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今天難得穿了一條牛仔短褲配雪紡休閑襯衫,她的腿勻稱筆直,肌膚也柔嫩瑩白,她平時穿慣了t恤和白色裙子,今天的這一身搭配,為她平添了一抹知性小女人的
優(yōu)雅,而她的長發(fā)披肩,又是一種濃濃的學院少女感。
簡直就像是從大學里走出來的文藝女神。
在電影院屏幕的亮光下,江晚的側顏恬靜美好。
而江晚本來想要專注的看電影,但她根本就忽略不掉旁邊男人赤裸的目光,她身上有些發(fā)冷,臉色也有些不自然,“厲總,請您別盯著我看。”
“以后不許穿短褲?!眳柲“櫭迹Z氣里帶著命令,“禁止穿短裙,短褲,還有低胸的衣服?!?br/>
“我穿什么,也要被管嗎?您這么閑,是盛京的工作不夠忙嗎?”江晚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是西寶的媽媽,你應該以身作則!否則你只會給西寶帶來不好的影響!”厲漠琛有些不悅,眉心擰起,不怒自威。
西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電影。
江晚只好忍了下來,電影院里不適合談話,她不情不愿的應了一句,“知道了!”厲漠琛這才滿意了,轉頭看向屏幕,此刻,電影正好一幕結束,有短暫的黑暗,幾秒后,屏幕重新亮了起來,厲漠琛轉頭一看,江晚正跟西寶低聲說著什么,在電影熒幕
的暖光下,江晚的小臉仿佛被鍍了一層柔和的光芒,更襯得她的肌膚像牛奶般的白皙。
她跟西寶說話的時候,長發(fā)不經(jīng)意的垂下了幾縷,她抬手將頭發(fā)掖至耳后,面上的笑容溫柔極了,好像褪去了那年的青澀,多了一些成熟的甜美。
厲漠琛覺得,遇見了江晚后,其他的女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他見過形形色色女人,卻唯獨一個江晚,讓他竟然開始上癮,開始渴望跟她有更多的相處……
電影結束后,一家三口才從電影院走了出來。
許讓已經(jīng)將車子停在了門口。
“西寶,你先回家,許讓叔叔會陪著你,我跟你媽咪去吃點東西?!眳柲〗o西寶拉開了車門,摸了摸他的腦袋?!鞍。匾鷭屵淙コ燥垎??”西寶之前跟江晚一起吃過飯的,他才想起來,爹地的工作很忙,是不是又沒有時間吃飯,于是,西寶的小臉上頓時有些心疼,“爹地,以后
要按時吃飯哦,那我就先跟許讓叔叔回家了,爹地要多吃一點哦!”
“好的。”厲漠琛勾唇,面對西寶的懂事,總是會讓他堅硬的內(nèi)心瞬間融化。
“不用了厲總,我也吃過飯了……”
江晚不想跟厲漠琛獨處,她找了個借口,也想上車離開。
“江晚?!眳柲〗辛怂宦暎Z氣有些嚴肅。
江晚驚了一下,她回頭一看,厲漠琛的臉色諱莫如深,她根本猜不透厲漠琛在想什么。
難道,是有什么需要借一步說話的重要事情嗎?
江晚看了看西寶,嘆了口氣,只好走了過去,親了親西寶的額頭,“回家收拾好明天要用的課本,在家乖乖等媽咪?!?br/>
“好!媽咪再見,爹地拜拜~”西寶搗蒜似的點了點頭。
許讓這才開車離開。
“有什么事情嗎?”
江晚看著車子離開后,她同厲漠琛站在購物中心的門前廣場,夜晚的風有點涼,江晚抱了抱自己的胳膊問道。
厲漠琛回頭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解開了自己西裝的紐扣。
“不用……”江晚下意識地想躲開。
但下一瞬間,一件帶著他體溫的外套被披在了她的肩頭,那一刻,江晚的鼻息之間都是厲漠琛的氣息……
“去吃飯?!彼麃G下了一句話,大步的朝著前面走去。
江晚愣了一下,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只好抬步跟上。
厲漠琛帶她去了盛京集團旗下最高檔的城景餐廳。
江晚是第一次到這樣的地方,頓時有些感慨。
餐廳位于盛京酒店的頂層,四面全是落地的玻璃,能夠清晰的看得到下面車水馬龍的景象,外面的路燈連成了一條璀璨的銀河。
而餐廳內(nèi),到處都是昂貴的水晶裝飾,吊燈層疊華麗,每一個桌上都亮著很有情調(diào)的香燭,浪漫極了。
“坐?!?br/>
厲漠琛選了一個近窗戶的位置,落座。
江晚抿了抿唇,只好在他的面前坐下。
舒緩的鋼琴曲在空氣里緩緩流淌。
能夠到這里吃飯的人,非富即貴,都是京海市的上層人,侍者不敢怠慢,忙上前,遞過了兩本精致的餐譜。
“不用了,厲總,我不餓?!苯聿挥梅_,也能知道這里的價格必然不菲!
況且,這里的氣氛太像是情侶約會的情調(diào)餐廳了……她同厲漠琛坐在這里,已經(jīng)渾身不自在了。
尤其是,周圍的人都對他們這一桌投來了或好奇,或羨慕的目光……
“那個男人好帥啊,旁邊那個是他女朋友么,好想過去搭訕?!?br/>
“感覺不像女朋友?那個女人好平凡,這身裝扮也太配不上他了吧!”
“但她身上披著那男人的外套,他肯定很寵女朋友……”
江晚不難聽見周圍細細碎碎的討論聲,聽到女朋友這種字眼,江晚的小臉有些發(fā)熱,她清了清嗓子,低頭說道:“有事就直接說吧,我想早點回去陪孩子?!?br/>
厲漠琛也沒看她,隨意的點了些菜式。
“砰——”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開香檳的聲音。
江晚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原來,那邊是一對情侶在辦求婚儀式,那邊的桌上,一個穿著西裝的儒雅男人,正在單膝跪地,跟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求婚。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旁邊的侍者捧著玫瑰花遞過去,旁邊的人也都紛紛鼓掌,甚至有些人開始起哄。
江晚看著那一幕,心里不免泛起了些許暖意,但回過頭來,面對厲漠琛,她的心情瞬間又凝固了。
厲漠琛在的確有話要說,他想跟江晚說清楚母親對待西寶的態(tài)度,但是,他也擔心江晚會誤會厲家要搶孩子,而后連帶對他也有敵意。
“咦,好巧啊,這不是江晚嗎?竟然能夠在這里遇見你!”就在厲漠琛準備開口的時候,一道輕佻優(yōu)雅的女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