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那位“大人”!
她坐在一把王椅上,俯瞰著下面的那群人。
我和宣相視一笑,用手拿住剛脫下來的鞋子,一步一步輕輕地靠在了王椅后面。
前面的空間呈凹陷狀,“大人”時不時看下下面那些忙碌不止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干哈子,時不時看向自己手中的一張畫像。
由于她的手是往宣那邊偏的,所以我看不見。我捅了一下宣的肩膀,示意他幫我看一看。
他將頭緩緩伸出去,可回來時那張嘴卻怎么也閉不住了。
我?guī)е低祦淼胶竺孢h離“大人”的地方,讓他把他看到的告訴我。
他一反常態(tài),一再問我真的要不要他說。
他咽了一口唾沫:“那副畫上的人,跟你,跟那天出現(xiàn)的人,一,模,一,樣!”
我驚訝的指著我自己:“我真的是大眾臉嗎...”
“不,你并不是大眾臉,而是因為,你們之間有著某種聯(lián)系吧...”他也開始思索起來。
許久的沉默之后...
我捂著微微發(fā)痛的頭,宣見狀:“你怎么了”
“我想到了一些...一些...不屬于我的記憶。”我用力捂著頭,輕聲回答他。
“什么記憶”
“我也說不大上來,只有一句話非常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里:‘我不再是你哥,你也不再是我妹’這一句話?!?br/>
他聽了之后,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一臉懵逼。
“在這長留也不是什么好事,”我喚回了微微失神的宣,“隨時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br/>
于是,我們便快速地離開了此處。
(第二組鏡頭轉(zhuǎn)換)
“你覺得我們走下去有希望嗎...”小潤無力地癱在地上,無論雨林怎么扶都起不來了。雨林見狀,干脆也一起躺了下去,恢復(fù)一下體力。
“對了,你胸前那個水珠狀掛飾是什么”小潤好奇地指著雨林胸前的一個水珠掛飾。
“這是母后...不,母親最后臨走前給我的最后一份禮物?!彼f完,便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只屬于他自己的夢鄉(xiāng)。
小潤躺著,卻怎么也睡不著,思索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立馬搖醒雨林:“不好,心宇他們有危險!”
“你怕個啥,一只九尾狐,一只半吸血鬼,還干不過”
“不是!”她焦急地搖頭,“如果你是雨紡,你會怎么拖住我們的時間”
“當(dāng)然先拖住實力最強的一組啊!”
“所以,他一定會想辦法拖住心宇他們,而心宇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雪紡也不敢擅用他的力量,畢竟他可是炸過一座山的家伙,而雨紡肯定對我們所有人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他一定會先去攻擊他們!隨時可能會有危險!”
雨林此時也意識到了,決定過去幫他們。
“你知道他們此刻的方位嗎”
“放心吧?!彼厥滓恍?,隨即緩緩取下了胸前的水珠掛飾,“大海啊,以水的名義,告訴我心宇在哪吧。”
那掛飾突然發(fā)起了耀眼的,藍色的光芒,飄浮在空中。
“跟著它走吧?!庇炅种钢敲利惖膾祜棥?br/>
下章預(yù)告:
“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