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走上前奪過徐大手里的鑰匙,“你快活了,她們就不值錢了!”
“可是這娘們長得真饞人,我的心都癢了一路了!”徐大顯然不死心。
“像這樣的上等貨色,很難見到,出手了以后,恐怕一輩子不用干活了!”婆子利誘道。
外面的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在決定這屋里兩人的命運(yùn)。最終婆子說服了徐大,畢竟有了錢什么樣的女人都能找。
還不待葉皎皎松一口氣,婆子帶了兩個人進(jìn)來,給她和阿妮灌了一碗水,之后就人事不省了。
再次醒來,葉皎皎是被阿妮搖醒的。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無法說話。
到處是女子的哭聲,葉皎皎看著昏暗的房間,有三四十個女子關(guān)在這里。葉皎皎渾身一軟,癱在地上,雙手掩面,哭了起來。
她從來不是個堅(jiān)強(qiáng)的人,也從沒遇到過什么挫折,現(xiàn)下的處境讓她徹底崩潰。腦子再也無法清醒的思考,只能和阿妮瑟縮在角落里。
半天過去了,期間有人進(jìn)來帶走了兩個女子。沒當(dāng)門一開,女子們便如受驚的小雞一般擠作一團(tuán)。
這些女子也是被拐或是被賤賣到這里的,葉皎皎想起自己以前就發(fā)買過幾個犯了錯的丫鬟,現(xiàn)在自己落了個和她們一樣的命運(yùn),果然不是不報(bào)時候未到??!
地下室里充斥著惡心的味道,有血腥味,汗味,也有嘔吐物的味道。葉皎皎笑自己死到臨頭了,還這么在乎這些。
正想著,地下室的門再次打開。在擠作一團(tuán)的女子堆里,來人扯住葉皎皎拉了出去。阿妮緊緊拉住她的手,死活不放,來人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還是那個婆子,葉皎皎凌厲的看著她,如果眼神能殺人,婆子早已經(jīng)血濺當(dāng)場。
“姑娘,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送你去享福的!”婆子擦了粉,厚厚的,像極了戲臺上的丑角。
葉皎皎不能說話,也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聽著婆子的口氣,是打算把自己賣了,也就是離死不遠(yuǎn)了。
婆子又灌了一碗水給葉皎皎。她想自己本來就笨,被灌了這么多次藥,豈不是變得更笨?算了,笨不笨的已無關(guān)緊要了,只需記住回去找太白和月老報(bào)仇。只是阿妮怎么辦?那丫頭看起來比自己還笨!
頭暈暈的,葉皎皎悠悠轉(zhuǎn)醒,眼前是間干凈的屋子,只是布置極為艷俗,墻上掛著美人圖,只是那美人穿的實(shí)在太少,讓人看著就覺得冷。
“您看,我沒騙您吧?”婆子的聲音傳來。
葉皎皎看過去,見拐子婆和一個背對自己的女人說著什么,那女人頭上有一朵大紅花,似乎比整個頭都大。
“是不錯!”大紅花點(diǎn)頭,“只是不會是什么麻煩貨色吧?”
“您放心,她是我從覺州那邊帶來的,就算她家有些本事,也伸不到聚城來不是!”拐子婆一臉堆笑,“再說了,落到這地方來的姑娘,誰家里還肯來領(lǐng)?”
“行!就這么招吧!”大紅花摸了摸發(fā)髻,“今天先把她放出去看看。”
“花姨就請好兒吧!”拐子婆邊說邊退了出去,“那您就先教教她?!?br/>
葉皎皎看著走向自己的女人,四十歲左右,厚厚的粉蓋住了她原來的臉,一雙眼睛精明的很。碰到這種人,葉皎皎自認(rèn)為無論如何也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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