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抓我們!!”
八個人,不分青紅皂白被保安全部抓起來,趙虎非常生氣。
大堂經(jīng)理把王國偉伏到一旁,小心翼翼,親自為他上藥。
“媽的,你輕點,弄疼老子了?!?br/>
挨了罵,大堂經(jīng)理還必須低頭哈腰的道歉。
做了簡單的包扎后,王國偉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把大堂經(jīng)理一把推開,滿臉的囂張,看人的眼神都是鄙夷與不屑。
王國偉心胸狹窄,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挨了揍,讓他顏面盡失,此仇不報非畜生,身為畜生就要有畜生的原則,被人打了當然要還口了。
花明被保安按住動彈不得,王國偉從桌上順了一瓶還未開瓶的啤酒,提溜著瓶口沉甸甸的朝他走過來。
“知道我是誰嗎?”
王國偉用巴掌在花明的臉上拍來拍去。
人被按住,嘴可沒封住,花明張口就罵道:“我TM管你是誰,搶了我們的房間你還有理了?”
“你們的房間?老子的爹是花旗酒店的老總,將來整個酒店都是我的,跑到我的地盤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夠資格嗎?”
說罷,一拳打在花明的肚子上。
挨了一拳,花明悶聲咽了下去,少有的男子漢氣概。
啪啪??!王國偉朝他的臉又是兩巴掌,完事后,花明俊俏的臉上留下了通紅的巴掌印,可見王國偉用的力氣有多大。
花明吐了口唾沫,樣子非常的man,“你沒吃飯嗎?打人就這么點力氣??!”
“很好,你小子有種?!蓖鯂鴤グ焉弦旅摿讼聛?,稍微伸展了幾下筋骨。
一腳把包間里面的椅子踢散了架,從地上抄起椅子散掉的木棍,一手那啤酒,一手那棍子,這是準備要搞事情的節(jié)奏。
花明抬頭,瞧見王國偉冷笑,當即一悶棍下來,花明的腦袋血‘嘩嘩’地流了下來。
于悅等幾個女生大驚,她們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面色頓時煞白了不少。
“老二,好樣的,真TM帶勁,老子聽你?!?br/>
趙虎也沒想到今晚的花明性情大變,由屌絲轉(zhuǎn)變成了型男硬漢。
一股鮮血順著額頭一直流到脖子,花明嘴上也沾了不少,花明哈哈大笑,問道:“今晚老子男人不?”
大堂經(jīng)理知道王國偉的脾性,如果鬧出人命的話,他大堂經(jīng)理的位置也別想保了。
“王少,我看算了吧,人也打了,氣也順了,讓他們走吧?!贝筇媒?jīng)理站出來替他們求情,看他們打扮應該是學生,估計也沒有錢。
王國偉怒瞪大堂經(jīng)理,一腳把經(jīng)理踢的人仰馬翻,“去你的,老子做事用得著你來插手?”
噼里啪啦,桌上的菜被打翻一地,大堂經(jīng)理也不敢再上前說話,乖乖的從地上爬起來站在一旁。
“一群沒錢的窮逼,我們花旗酒店可是中海最高檔的酒店,悄悄你們幾個穿的那窮酸樣…….”
王國偉指著他們的鼻子,挨個訓斥,當指到于悅的身上,停頓了一下,咕咚咽了口唾沫。
再回頭看看那群搔首弄姿的騷狐貍,兩者之間判若云泥,根本不在一個檔次水平上。
“來來來,把那小妞帶給我讓我好好瞧瞧?!蓖鯂鴤ブ钢潜0?。
近距離一瞧,哇??!驚為天人呢,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染塵埃的清純面孔,白皙無暇的皮膚,吹彈可破,楚楚動人的可愛模樣,令人為之心馳神往。
王國偉拖著于悅的下巴,色瞇瞇的審視著她的每一個五官。左看右看,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毛病。
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王國偉激動的不行,“姑娘,來吃飯呀?!”
問一些毫無營養(yǎng)的話題,客人來酒店如果不是來吃飯的話還能干嗎?
“要你管!”于悅毫不客氣的說道。
吆,小妞脾氣還挺犟,我喜歡,手不停地在于悅身上比量,就差沒動手摸了。
“開個價吧,一晚上多少錢?”王國偉很直接的說道。
越說越氣,這話把于悅的五臟六腑都快氣炸了,王國偉不僅人品有問題,說話更是難聽的不得了。
“開你大爺,趁老子還沒動怒之前趕緊滾,小心要了你的命?!被魅莶坏脛e人侮辱他的女神,聽完剛才的話,比于悅還要生氣。
正好的心情,被花明破壞,王國偉今晚的心情糟透了,拿起啤酒朝他怒砸了過去,裝滿啤酒未開封的啤酒怒砸人身上,可不僅是看著那么簡單,咣當砸在了花明的大腿上。
嘎巴一聲,花明的腿發(fā)生骨頭與骨頭折斷的聲響。
還不順氣,王國偉拿起桌上開過封沒開封的啤酒及酒瓶,噼里啪啦的朝花明扔了過去。
一通下來,花明的傷可是不輕啊。
花明失去了意識,躺在地上。
趙虎和陸尋等人大怒,“老二??!”
