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真相(7)求訂閱啦!過晚飯,蘇雨晴要一個人回去醫(yī)院,蔡雅芬說什么也不放心,硬是讓畢啟森把車子繞路,給她送到了醫(yī)院。
蘇雨晴看了一眼畢啟森,兩人都是沒有辦法,誰讓現(xiàn)在某人是母憑子貴的孕婦呢!是一朝得勢的貴妃差不多,但人家已經(jīng)是正宮娘娘了!
“你坐車上不要動,我下去一下!”
車子停在了醫(yī)院外面,看著蘇雨晴下車,畢啟森如此對蔡雅芬道。
蔡雅芬以為他還不死心,連忙警告道:“我告訴你啊,你可現(xiàn)在別亂來,你要是敢對雨晴不敬的話,我立馬就帶著肚子里的小的,一塊兒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樣的話百試百靈,某人也是每每妥協(xié),沒辦法,誰讓自己栽在她的手里了呢!
“知道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正宮娘娘,她是我正宮娘娘的姐妹,也是我哥哥的心頭肉,我哪里敢把她怎樣!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畢啟森可沒有忘記,好幾次這女人跟他翻臉的事情,一再保證過后才下車,眼看著蘇雨晴就要拐彎進里面了,畢啟森趕緊叫了一聲,“大嫂!”
蘇雨晴一愣,覺得這聲音聽耳熟的,可是這詞……
她狐疑的回頭,果真就看到了追上來的畢啟森,一時還有點兒想不明白,不確定的問道:“剛剛是你叫我?”
“那可不是,這里除了你,哪里還有我大嫂?”
畢啟森笑笑,臉上又恢復了初見時的陽光,讓蘇雨晴又片刻的怔愣,這可是第一次,聽到從他的口中叫出“大嫂”二字,她可絲毫沒有忘記,之前他對她的橫眉冷對!
“怎么?不會是不想承認吧!”畢啟森看著她,自顧自的開玩笑道:“不過,就算你不想承認,我想可能也已經(jīng)太遲了,我哥那個人是個死性子,應該不會那么容易放你的!”
這一次,蘇雨晴笑了,“不會,就算他想再放開我,我也不會那么容易放過他的,哪怕他不要我,我死皮賴臉的,這一輩子也是跟定了他的!”
“那就好!”
畢啟森終于看到蘇雨晴對他笑了,點了點頭,隨即很快的又斂下了笑意,無比真誠的說了一句,“對不起!還有,謝謝!”
這倒是讓蘇雨晴新鮮,心里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還是明知故問了一句,“這話怎么說?”
這一次,畢啟森沒有再嬉笑,而是認真的道了,“我之前的確怪過你拋棄我哥哥,也恨過你,我哥哥愛你至深,可是你卻不當一回事,總是傷著他,讓他難過,讓他為難,所以我討厭你!”
“那現(xiàn)在呢?”頭一次聽到別人清晰的表對自己厭惡的原因,蘇雨晴竟然不覺得難過,反而有了一絲輕松。
話說出來憋在心里舒服!
畢啟森微微斂眉,道:“這些日子以來,我看到你對他的付出,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想……可能是我錯了!我畢竟只是一個局外人,沒有資格談論你們的事情,我為我的片面無知道歉,還要替我哥哥對你說一聲,謝謝!”
“samuel!”
只等畢啟森將長長的一段話說完,蘇雨晴也嚴肅地看向了他,同時叫出了許久沒有叫過他的英文名!
畢啟森看著她,等待蘇雨晴的下文,只見她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就道:“首先,你哥哥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我照顧他是應該的,夫妻一體,不需要你來替他說什么謝謝之類的話!”
“其次,我之前的確因為一些原因,放棄過你的哥哥,你對我討厭是應該的,畢竟是我做了傷害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為此有任何的愧疚!”
“過去的很多事情,是我自己想歪了,我很感激他對我的不舍不棄!如果沒有他的話,可能就沒有今天能跟你站在這里說話的蘇雨晴!他是我的丈夫,我唯一的愛人!”
蘇雨晴鏗鏘有力的話打在畢啟森的耳朵里,他看著燈光下她那堅定又自信的眉眼,一種從未有過的震撼在心底涌起,他突然間覺得這可能才是霍斯曄愛上她的真正原因……
自信,耀眼!只是這種光芒,好像一直以來都被她自己給有意的藏起來了!
