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看到她這樣,眸光一緊,上前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在她身上,手掌輕拍她的臉頰,溫潤的臉龐滿是擔憂,“蕭曉,你怎么樣了?”
蕭曉無意識的抓住他的手指,只覺得他指尖冰涼,剛好可以熨帖她燥熱的體溫。
緊緊的抓著不松手,他的西裝也被她胡亂的扯下,濕噠噠的發(fā)絲貼著臉頰,肌膚上都暈染出紅暈來。
柔軟的身子無意識的向他貼近,姣好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遺,喉嚨里模糊不清的發(fā)出幾個音節(jié),“難受……”
周琛眸底有一絲暗紅的色彩蔓延,喉結(jié)也上下滾動了一圈。
這是他第一次跟她貼的如此近,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還有她那雙眸子里流露出的渴望和熾熱,狠狠的撞擊著他的心房。
蕭曉只覺得這個懷抱好舒服,她伸手勾著他的脖子。
眸光早已迷離一片,只不過,下一秒她口中叫出的三個字,讓他瞬間清醒了許多。
“江…奕辭……”
她喃喃的叫著這三個字,像是一盆涼水從頭澆下來。
周琛有心懊惱剛才的恍神,他怎么會有那種失控的想法?懷中的女人是誰?她是蕭曉。
他怎么能趁著她意識不清的時候,對她產(chǎn)生那種想法?
別說蕭曉清醒后不會原諒他了,就連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起身,順帶著將懷中的女人抱起來,抱進洗手間,放進浴缸當中,擰開花灑,傾瀉而出的涼水往她身上澆去。
有涼水的沖擊,蕭曉稍微好受了那么一點,眼前的景象也稍微清楚了那么一點,當她看見面前站著的是周琛后,氣若游絲的求救。
“有人害我……帶我出去?!?br/>
這樣子依賴他的蕭曉,無助的蕭曉,脆弱的蕭曉,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雖然很多次,他都很想保護她,心疼她。
可她從來不把自己的脆弱展現(xiàn)給別人看,總是樂觀而積極的對著自己,這一次的她,讓他心疼不已,心臟狠狠的揪到了一起。
也就是這一句話,讓他發(fā)誓今天不管怎樣,他都要護她周全。
原本想著用涼水幫她緩解一下,然后他就帶著她離開。
現(xiàn)在這樣冒失的離開肯定不行,走在酒店走廊上也會引來側(cè)目和非議的。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蕭曉所中的藥效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蕭曉也只是在涼水剛涌出來的那一瞬間,稍微緩解了幾秒,隨后體內(nèi)洶涌的藥效又開始泛濫。
她直接從浴缸里爬出來,勾住周琛的脖子,他措不及防,兩人滾到了地毯上。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口傳來敲門聲。
周琛眸光一沉,暗叫不妙。
蕭曉今天這樣,肯定是被人下了藥,這個時候又來人,想必就是給她下藥的人。
現(xiàn)在蕭曉貼在他身上,胡亂的扯著他的衣服,兩人滾在地毯上。
這樣的一幕,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害了蕭曉。
可眼下根本就沒有退路了,他知道害曉曉的人肯定就做好了準備。
扯下領(lǐng)帶,將蕭曉的雙手反綁在背后,又強行把自己的西裝穿在她身上,為她扣上扣子,遮住她的身子。
蕭曉已經(jīng)快被藥效折磨瘋了,口中還發(fā)出一些哼哼唧唧的聲音,無奈他只能用毛巾塞住她的嘴巴。
周琛折回到門口的時候,透過貓眼看見門口站著很多記者,眉頭蹙緊,果然是有備而來。只是,眼下已無退路。
如果想記者拍到蕭曉此刻衣不遮體的模樣,蕭曉怕是在這個待不下去了,各種網(wǎng)暴會把她推向無盡的深淵。
可,看外面記者的架勢一時半會是不會離開的。他眸底涌動著猩紅的色彩,曉曉的藥效越發(fā)的厲害,雖然雙手被綁著不懂亂動,可從她那噴火的眸子,還有大滴大滴的汗珠上可以看出她真的很痛苦。
怎么辦?————
酒店門口,顧心嵐一直在等著。
剛才她給江奕辭打的那通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掛了,她心里盤算著江奕辭只是貪戀蕭曉的身子,他們倆的關(guān)系并不好。
所以,她其實心里并沒有底斷定江奕辭到底會不會來?
剛才她親眼看見大批的記者涌了進去,而她也提前跟酒店打了招呼,讓這些記者可以一路暢行無阻。
此刻,酒店里面的畫面一定很精彩。
只是……周琛會不會真的跟蕭曉上床?
彼時,她臉上的表情是復(fù)雜的。
有擔憂,有焦躁,有豁出去的無奈,還有陰毒的報復(fù)。
在給雜志社和報社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豁出去了。
嫁禍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對于她來說。
而蕭曉就不一樣了,不管有沒有被碰了,她只要被拍到照片,就百口莫辯了。
她可是很了解藥效的威力,到時候,蕭曉還能在這個城市待的下去嗎?
出了這樣的丑聞,她自個好意思嗎?她的父母還能抬起頭嗎?
就在她準備上去看好戲的時候,江奕辭的勞斯萊斯一頭扎到酒店門口。
顧心嵐的眸光亮了亮,連忙上前。
江奕辭下車,布滿血絲的眸底一片暴風雨來臨前的嗜血,臉部線條緊繃,薄唇緊抿成一個犀利的弧度,那雙桃花眼里滿是鋒銳的壓迫力,“蕭曉在哪里?”
黑暗中,他仿佛一頭危險的雄獅。
顧心嵐連忙回道,“在1212,跟我來?!?br/>
1212號房前已經(jīng)擠滿了記者,紛紛舉著攝像機,鏡頭對準門口,深怕錯過勁爆的畫面。
江奕辭和顧心嵐來了之后,記者們認出了兩人,紛紛對著兩人舉起鏡頭。
江奕辭無暇顧及其他,上前就踹門。
踹了好幾腳,都沒有踹開。
正在這時,原本住在這里的珠寶大亨剛從外面辦好事情回來了,看見自己的房門口圍著這么多人,眸光一沉,滿臉的不悅,“怎么回事?你們都在這里干嘛?”
顧心嵐看著這個聽著啤酒肚的珠寶大亨,心想誰讓你運氣不好了,要是按照原計劃可以白白得到蕭曉那個賤人。
現(xiàn)在計劃有變,只能一邊待著去了。
這也是她沒有按照計劃提前打電話通知記者的緣故,有了周琛,計劃就變了。
她上前怒道,“少廢話,房卡拿來!”
珠寶大亨怒了,“你們是誰?怎么這么放肆?”
江奕辭身后保鏢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