“先,先別光說我的事啦,艾莎呢,你以后想干什么?”
“我嗎,嗯,長遠的目標暫且還沒有,不過還是先努力學習,盡量把學歷讀高點吧?!?br/>
“這樣啊,這么說高中畢業(yè)后還繼續(xù)打算大學甚至更高的學位嗎,果然像老師說的那樣啊,艾莎你以后說不定是能當上大圣者的人才啊?!?br/>
“哎?大圣者?不可能不可能啦,那種位于全人類頂點的的存在,只能說可望而不可及吧。要知道想要成為天選者可都是十分艱難的哦”
“天選者,之上還有圣者候補,隨后才是圣者嗎……”溫蒂回憶著政治課程中講述的相關階級知識。
“而在圣者中只有實力和社會影響力最高的那十二人,才有資格被稱為‘十二大圣者’呀,遙遠的很呢?!卑a充道,但隨后她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道,“但是如果夠大名聲能引起那個人的注意,不管什么職位,拼一下試試也無妨吧?!?br/>
“哦,對了,說起天選者,好像艾茵之前被選為圣者候補了哦?!?br/>
“唉唉!你說什么?”
“艾莎你都沒關注么,之前新聞都有報道,記者還專門來了我們學校呢,說她是有史以來第二位十八歲之前就成為圣者候補的人才呢。”
“啊啊,那家伙的話……”
艾茵?斯坦,和自己同為二年級,但是成績排名為年級第一,遠遠領先于其他人,而且早早就被選為了天選者的人物,在周圍人都稱其為天才。不僅如此,她的體育成績也是全校第一,母親就是這所學校的學院長,聽說父親也是什么神秘的大人物。
“周圍大家都說,艾莎和艾茵是勁敵呢,只有你一個人的成績緊跟在她的后面,其他人都望塵莫及呢。說不定艾莎你很快也能追上她哦。”
“是,是嗎,我倒希望別對我抱這么大期望呢?!?br/>
艾莎回想起了,雖然自己和艾茵同班,但基本上沒多去在意她,倒是經常被她以“不能接受被緊追在后”而糾纏著說要比試呢,雖然每次都拒絕或者跑掉了。
但是聽說她周圍的人際關系處得也不是很好的樣子。雖然有一堆大人眾星捧月般圍在她身邊,但是她周圍的同學卻不怎么喜歡和她接觸呢。
艾莎的回想很快就被預示下午課程即將開始的預備鈴打斷了,于是她又急忙將思緒調回到學習上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