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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寫真圖片全光 城門開了大小姐我們快些

    ?“城門開了,大小姐,我們快些離開!”縮坐在城門不遠處的一棵柳樹下的夏碧聽見吱呀聲,突然醒來,看見幾位守門人打開門,有些驚喜的叫醒靠著柳樹睡覺的人。

    夏婉之一見城門大開,在夏碧的攙扶下起身,一人背著一個小包袱,混在其他人中走出了金陵城,夏婉之穿著夏碧的破舊衣服,她們現(xiàn)在是逃出榮國府,自然要低調(diào)行事,夏碧雇的馬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

    車夫看見她們過來,夏碧拿出一個銅鈴給車夫看了看,車夫知道是他的雇主,便打開車簾讓她們上了馬車,馬車很是破舊,勉強能遮風擋雨,和榮國府的馬車相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

    不過她們現(xiàn)在可是顧不了那么多的,先離開金陵城要緊,不然天亮不久榮國府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她們不見了,也會派人來抓人的。

    坐上馬車,夏碧道“路程已經(jīng)說好了,我們要去水城,這是說好的定金,到了水城會付給令一半的。”

    車夫看了看夏碧掏出的錢袋,捏了捏手中的十兩銀子,笑著點點頭“放心,我老五肯定會送你們到水城的。”說著目光在夏婉之臉上掃了一眼,吆喝一聲,打馬離開。

    出了金陵城她們就松了口氣,也放心了。昨晚折騰了一夜,她們已經(jīng)累了,夏碧拿出準備好的點心和水,夏婉之吃了些東西,就靠著被褥睡著了。

    水城在金陵城的東南方向,她們不會路,夏碧打聽到這個車夫走南闖北,對去水城的路很是熟悉,所以也就不擔心了,中午她們吃干糧,晚上住客棧,出來時夏婉之帶了不少值錢的東西出來,十幾年的月例也帶著。

    她們逃了出來,以后吃穿用度都要自己花銀子,肯定要花不少,所以她帶了不少,未免哪天沒銀子了餓死。

    兩人都是第一次出遠門,心里又害怕榮國府的人追來,兩人躲在客棧,晚上輾轉(zhuǎn)難眠,很晚才睡著,在客棧用了早飯,準備了干糧就出發(fā)。

    車夫不是個多話的人,一直悶頭趕車,路上沒聽見什么風聲,她們漸漸放心,只是沒過一個城鎮(zhèn),都要檢查她們的戶籍文書,夏婉之總覺得這樣會暴露行蹤,可沒有戶籍文書根本進不了城。

    夏婉之身體還沒恢復,不能一味的趕路,她們離開金陵城第二天,她就病了,只能在客棧住下,請了大夫給她看病。

    夏碧寸步不離的守著,晚上發(fā)熱發(fā)燙都是她用水給她降溫,夏婉之燒得迷迷糊糊,卻做了噩夢,夢見榮國府被滿門抄斬,鮮血染了一片,她頓時被嚇醒,

    眼前似乎有人在晃悠,還有人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小娘子,要是你好好的,本大爺?shù)故窃敢獍涯懔粼谏磉叄上闶莻€病秧子,本大爺可養(yǎng)不起...”

    后來那人又說了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那人在她胸前揉捏了一把,她覺得被侵犯,想要叫人卻叫不出聲,想避開卻沒力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見關門聲,而自己,也渾身冒冷汗。

    真正醒來時已經(jīng)天亮了,聽見低低的哭泣聲,她道“怎么了?”

    夏碧驚了一下,抹掉臉上的淚水,面前擠出一抹微笑“沒事,小姐休息吧,奴婢去給你打水?!?br/>
    夏婉之不幸,想起昨晚迷迷糊糊的事情,她掀開衣襟看了看你,胸前青一塊紫一塊的,被大力揉捏出來的,原來不是夢,她驚的撩起袖子,瞧見殷紅的守宮砂還在,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不多久夏碧打水進來,她說“沒事你哭什么?說實話。”

    夏碧遲疑了一下,隨即跪在床前“大小姐贖罪,都是奴婢不好,昨晚不小心睡著了,誰知道醒來,我們貴重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奴婢帶著的錢袋也沒了?!?br/>
    她哭著說“就連馬車也不見了,客棧的小二說那個車夫天沒亮就趕著馬車離開了?!?br/>
    “大小姐,我們的包袱被偷了,是那個車夫?!?br/>
    “什么?”夏婉之差點氣暈過去,沒銀子她們簡直寸步難行。