畢啟森還記得初見蘇雨晴,她倒在地上,一身睡衣,臉上盡是淚痕,狼狽不堪,讓人看著就煩,后來再次相處,他只覺得她身上有憂傷,不是淡淡的,而是那種深刻的,從骨子里發(fā)出來的。
他以為那是她僅有的良知在她傷害人之后在她的心底作祟,讓她萎靡不振,心里難免有點兒幸災樂禍!
從一開始,他接近她本就是為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傷害他哥哥至深,卻又讓他念念不忘,可是現(xiàn)在……
他好像真的錯了……
畢啟森搖搖頭,笑道:“對不起,這是真心的!”
怕蘇雨晴再說出剛剛那樣的話來,他趕緊道:“你不要急著否定什么!我不是為了之前的事情道歉,而是為了我剛剛說的話,是我狹隘了!”
結果,這話剛一出口,蘇雨晴就歡快地說了一句,“沒事,我原諒你了!我從來不跟毛頭小子計較的!”
“你……”
畢啟森倒是沒有料到蘇雨晴竟然會變臉變得這樣的快,看到她臉上那真正的笑意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他還是忍不住反駁了一句,“我這個毛頭小子好歹也快當?shù)耍€望大嫂以后在我兒子女兒面前給我留點面子才是,不然壓不住鎮(zhèn)!”
“那就看你表現(xiàn)了!”
蘇雨晴傲嬌的哼了一聲,舉起拳頭威脅道:“你要是敢對我們家雅芬有半點兒不好的話,別說是面子,就是里子我也不會留給你半分的!還要拉上你哥哥一起整治你!”
和某個女人相似的話讓畢啟森只能求饒,“知道了!知道了!”
看來以后,他們兄弟倆這一家之主的位子,恐怕都得退位讓賢了!
一場毫無硝煙的戰(zhàn)爭被兩個人的幾句話輕易化解,當蘇雨晴踏著輕快地步子回到病房時,病房仍是安安靜靜的,霍斯曄一個人躺在床上,依然閉著眼睛睡著。
蘇雨晴心里高興,把包包往旁邊一放,拉起他的手,就絮絮叨叨的道:“你知道嗎?今天,samuel居然跟我道歉了唉!好難得哦!”
蘇雨晴說著,又懷疑地問道:“不是都說你們霍家人是死腦經(jīng),轉不過彎來嗎?怎么他突然之間就想通了呢?”
“……”
沒有任何的回應,蘇雨晴也不在意,看了看那睡著有一絲像是稚氣的睡顏,心里生出一種俏皮,忍不住拿手捏了捏他的鼻頭。
“哼!你看你,離開我那么多年怎么都沒有想通?你就那么愛我嗎?回來了,還死賴著我不放!samuel說你愛我至深,可我怎么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一句‘我愛你’呢!”
“我不管,反正你要說,我都跟你說過了,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是對我的不公平!我們倆的證是被你悄悄地領了,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你要是沒有一個十里紅妝,八抬大轎,你想讓我嫁給你,你就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
絮絮叨叨的話,沒有融入到任何人的耳中,蘇雨晴捏了捏他的手,又“惡狠狠地”威脅道:“不過,我跟你說,你也別睡得太久了,你要是睡得太久了,我一個人寂寞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讓你頭上長一片綠!不要忘了,姐也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
此時的蘇雨晴,只管隨口說,想著要是能把床上的這個人氣醒了,那也是好事,要是氣不醒,也可以當做是自己無聊生活中的調(diào)味劑,討討口舍之快!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當有一天,某人醒來了,跟她“秋后算賬”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又給自己找了一個挖了一個大坑,還要自己把自己給心甘情愿地埋了……
不過,那是以后的某一天……
“你看看你??!怎么還睡?雅芬都快當媽媽了,你弟弟也快當爸爸了,你再不醒來的話,我們倆可就真的要落后了!”
蘇雨晴一邊給霍斯曄拉了拉被子,一邊忍不住趴到了他的身上,算起來,她跟霍斯曄已經(jīng)認識六七年了,交往也是六年了,可蔡雅芬跟畢啟森才不到一年呢,怎么就有孩子了呢?
“你說你想要我給你生一個孩子,我答應你,行不行?只要你醒來,我給你生一打,嗯,只要你醒來……”
今天從公司到霍家,再到醫(yī)院,折騰了一天了,是真的累了,靠著靠著,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微微的瞇了起來,然后睡著了……
可是,睡著了的蘇雨晴并不知道,她睡著了之后,她握著的那只手竟然微微的動了動,緊接著床上原本昏睡著的人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甚至在看到她趴著流口水的樣子,還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第二天早上,蘇雨晴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奇怪,可是到底哪里奇怪,她自己也說不好。
她是典型的屬于那種一睡覺就斷片的人!根本就不用喝醉!
