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收假回來,老巫婆就宣布了一個星期后月考的事情,頓時大家抱怨連連,教室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哀怨聲。尋找最快更新網(wǎng)站,請百度搜索15;1看書網(wǎng)
只是大家還沒有抱怨多久,老巫婆就施展了她的瞪眼神功,瞬間教室里便鴉雀無聲了。
我深深的嘆了一氣,這可是開學的第一戰(zhàn),想必老巫婆還是十分看重的。
不說多的,就說隔壁的一班,實力強勁,而且數(shù)學老師還是同一個老師教的,至少在數(shù)學這一科上就能看出差距了。
不出意外的,所有人最討厭的題海戰(zhàn)術開始了,每一科每天都會有一張試卷,寫得人直想吐。
老師也忙,要收上來批改,這幾天,因為東方詔壓根就沒打算幫忙,害得我一直都忙得要死,每天的作業(yè)還要帶回去才能夠寫完。
才三天過去了,自己有點撐不住了,每天晚上熬夜寫作業(yè),倒是白天瞌睡連連的,老師們的一些講解都沒有挺清楚。
每次進教室都想要用目光把東方詔給削死,可是他根本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連作業(yè)都不交,讓幾個學習委員著實頭疼。
有時候,實在是題目完全沒搞懂的,只能去找老師了,可是梁男神也忙,老是找不到。
因為周律也經(jīng)常來找梁安易,后來碰到的次數(shù)多了,雖然每次看到天然萌心情都會好不少,但是臉上的焦急還是很明顯的。
“楊輕輕?怎么了嗎?”
我剛放東方詔的作業(yè),周律也恰巧進來了,正好看見了我死死的壓著東方詔的作業(yè)咬牙切齒。
我一聽是周律,嘴角不自覺的就流露出笑意來了,趕緊轉身擺手:“還好啦,沒事沒事。”
周律看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剛剛壓著的那張試卷,張了張嘴,似乎要說點什么,但是最后還是沒有說,然后無奈的看看我,轉身就要走了。
我看著周律的樣子,知道他肯定知道我的情況,可是除了紀明明之外,我?guī)缀鯖]有找過別人幫忙。
可是,看看他的背影,眼看著周律就要走出去了,我一狠心一咬牙,大不了以后多幫幫他唄。
“等等!”我一伸手,終于開口了,臉上卻繃得緊緊的。
一聽到我的聲音,周律疑惑著轉身了,看著我憋得越來越紅的臉,更加的奇怪了。
一定要說出口,加油!加油!
“我有些題目不會你會嗎!”我快速的說完了,連詢問的語氣都沒有,整個人都處在一個很是緊張的狀態(tài)。
“我可以看看啊。”周律忽而的一笑,掃去了所有的陰霾,燦爛了整個天空。
然后,我把積累許久不懂的問題都問了出來,而周律居然一個都不拉的給我講了一遍。
臨走前,他微翹著唇角,滿眼的笑意盈盈的看著我,然后說:“其實找別人幫忙,一般人是不會拒絕的?!?br/>
我正在想著最后一道題,突然就聽見了周律的聲音,然后茫然的看著他,其實很想問一下他剛剛說了什么,可是又不好意思說沒聽他講話,只能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