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拍賣品名字化作避水珍珠,產(chǎn)自一位蛤的變化系異能者,其本身變化只是普通的貝類,但是其生產(chǎn)的珍珠,卻有著神奇物品的屬性,功能便如他的名字一樣,能夠避水。底價200萬。每次加價不能低于十萬?!?br/>
多多神采四溢,言語中透著撩撥與誘惑,這誰受的住,勾的各位看官心里癢癢。
“兩百一十萬。”
“兩百二十萬?!?br/>
“兩百二十萬一次,兩百二十萬兩次,兩百二十萬三次,成交。避水珍珠歸這位先生了。”多多一錘定音。
拍賣會如火如荼的進行,大約有一百二十件拍品,按每件五分鐘來算,都要十個小時左右,
這些拍賣品剛剛展出的時候何信之都已經(jīng)看過,此時并沒有太大的驚奇。
目前看來,沒有他需要的東西,那他也沒有冒險的必要。
現(xiàn)在只能期待這集市主人帶來的三件對他有用吧。
多多的主持能力的確極強,一顰一笑之間便有人愿意為她美色買單。
“六十三號拍賣品,可以說是拍賣會的冷門的貨物啊,屬性系的異能者,屬性名稱是穩(wěn)定調(diào)和。雖然冷門,但屬性系向來是極好的研究素材,想畢在場也有熱于研究異能者的,那么就不要錯過了。底價是一百萬,每次加價不能少于一萬?!?br/>
費少城被一個巨力士連人帶籠子扛了上來,此時他已經(jīng)被藥物催醒,拍賣會期間,不會讓他保持在迷迷糊糊的階段,他需要證明自己的活力,有活力的才是好貨。
全身像散架一樣,他剛出過車禍,雖然知道他是異能者后被搶救回來,但是短短的幾天也不可能好完全,如今更是被這拍賣會折騰的不輕。
他驚恐的開著四周,只見二三四樓,一群人像看猴子一樣看著他,這種眼神他見過,村口張屠戶殺豬時就拿這種眼神看過他家的豬,眼神中沒有憐憫,就是光禿禿的看牲畜的眼神。
哥要涼!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哪里,老孫頭自他醒來后,一直說要把他帶到集市賣點賺點煙酒錢。
“這種屬性,價值不大啊!”
“聽說那個古器傳人非??春茫f不準有我們不知道的用處?!?br/>
“我看不出來他還有什么用處,倒是長相不錯,會不會是買去做RBQ?”
“沒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眾人議論紛紛,但就是沒人出嫁,話題已經(jīng)往費費是不是在找面首方面引了。
求拍,求拍,求拍。
費少城很絕望,被拍去做小白鼠,可能生不如死,賣不出去則一定會死,老孫頭已經(jīng)向他做過保證,要是賣不出去,保證不會打死他。
一直沒人出價,意味著商品就要流拍了,費少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十天之內(nèi),這是他遇到的第三次生死危機,第一次在異協(xié),被當做傳染病差點被安樂死,第二次走在大街上差點被撞死,這第三次就是現(xiàn)在,如果他流拍,那么絕對會死。
他必須想辦法求生,他不想死啊。
他眼睛一撇,竟然看見了自己未來的寶貝女兒,她正在那里拿著攝像機看熱鬧。
“費費,費費?!辟M少城興奮的大叫,他看見了求生的希望了。
費費聽見爸爸在喊她,馬上從二樓跳下來,出現(xiàn)在爸爸身邊,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根本攔不住一個根本碰不到的人。
多多對工作人員搖搖頭,阻止了他們進一步的無效行動。
“什么事?爸爸。”費費小聲問道。
“快,快救我出去?!辟M少城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不行咯,爸爸。按照歷史軌跡,你會在集市被賣出去,我救不了你的。”
“歷史什么不是可以改變的嗎?乖女兒,乖女兒,爸爸求你了。”
“爸爸,一旦歷史改變我就不會出生了,我不出生我就不會來救你,不來救你,歷史又不會改變啊。”
“你就當改變了一個平行宇宙,沒出生的是平行宇宙的你。行不行???”
“那就算我救出爸爸,也只是救出了眾多平行宇宙的一個,那對別的宇宙的爸爸多不公平啊?!?br/>
“但是你不救我,我會死的。”
“爸爸,你看我都站在這里了,你又怎么會死呢?”費費用自己證明未來的費少城活得很好,娶妻生子有一個美麗的女兒。
“對哦,我在未來活得好好的啊,那我怕毛線哦!”剛說完這句話,他立馬就又犯慫,雖然不會死,但誰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人間悲劇,他慎得慌。
“我是為你好?!辟M費想起了每次面前的男人幫她做決定的時候都會說的一句話,心中暗爽。
哈哈哈,天道有輪回啊。
“等一下,我不求你救我出去了,但是幫我賣出去。這不算改變歷史吧。”
“一輛超跑?!?br/>
“嗯?”
“我想買一輛超跑,你得答應(yīng)給我買”
“你看我買得起超跑的樣子嗎?”
“我的意思是說,我等會回去三十年后,我跟三十年后的你提我要買超跑的時候,你不能拒絕我。”
“沒問題,這有什么難的?”費少城老懷大慰,沒想到女兒這么懂事,三十年后的費少城關(guān)現(xiàn)在的費少城什么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哈哈,最重要的是三十年后,我竟然買的起超跑,我,費少城,牛逼。
“交給我吧!”
費少城一下子放松了許多,未來的我既然不會死,看起來又非常有錢,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覺得那一百萬底價尤為的刺眼。
他飄了呀。
“現(xiàn)場有醫(yī)生嗎?”費費結(jié)束了和費少城的竊竊私語,向頂上看熱鬧的人群喊道。
眾人沉默,沒人回應(yīng)。
“我再問一遍,有醫(yī)生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費費要干嘛?
此時有個穿著得體西裝,打扮的極為工整的老外站了出來。
費費眼睛一亮,“你是醫(yī)生嗎?”
外佬搖頭。
“那你站出來干嘛?”
“不全是,我是法醫(yī),我只看死人,不知道我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費費猶豫再三,又問了一句:“有木有醫(yī)生啊?!?br/>
現(xiàn)場除了這個老外,還是沒有人響應(yīng)。
“算了,就你了?!辟M費跳到了老外的跟前。
“你叫什么名字?”
“維克托?弗蘭肯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