她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旁邊的霍斯曄,只見那家伙還睡得香甜,削薄的唇角性感又you惑,忍不住偷偷的親了他一口,見不見人有反應,又偷親了一口,一口、兩口、三口……
讓你沒反應!讓你沒反應!
讓你還不醒,讓你還睡!
像是在報復霍斯曄跟死魚一樣的姿態(tài),又像是為了懲罰他之前在某些方面對她的粗魯,蘇雨晴忍不住把舌頭掃蕩了他的全部牙床。
動作笨拙又魯莽,貝齒咬了好幾次霍斯曄的唇角,在他的唇上留下痕跡,讓他吃痛,做上自己的標記。
他的嘴巴閉著,她就捏著他的兩頰,迫使他張開嘴巴,只是她原本以為要用很大的力氣,結果,一下子就撬開了,她的舌頭也學著記憶中他吻她的樣子,描繪著他的唇形……
薄薄的唇,即使是他躺了那么久,仍然是溫溫的,暖暖的,還很軟,不如他平日里表現(xiàn)得那么剛硬!只是……只是他現(xiàn)在沒有了主動權,也不會把她給反撲倒,她可以盡情的享用!
許久,蘇雨晴把自己的唇角都磕疼了,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他!
舌頭有點酸,唇角有點兒疼,蘇雨晴很是氣惱,怎么以前他主動的時候,就沒有覺得接吻那么差勁呢!她現(xiàn)在想干壞事怎么就那么難!
手忍不住輕打了床上的人一下,腦海中驀地想起一件事,這到底算不算是對他的非禮?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在她得的腦袋里,就自動被她給劃掉了,當然不算!他是她老公,他們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夫妻,怎么能算是非禮呢?絕對不算!
于是,蘇雨晴看了一眼霍斯曄那已經(jīng)被她自己咬得紅彤彤了的唇,十分戝地捏了捏他的鼻子,“妞,大爺現(xiàn)在要去上班了,晚上回來接著臨幸你啊!等我??!”
說著,人就下了床,哼著歌往洗手間里走了去,腳步別提有多輕快了,就是那種調(diào)戲了良家少男之后的得意與囂張!
只是,得意的人忘了看了,兩家少男那被子下面隆起的東西是什么了……
早上輕薄了霍斯曄,蘇雨晴心情極好,今天又輪休,她便找了一個時間,來了之前俞思愛住的別墅,想把俞思愛生前用的一些東西燒給她。
“太太,這些都要燒掉嗎?”
之前跟俞思愛一起住的還有霍斯曄替她請的一個保姆,蘇雨晴見她拿著一大堆衣服,便點了點頭,“好的,就這些吧,你先抱出去,我進去再看看!”
保姆出去了,蘇雨晴一個人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房間里的東西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了,濱海習俗,老人去世,要把她身前用的東西燒給她。
蘇雨晴是不相信鬼神之說的,不過是心里求一個安慰,她寧愿相信父親母親都在看著自己,這樣,她會有安全感,也不會讓自己有孤獨感。
“這個是……”
蘇雨晴整理床鋪的時候,剛把被子抖起來,只覺得眼前有什么光亮閃過,掀開被子一看,竟然看到了一部陌生的手機,她記得,霍斯曄給俞思愛的手機并不是這樣的……
“太太,東西都已經(jīng)拿出去了,還有什么吩咐嗎?”
正在這時,保姆已經(jīng)從外面走了進來,蘇雨晴拿著手機問道:“我媽房間里怎么會有這個手機?是你的嗎?”
保姆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身上的口袋,搖頭道:“不是啊!我的手機好好地在這里呢!再說了,我的手機也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手機我之前沒見過!太太,你是從哪里找了的?”
蘇雨晴不答,試著按了一下按鍵,發(fā)現(xiàn)手機一點兒電都沒有了,急急忙忙走出去,翻到自己包包里的充電器,插上插座,就給手機沖了電,幸好,手機不是壞的。
這手機是新的,黑暗的顏色像是一塊化不開的墨,看著讓人覺得莫名的心慌……
幾分鐘過后,手機終于能正常開機了,蘇雨晴打開一看,竟然是要密碼的,還是圖形密碼!
她試著在那九個鍵上面畫了好幾次,可是一次都沒有成功,再畫上去,就是鎖住,不能開!