“你媽的個畜生,老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第一個拿刀剁了你喂狗。”見花明被打昏了過去,就連平時很少說話的陸尋,也一改常態(tài),破口大罵。
王國偉撇了一眼,表情極為的不爽,看不到他有任何的害怕,指著趙虎和陸尋罵道:“我爸是花旗酒店的老板,有本事你們咬我呀!”
自始至終,楚凡一直默不作聲,不是他不說話,而是在找一個機會,或者說是理由,一個能讓自己動手的理由。
畢竟花明有錯在先,是他先動手打了人,不占理,正所謂:一報還一報,花明挨了打,報應換回來了,可是王國偉沒有要留手的意思,愈發(fā)的狠毒。
當王國偉舉起棍子朝趙虎和陸尋掄過去的時候,被一種的阻力攔住。
木棍掄到在了楚凡的脖子,楚凡替趙虎和陸尋擋了下來,硬是挨了一擊。
掄錯了人,王國偉很不爽的說道:“不長眼的狗東西,你擋住我了?!?br/>
楚凡表情很冷漠,用手摸了摸脖子,再看看他手中的棍子,很冷淡的說道:“給我道歉??!”
“你有病吧,老子打你是看得起你,要我給你……..”
“給我道歉??!”楚凡冷淡的說道。
“如果我不道歉呢?!!”
“給我道歉?。 ?br/>
楚凡一直重復著這四個字,可是聲音一次比一次提高。
王國偉被楚凡凌厲的氣勢嚇到了,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君王之氣,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來自君臣內(nèi)心的恐懼在王國偉的心中被極具放大。
“我爸可是花旗酒…….”
啪!楚凡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朝他扇了過去,猛地一下過來,王國偉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腦袋有些懵。不知道什么時候,楚凡已經(jīng)擺脫了保安的束縛。
“王少,您沒事吧?”
大堂經(jīng)理趕緊扶著他老人家,生怕有個好歹。
王國偉憋了一肚子,晚上花錢從外面地方找來幾個女的吃飯,本打算在瀉一下體內(nèi)積攢依舊的邪火。沒曾想,從外面沖進來一群人,二話不說,迎頭就是一酒瓶子。
楚凡走過來,朝他的肚子又是一腳,霹靂哐啷,連滾帶爬被踢翻在飯桌上。
而后撕扯起他的頭發(fā),被生拉硬扯的拽起來,,楚凡依舊平淡的說道:“道歉!”
“我呸!”王國偉一口唾沫吐在了楚凡的臉上,嘴里還嚷嚷著:“想讓老子道歉,你以為你是誰啊。.”
楚凡非常淡定,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楚凡對大堂經(jīng)理說道:“通知王琴守過來給他兒子收尸。”
楚凡的語氣很平淡,可就是這平淡的語氣中充斥著皇者的威壓,不顯山不露水的真正幕后高手。
“王琴守也是你叫的!叫王總!!”王國偉怒道。
楚凡莫名的笑道:“我現(xiàn)在不殺你,等你爸來了,新仇舊怨一起算?!?br/>
王國偉哈哈大笑,他笑楚凡的無知,“等我爸來了,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哈哈~~~”
王琴守,外界人稱“王禽獸”,自私自利,據(jù)說年輕時候經(jīng)營一家油作坊,生意剛有些氣色,此人善于權(quán)術(shù)計謀,陷害同行朋友,遭人入獄慘死,最后油作坊遭人揭發(fā),違規(guī)生產(chǎn),質(zhì)量不達標,被相關(guān)部門查處,就此宣告倒閉。
做過幾年牢獄,出獄后,碰上了狗屎運,以原始股入股了帝豪集團投資的花旗酒店,最后被地區(qū)分公司委任這家酒店的老板。
“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道歉機會已經(jīng)沒有了,而接下來你度過的每一分鐘都是你生命的倒計時?!?br/>
王國偉有恃無恐,全然不把楚凡的話放在心中,推開楚凡,拿起一瓶啤酒,咣當一聲,瓶口被他直接打碎,仰起頭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
喝剩下的,把酒倒在地上,對楚凡說道:“爺賞你的酒,趕緊跪舔。”
楚凡并沒有和他一般見識,對他置之不理。
而后王國偉把豬蹄咬完一口后,又扔到楚凡腳跟前,“我們家酒店的拿手好菜,像你們這些貨色肯定是吃不起的,嘗一嘗?!?br/>
赤裸裸的輕蔑與不屑,王國偉一次又一次挑釁楚凡的尊嚴。
在外人看來,也絕對是無法忍受的事情,趙虎一旁看了火氣噌噌的往上冒。
“來了來了,王總他來了?!?br/>
王國偉哈哈大笑,激靈的站起來,說道:“你們一個個的等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