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沒跟我說是什么,但只是讓奴婢放到六小姐身上,奴婢想著,這東西看起來像是藥,但又不確定是不是,如若是藥物,四小姐跟六小姐是親生的姐妹,應該不至于要害六小姐才對?!?br/>
江郁取過那一顆顆黃褐色形狀有如小珠子的東西于鼻翼下輕嗅著,忽地覺起了些什么味道。
“如果我今天要是恰好不問起這事,你是不是也當作不知道,什么也不說?”江郁把珠子放回在袋子里。
“奴婢錯了?!闭f罷便又要磕頭。
江郁對此煩躁的不行,點了點頭讓她下去,“扣這個月的月錢。”
“謝五小姐饒命。”
“又不至于要殺你,至于嗎?”
江郁扯了扯嘴,轉(zhuǎn)身即離:“以后別再被我發(fā)現(xiàn)在背后做什么手腳了?!?br/>
······
江郁去了趟姜府,捏著一袋子黃褐色的小褐色珠子就去找路斬風。
她記得前些日子,和路斬風在一起探討過市場上有人假冒偽劣的牛黃,還取了一個異常亮眼的名號。
避毒珠。
今日從瑪瑙手中得來這一整袋子的避毒珠,得知是江嘉恩給小六的,到處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江郁并不確定。
有可能是跟外頭那些愣頭青一樣,聽到有人宣傳避毒珠的功效就相信的。
也有另外一種可能,畢竟是偽造的假牛黃,到底有沒有毒性,對身體有沒有害處,還需要好好地檢驗一番。
所以江郁這才就迫不及待地要來給路斬風看看。
甫一進門,便見二傻子朝她疾步過來。
江郁迫不及待地問:“路太醫(yī)回來了嗎?”
二姜滿懷希欣喜的面色僵了一瞬,抿了抿薄唇往她面前站定,目光涼薄地看她:“外公不在?!?br/>
江郁皺了下眉:“我其實是有事找你外公,過一會再來找你玩,那他現(xiàn)在還是在太醫(yī)院嗎?我有很重要的急事?!?br/>
二姜搖頭,目光偏向別處,“聽說是京都里有戶武將家里有人生病了,外公去治?!?br/>
二姜看她,聲音淡淡地說道,“有什么急事需要急成那樣?你都不來看我?!?br/>
雖然不顯,但醋味很濃。
心底也在翻江倒海地想著,跟我說實話啊,江郁,你只要看著我問,我就帶你去找外公。
然而,江郁卻從他這話中得出了蛛絲馬跡。
江郁憋著笑道:“不用,二姜你回去慢慢地做你該做的事,該練武的練武,該抄書的抄書,我有事,大人該做的事,就先走了?!?br/>
江郁因為心底有事藏著掖著,就不曾知道身后暗地里跟著的男人。
等到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便在鎮(zhèn)撫司府門外。
心底想著上次那個被抓了又被放走的那個家伙就是霍究的弟弟,現(xiàn)在還敢來這里不是在自找死路嗎?
而且,自從霍鳴走后也都三天了,怎么還不來取佩刀,難道還真?zhèn)每邶X不能言語,腿腳不能行走了。
江郁想著想著忽然一頓,感覺到了一股很強烈的陰氣正在逼進。
袖中的彎刀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朝前出鞘飛去,一直隱隱地如有擂鼓于袖中。
江郁心底有隱晦的擔憂,但還是循著彎刀給自己的線索,抬腿追了上去。
身后的人見狀也迅速追趕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