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國公的這個樣子,裴景珩冷哼一聲,“怎么?柳國公不會認不出來這人是誰了吧?”
“大人,救救我啊!大人,我可都是按照你說的去做的??!”
柳國公的身子顫抖了幾下,“胡說,你胡說什么呢!”
他這一刻是真的慌了,他以為這人已經(jīng)被攝政王給解決了,可誰知道這人居然還活著呢!甚至還落到了珩王的手里。
“是不是在想他為什么還活著???”裴景珩笑了一下,“一個不起眼的恭桶清理人員,你們確實厲害啊,這么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居然都能被利用起來?!?br/>
這人是專門負責(zé)清理考場的恭桶的人,普通人都會嫌棄恭桶的味道,離他遠遠地,而正好是這種嫌棄,門口檢查的人也沒有仔細檢查他。
這才給了他們鉆空子的機會。
這人負責(zé)將毒帶進來,而專門給學(xué)子們下毒的人就是負責(zé)送水的人。
本來吃食還有接觸到學(xué)子們的人,裴景珩他們都是查了一遍又一遍,可誰知道還是被人給鉆了空子。
“確實厲害啊!”
“不是的,冤枉啊,珩王殿下,這人只是一個倒恭桶的啊,我根本不認識他?!?br/>
“不認識,還知道他是倒恭桶的??!”
說完裴景珩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讓人將柳國公還有認證,物證都帶著去了皇宮。
“這么快就查清楚了?”衛(wèi)珞星有些驚訝,她還以為得費番功夫呢!
裴景珩的臉色也很怪異,“攝政王將這件事交給了柳國公去辦,他也就這種智商了?!?br/>
其實他也覺得很郁悶,本來以為是什么高超的手段,可誰知道就是白癡都知道的收買人。
可最讓人無語的是,還真的給他成功了,他的人中間還真有被收買的了,這簡直讓裴景珩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惡心。
“也是,攝政王要的只是那些人中毒,至于其他的他不在乎,因為這就是他的目的?!?br/>
“是??!”
這件事很快就有了結(jié)果,柳國公因為給貢院下毒,擾亂科舉,被判秋后問斬,全家流放邊關(guān)苦寒之地,五代不能參加科舉。
而這件事也沒有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畢竟在柳國公府的嫡子出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們了。
一個家族最大的死穴就是后繼無人。
只是在柳國公府家眷要流放的這天,京城里柳媛拉著鄧詩純一個勁的求她幫自己。
鄧詩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媛姐姐,不是我不幫你啊,只是我也沒有辦法,你爹犯的錯太大了?!?br/>
她的眼神里滿是不屑,看著柳媛就跟看乞丐一般。
柳媛也是大家族培養(yǎng)出來的,當(dāng)然察覺出來了,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鄧妹妹,我只是一個女子而已,你幫我求求你爹啊,我為奴為婢都可以,我不想去邊關(guān)啊!”
鄧詩純冷哼一聲,甩開了柳媛的手,“媛姐姐,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情,我根本辦不到,我爹也不行?!?br/>
她得趕緊離開,免得等會兒被柳媛給牽連了。
柳媛咬牙瞪大眼睛,看著翻臉不認人的鄧詩純,終于還是笑出來了,“好啊,我現(xiàn)在才算是看清楚你的面目了,不就是我們柳國公府倒了,你不愿意跟我來往了?”
“行啊,鄧詩純,我不求你了,我等著看你們武安侯府的下場!”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后做的那些事情,鄧詩純你別得意!”
鄧詩純的臉色變了,恨不得現(xiàn)在打死柳媛。
“啪!”
下一刻,柳媛就被鞭子打倒在地上了。
“干什么呢,磨磨唧唧的,趕緊上路了,不然打死你。”
“?。e打了,我求求你了?!绷绿鄣陌櫭迹蹨I鼻涕都出來了,大聲喊著。
鄧詩純被嚇得臉色慘白,她沒有想到流放這么可怕,看到柳媛被打的皮開肉綻,她連連后退。
“小姐,我們快走?!?br/>
丫環(huán)也被嚇到了,急忙扶著鄧詩純逃走了。
這一幕就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卻給鄧詩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好幾天的噩夢都是被人大的皮開肉綻。
“呼呼!”
周圍靜悄悄,守夜的丫環(huán)也睡著了,鄧詩純又一次被噩夢嚇到了。
怎么辦?她必須要想好退路,她不想跟柳媛一個下場啊!
她要給自己找一個強大的對象,強大的任何人都不敢對付他。
原本的目標(biāo)是裴景珩,可現(xiàn)在看來根本實現(xiàn)不了了,裴景珩有了王妃,而且他實力強大,對她也看不上眼。
想來想去,鄧詩純將目標(biāo)定在了裴景陌的身上,他是二皇子,是皇上的兒子,有很大的概率登上那個位置,就算是登不上,也能當(dāng)個王爺?。?br/>
想清楚了這一切,鄧詩純心口的大石頭一下子沒有了,就這么辦了,她要嫁給裴景陌。
這一切沒有任何人知道。
而此刻的朝堂上又吵起來了。
“皇上,應(yīng)該盡快的公布科舉的成績,確定名次,公布榜單才是啊!”
“是啊,雖然說染上天花不是那些學(xué)子們愿意的,可到底這考試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br/>
“皇上,應(yīng)該盡快的在健康的學(xué)子中選擇人才。”
皇上老神在在的看著底下的臣子們,“那不是天花,是中毒了,而那些學(xué)子們是被陷害的?!?br/>
底下的大臣們相互的看了一眼,最后還是繼續(xù)開口說:“皇上,這雖然是陷害的,可科舉的事情也等不及啊!”
“天下的學(xué)子們,書院,教書先生都在等著這一場的結(jié)果,不能因為五十多個學(xué)子就影響了這么多的人吧?”
“是啊,他們是無辜,可也不應(yīng)該連累其他的人啊!”
“當(dāng)時珩王已經(jīng)說過了,那科作廢,所以就算是要選擇也應(yīng)該所有人都選擇吧?為什么要排除中毒的學(xué)子們?”章將軍第一個站出來了,他是個武將,向來都喜歡以實力服人。
對于這些文人的事情他不管,只是這次的科舉重要性他知道,關(guān)鍵自己干兒子的弟弟也考試了,還中毒了,那他當(dāng)然得為自家人說話了。
“就算是選中了他們,那他們現(xiàn)在能出現(xiàn)在大殿里參加殿試嗎?能夠騎馬游街嗎?”
“別忘記了,他們身上的毒可還沒有解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