    夏碧也不知道怎么辦,她問了小二那個車夫往那邊走的,小二只是同情的說就算現(xiàn)在追也追不上了。人家早就跑了,只能報官。小二又說,估計報官都抓不到。

    正是因為如此,夏碧才會嚇得不知所措的哭起來。

    夏婉之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現(xiàn)在身無分文,她們還能去哪?她在身上摸了摸,發(fā)生脖子里的玉佩,手鐲腳鏈全都不見了。

    那個車夫,那個車夫下手可真干凈,一點都不給她們留著。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是被把她們的清白給毀了。

    一時間,屋子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毛毛細雨。春天是多雨的,昨晚就開始下雨了,陰霾的天見她們籠罩,她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打破沉默的是小二的敲門聲“客官!打擾了,今日該付房錢了!”

    兩人聽著房錢對望一眼,都覺得為難,夏碧在身上搜刮半天,只找到一根銀鏈子,這是她們唯一值錢的東西了。

    夏碧開門出去,道“小二,我們又不馬上離開,房錢等走了再給?!?br/>
    “這位姑娘恐怕不知道,我們客棧向來都是住一晚第二日早上就付房錢的,這可是客棧的規(guī)矩!”小二含笑說,心里卻想,要不是怕你們付不起銀子,我才不會來討嫌呢!

    “這天下規(guī)矩多了,我們家小姐也有規(guī)矩,離了客棧再給銀子,再說了,你覺得我們是付不起房錢的人嗎?別狗眼看人低!”不愧是從榮國府出來的,說話的架勢就能把小二嚇住。

    見她說得理直氣壯,絲毫不心虛,小二遲疑了,雖然丟了包袱,她們兩人看起來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不知底細也不好怠慢。

    小二呵呵的笑了幾聲,說是去問問掌柜的。

    夏碧不屑的哼了一聲,推門進去,關上門時雙腿都軟了,她心虛!

    夏婉之卻發(fā)愁,不知道該怎么辦,如今連這個安身之處都快沒了,外面還下著雨,她們能怎么辦呢?

    不多久房門再次被敲響,這次是掌柜的和小二,夏碧開門,掌柜的賠笑道“打擾客人休息了,方才的事情小的已經(jīng)聽說了。不過小店有小店的規(guī)矩,這房錢今日就要算,連帶著那位離開的車夫,一共十兩銀子?!?br/>
    “十兩?”夏碧吃驚皺眉“只不過住了一晚,怎么能要那么多銀子?”

    “確實是只住了一晚,不過那位車夫在小店買了許多干糧肉干和酒,客官若是不相信我們可以細細的算一算。”

    夏婉之聽著臉色發(fā)白,夏碧啞口無言。

    掌柜的道“客官,付賬吧!”

    “不用了!昨日不是有十兩銀子的定金嗎?就用它吧!”夏婉之淡淡的對夏碧道“我們收拾東西離開這兒。”

    “可小姐...”見她神情淡淡,夏碧不再多說,收拾了兩人的衣物,在掌柜的注目下兩人走出了客棧。

    外面依然下著雨,她們連雨傘都沒有,冰涼的雨水淋在身上,夏婉之忍不住笑了“老天,你就是這樣捉弄我的嗎?你就這么殘忍....”

    話音未落,夏婉之頓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只聽見夏碧的驚呼聲,她卻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眼皮越來越重,最后人事不省。

    夏碧看著暈倒在雨中的夏婉之,頓時忍不住大哭求救,客棧的掌柜的示意小二關上門,其余路人根本不搭理她們,行色匆匆的走過。

    雨幕中,一個瘦弱的身子跑來,她跑得急,差點撞著路上的兩人,夏碧連忙抓住她“求你了,行行好,我家小姐病了,求你救救她,救救她,我們以后會報答的,會報答的!”

    夏婉之不知道病了多久,睡了多久,等她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破舊的床上,粗布麻帳,簡陋的茅草房子。

    她正疑惑是哪兒,聽見推門聲,吱呀一聲,夏碧端著一碗黑糊糊的湯藥進來,看見她醒來驚喜上前“大小姐,你總算醒了。奴婢以為,以為...嗚嗚,大小姐醒了就好了。就好了!”