到底是誰的手機?怎么會出現(xiàn)在俞思愛的床上?還設置了那么繁雜難解的密碼?
蘇雨晴仔細的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想起俞思愛生前的種種,猜測,這手機應當不會是她自己的,可是這屋子里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個人,到底會是誰的呢?
“蓮姐,你跟在我媽身邊那么久,這別墅除了我和霍斯曄,還有沒有別的什么人來過?”
那保姆見蘇雨晴突然這樣問,仔細的想了想,道:“沒有啊!這里一直都只有我和老太太兩人住,除了霍先生和太太你,沒有別人來過??!”
“真的沒有嗎?你再好好想想!”蘇雨晴有點兒焦急,不知為什么,她看著這手機就是不舒服。
“真的沒有!”保姆還是搖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道:“對了,就是老夫人去世前的一段時間里,總是喜歡在飯后一個人去那邊的人工湖邊散步,還不讓我跟著。”
“我起先是不放心的,可見她思緒清明,偷偷的跟著她去了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她完全有能力自己走出去又走回來,便也就放她一個人出去了??苫貋淼臅r候,也真是沒有看到什么異樣!”
“你怎么這樣!就算是那樣,你也要告訴我啊,萬一我媽在外面出個什么事,你能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聽到保姆說的這話,蘇雨晴就有點兒控制不住火氣了,就算是她蘇雨晴心里明白保姆不是故意的,她也難免不會責怪她,畢竟她是她花錢顧來看護母親的。
那時的母親,即使是精神頭看起來正常,她也終究是不放心的,但是她一個外人怎么就覺得她可以一個人,還放任她自己出去呢!
保姆看到蘇雨晴氣得臉色都變了的樣子,連忙道歉,可是蘇雨晴一個字都沒聽,匆匆忙忙就跑了出去。
她拿著手機出去,第一件時間就是找了專門修手機的地方,找人破解了密碼,等到蘇雨晴看到里面僅剩下一條的短信時,不由得皺緊了眉頭,誰?怎么會跟母親通信呢?
那是一條約俞思愛在湖邊見面的短信,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正是陌生的!
蘇雨晴不敢多想,立刻撥通了尉遲玄的電話,看看他有沒有辦法幫忙找到那個電話的主人!
尉遲玄也沒有讓她失望,幾分鐘就查出來了那個電話號碼的注冊人正是夏蕁!
“吱呀——”
幽暗的審訊室里,夏蕁仍然被關著,蘇雨晴來的時候,夏蕁正蜷縮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暫時還有很多的疑問沒有解決,夏蕁還不能放,蘇雨晴便答應黎曉東會讓夏蕁在這里面舒服,不受罪,所以這屋子還算是干凈整潔。
兩次車禍的案子有了黎曉東提供的一些證據(jù),還有在各大路口看到的監(jiān)控,以及一些路人的口供,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結案了。
只是今天碰到的事情讓蘇雨晴心頭越發(fā)的疑問起來,她想不明白,思緒安定不了,這才過來了了。
“她這幾天一直都這樣,經(jīng)常一個人在這里一坐就是一整天,跟她說話,她也不搭理人!”
張隊看到蘇雨晴皺眉頭的樣子,繼續(xù)道:“她的思想雖然好像不怎么清醒,可是她對你……的印象好像還是很深刻的,說不定會跟你說什么也不一定!”
蘇雨晴見張隊說得有點兒欲言又止,心中微微一澀,嘴上卻是一笑,他自然明白張隊那不自在,和沒有說完的話是什么!
夏蕁對她的恨意清晰可見,就算是她不記得這個世界了,都未必會忘記她,蘇雨晴!
蘇雨晴微微一笑,朝著張隊點了點頭,一邊慢慢的往夏蕁的那邊走去,一邊叫喚著:“夏蕁?夏蕁?”
夏蕁很明顯沒有聽出來蘇雨晴是誰,回過頭來時,看到蘇雨晴的眼神,還是那么的呆滯,“嗯?誰……”
說著,夏蕁好像陷入了怔愣之中,蘇雨晴眉頭一蹙,又喚了一句,“夏蕁?”
“?。 ?br/>
這一次,蘇雨晴沒有還沒有說完,脖子上已經(jīng)被兩只纖長的手指給狠狠地掐住了!
蘇雨晴被夏蕁這么猛地掐住脖子,有點兒呼吸不過來,那張隊一見這情景,立馬就朝著夏蕁喝道:“你干什么!放開!快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