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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冷,這里是哪里?
抱著身子蜷成一團的念舞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在一處懸崖冰峰上,
快速的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套白色的雪貂披風,將自己瘦弱的小身子完全裹在了里面,才抬眸朝著四處掃去。
“小家伙,沒想到你醒得那么快?!?br/>
一道磁性的男聲驟然響起,直接把她嚇得心臟少了兩拍,雪白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小**,扭頭看向發(fā)聲處,一位紫色長發(fā)的美男子正站在雪峰上,沖著他友好的笑著。
靠,這不是干爹嗎?
他怎么醒過來了?
干媽和蕭弟呢?
扭頭看了又看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正當她感到郁結(jié)時,男子呵呵一笑,身子一個閃掠便到了她的眼前,親切的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
“別找了,我知道你是溪兒剛收的干兒子,蕭兒的干哥哥,那我也很榮幸的成為了你的干爸,呵呵!”
對于男子的撫摸她并不反感,相反還很享受這種偉大的父愛光輝,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才開口道。
“我明白了,干爹,那現(xiàn)在我是誤打誤撞到你的精神領(lǐng)域來了么?”
她的話引來了男子贊賞的眼神,就知道溪兒不會吃虧,遇上這個聰明絕頂?shù)男〖一锂斦媸沁\氣。
“不錯,這是我的精神世界,算是緣分吧。”
感覺到男子有些悲鳴的語氣,念舞反握住他有力的大手,嘿嘿一笑,“干爹,我就是來解救你的人,你是不是要跟我講一下你受傷的過程,這個很重要!”
親眼見到活人,念舞更喜歡這個干爸了,真是個美男子呢,怪不得白蕭生的那么俊美,干媽那么難忘,若換成自己肯定也放不下這種極品男人。
“你叫小舞是吧?”
看到念舞一臉的困惑,男子好聽的聲音適時響起。
“不要奇怪,雖然我受傷被強行封印,但我的實力在斗者之上,所以神識還在,也就是說族中的一切我都看得很清楚,包括剛剛你們怎么教訓(xùn)的余霖呵呵?!?br/>
哇靠,凌駕斗者之上,那豈不是比干媽還要厲害,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七王爺那個變態(tài)厲害。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促膝談心皆是大笑連連。
“我名鼎天,六年前,我正在追殺血鷹一族的三長老獰鷹,這個家伙食人無數(shù),不知吸干了多少人類的血液,我連著追趕了他七天七夜,卻還是被他脫身逃掉,緊接著就迎來了四大家族的圍攻,最終我拼著一口氣回到了狐族,卻也無奈閉關(guān)導(dǎo)致強行封印,一直到現(xiàn)在。
每次看到溪兒為我流淚的眼睛,我便感覺自己不像個男人。
還要蕭兒,他現(xiàn)在這么仇恨血鷹一族,也是受我影響頗深。
我身為人類,并非狐族本體傳承之人,對此族中各大長老皆是很多意見,剛剛你們遇到的余霖便是一股小勢力,畢竟,他不是壞人?!?br/>
極品干爸一口氣說了那么多,念舞頓時聽出了事情的矛頭。
“干爸懷疑,上次是獰鷹挑撥離間,勾起了四大家族對您身份的不滿?”狀若明白的點點頭,魔獸對于人類有一種骨子里的討厭,除非認可你,不然,他們都認為人類是下賤的。
至少,她收復(fù)那幾個伙伴之時,上來都是說,愚蠢的人類,低賤的人類,無恥的人類,各種悲催。
“恩,小舞很聰明,他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引來了四大家族的怒火,這個仇,我一定要還給他!”
說道最后,鼎天俊美無匹的臉上眉宇緊擰,黑亮的眸底閃過正猙獰,對于一個溫柔都極致的男人來說,這份痛可想而知有多痛。
念舞冷哼兩聲,“此仇不報非君子,干爹我支持你!”
額……
鼎天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滿臉笑容卻無比認真的小舞,心底有一股感動在緩緩填滿。
“可是干爹,怎么才能打開你的封印,對于尊者這個面位的強者,我還沒有過什么經(jīng)驗?!?br/>
她有些尷尬的小摸樣,頓時惹來了鼎天的好感,寵溺的摸著她柔順的發(fā)絲,沉聲道,“你的火焰是地火吧?”
念舞聞言點點頭,卻聽到他又扔來一句。
“可你的冰源也是很強啊,你是我見過第一個糅合了冰火的人,小家伙,你很了不起!”
被干爸夸贊,真不是一般的爽。
“這和破解您的封印有關(guān)系么?”
她驀然伸出雙掌,一邊跳躍著調(diào)皮的赤紅火焰,一邊指尖上旋轉(zhuǎn)著晶亮的冰錐,兩道完全不同溫度的神奇物種,就這樣出現(xiàn)在鼎天眼簾。
“真的是地火!而這個有意思遠古強者的氣息,莫非是遠古時期的冰系強者遺留下來的?”
被他一猜一個準,念舞頓時覺得無趣,有些無奈的嘟著嘴,“干爸,您能不能留點神秘感啊,這樣說出來小舞雖然很佩服您,但是真的不好玩,哼哼!
話說完,她又裹了裹白色的雪貂披風,皺著小鼻子,很是不滿意的嘀咕著。
哈哈哈!
鼎天實在受不了的大笑出聲,爽朗的笑聲震蕩四周,激得一陣陣回音傳來,這是他六年來第一次大笑。
念舞也被他的愉悅感染,呵呵的大笑出聲,兩人在這里爽到不行,卻不知外面已急成了一鍋熱螞蟻。
“母親,小舞哥哥怎么不見啦?”
白蕭一臉擔憂,死死的盯著她念舞剛剛站立的地方,走上前去,學著她的樣子將手放上去,卻相安無事的站在那。
碧溪女王柳眉緊蹙,仔細的看著周圍,卻依然未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一個大活人當著她母子二人的面,說消失就消失了,簡直太詭異了。
她可是很喜歡那個小家伙呢。
“先不要著急,也許是你父親顯靈了,你看他的嘴角!”
突然注意到冰雕中的鼎天嘴角竟然上揚了,顯得很是愉快,這個反應(yīng)足以證明,他還活著,雖然被封印六年,依舊好好的活著。
兩人站在巨大的冰雕面前,四目相對淚眼朦朧,深深的為鼎天,為小舞祈禱。
白蕭咬著下唇瓣,吸吸鼻尖哽咽道,“小舞哥哥,你千萬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