    夏碧激動得語無倫次,低頭抹淚,半響才恢復過來,她問“這是哪兒?”

    “是小彤家?!毕谋檀盗舜禍帯靶〗銊傂褋恚堰@藥喝了吧,奴婢等會告訴小姐?!彼c頭。

    “那天小姐暈倒了,奴婢走投無路,向人求救無門,幸好遇見了小彤,是她收留了我們,還給大小姐看病抓藥,要不是有她,奴婢都不知道該怎么辦?!?br/>
    “讓你受苦了!”夏婉之嘆了口氣,她是如何沒想到,逃出了火坑,又跳進了水坑,一樣只能垂死掙扎。

    “奴婢不苦,受苦的是大小姐,大小姐身子還沒好,那日又淋了雨,這會兒身子更弱了,幸好小彤心善,說是可以讓我們住在這兒直到病好?!?br/>
    “那就好,她可真是好人!”夏婉之倒是沒想到,還能遇見一個好人。

    她剛醒來,終究是虛弱,說了沒幾句就累了,夏碧扶著她躺下。

    夏婉之很快就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隱約可聽見說話聲“...你已經(jīng)幫了我們很多了。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怪你呢?”

    “可我也讓你們跟著受苦了,現(xiàn)在吃的只有這么一碗粥,根本抵不住餓!”陌生的聲音。

    “小彤,真的謝謝你,以后我夏碧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的...”

    夏婉之睜開眼看見門口站著兩人,忍不住出聲道“夏碧。”

    “是!小姐醒了?”夏碧連忙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粥“小姐醒了就喝粥吧,奴婢剛熬好的!”

    夏婉之看了一眼清湯白水沉淀著的幾粒米粥,再看看不遠處的瘦弱女子,心酸不已,嗓子哽咽“夏碧,給家里送封信吧!”

    “小姐...”夏碧震驚,轉(zhuǎn)念又想,除了這樣,她們還有什么活路,身無分文,衣食難全。

    “去吧!”夏婉之接過米湯喝了一口,淚水忍不住落下,她真悲哀,垂死掙扎半天,最后還是要自動回去,真是悲哀。

    其實根本不用夏碧去送信,傍晚時就有一輛馬車停在小彤家的茅草屋前,從上面下來一個人,不是別人,真是夏婉之的大哥夏奕瑞,一襲錦衣華袍,鑲金繡線長靴,玉冠玉帶,面無表情站在門口。

    夏碧聽見動靜出來一下,震驚不已的傻在當場“大...大...大公子?”

    “大小姐呢?”夏奕瑞皺眉看了她一眼,不悅出聲。

    “大小姐在里面!”夏碧哆嗦了一下,這個又是救星又是災星的出現(xiàn),讓她悲喜交加。

    “回去有你好受的!膽大包天的奴才!”夏奕瑞丟下一句話便進了屋子,夏碧抖了一下,心知這次回去肯定難逃責罰。

    夏婉之已經(jīng)聽見夏奕瑞的聲音,整理了一下儀容,偏頭看著進來的人,神情不變“大哥怎么來了?”

    “哼,來抓你的!大妹!”夏奕瑞掃了一下簡陋的屋子,嘖嘖道“真是破舊,大妹怎么就住得安心?。俊?br/>
    “大哥若是來看笑話的那就免了。”

    “誰敢笑話你,現(xiàn)在金陵城的人都在笑話榮國府呢!”夏奕瑞嗤笑兩聲,夏婉之不語,半響,他說“娘很擔心,這次你回去自己掂量一下吧!”

    “不用你操心!”夏婉之淡淡回嘴“與其擔心我,大哥不如好好讀書,以后也好幫襯著榮國府?!?br/>
    “這話送給你,與其出來受苦,還不如進宮享福,大哥日后的前程還要靠婕妤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呢!”

    “大哥覺得這樣針鋒相對的說話有意思嗎?”夏婉之皺眉,點破兩人的對話。

    夏奕瑞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大哥也不想啊,是你一直扎我的?!彼湃崃寺曇簟盎丶野桑饷嬖俸?,還是比不上自己家!”

    不過是一句話,夏婉之卻不知如何反駁。

    確實,外面天空再好,不是她的她如何都飛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