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請?zhí)K師兄救救舍妹!”
蘇白的話音剛落,杜孟川抱著妹妹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他拜訪各類名醫(yī)都無法醫(yī)治,如今蘇白仿佛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哎哎,這是干嘛!”
蘇白連忙將兩人扶了起來。
“不是說了嗎,你妹妹是我第一位病人,免費!”
杜孟川站了起來,眼眶泛紅。
“只要蘇白師兄只好舍妹,便是當牛做馬我也愿意!”
倒是個重情重義的好漢子。
可惜,攤著了王猛這么一位峰主。
蘇白看了杜孟川一眼,心底有些惋惜。
他吩咐道:“讓令妹躺在桌上吧,我這就為她去除噬心蠱。”
杜孟川小心翼翼的將妹妹抱到了桌上。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圍觀的群眾都親眼目睹了。
此刻也都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看看蘇白是不是真的會醫(yī)術(shù)。
祛除蠱毒,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中醫(yī)的針灸之法。
用銀針封閉全身穴位,將蠱蟲逼至一處,隨后劃破皮膚將其排出體內(nèi)便可以了。
說來簡單,但針灸的手法和穴位極難掌控。
而且銀針之上還必須附著靈力,對行醫(yī)之人的靈力控制要求極高。
靈力過重,便會導(dǎo)致經(jīng)脈破碎,靈力過輕,便無法驅(qū)趕蠱蟲。
正常的做法,應(yīng)當讓病人褪去全身衣物,這樣更加方便精準尋找穴位。
而此刻蘇白卻不打算這么做。
畢竟第一單,不能屏退圍觀群眾,不然達不到宣傳推廣的效果。
而且病人還是個女子,更不可能讓她當眾脫衣吧。
所以蘇白這次打算隔著衣服施展針灸之術(shù)。
這樣一來,針灸的難度勢必會大大增加。
不過這并不能難道蘇白,他可是有系統(tǒng)的人。
取出一套銀針,蘇白對少女說道:“待會蠱蟲會亂竄,可能會很痛,但是你一定要忍住,不能亂動。”
“每日噬心之痛我都習(xí)慣了,蘇師兄放心,我不會動的?!鄙倥诡佉恍?,顯的十分蒼白。
蘇白心底微微一嘆,少女年紀輕輕便遭此非人折磨,令人心疼。
“既然如此,那我便開始了?!?br/>
深吸了口氣,蘇白抽出一根銀針,眼中靈光一閃,少女的全身脈絡(luò)圖清晰的浮現(xiàn)在眼前。
有黑色的斑點流竄在少女各處經(jīng)脈,這應(yīng)該就是噬心蠱蟲了。
蘇白找準了一處竅穴,附著靈力的銀針緩緩刺下去。
那處竅穴附近的蠱蟲頓時感應(yīng)到了危機,開始飛速逃離。
劇烈的疼痛感夾雜著強烈的搔癢襲來,少女眉頭微皺,銀牙緊咬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第一根銀針扎下,蘇白又拿出了第二根。
接著第三根、第四根……
隨著少女身上的銀針越來越多,疼痛感,瘙癢感也越來越強烈。
她的額頭已經(jīng)布滿了冷汗,但少女始終緊咬著牙關(guān),一聲不吭。
一側(cè)的杜孟川看的十分心疼,卻也不敢妄動。
隨著最后一根銀針落下,蘇白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第一次行醫(yī)就是如此耗費心神的針灸,他也感覺到了一絲疲倦。
用衣袖輕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蘇白又拿出了一把匕首。
“蘇師兄,你這是干嘛?”看蘇白拿出匕首,杜孟川一下就慌了。
蘇白解釋道:“別緊張,針灸只是將蠱蟲全部逼到了一處,而這匕首就是用來放血,將蠱蟲排出體內(nèi)的?!?br/>
聽了這話,杜孟川心底松了口氣,稍稍退后了兩步。
蘇白輕輕將少女的衣袖褪到肩膀,青黑色的小臂頓時漏了出來。
手臂露出來的一瞬間,就有圍觀的弟子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快看,手臂上的皮膚下有東西在躥動!”
“我靠,這就是蠱毒嗎?”
“沒想到蠱毒居然是活物!”
“我修行這么多年,從未聽過如此惡毒的妖術(shù)!”
“到底是哪個邪門的功法,怎么從未聽過。”
圍觀的弟子都看到了,距離最近的杜孟川自然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妹妹手臂上的異狀。
看著那密密麻麻不停在皮膚下竄動的蠱蟲,杜孟川的眼眸充滿了寒意。
“大家退后一些!”蘇白大聲喝了一句。
圍觀的弟子頓時退后了幾米,杜孟川也往后拉開了距離。
蘇白捏住了少女的手臂,手中匕首飛速劃過。
噗的一聲輕響。
少女的手臂頓時破開一條大口子,無處可逃的蠱蟲頓時順著傷口涌了出來。
密密麻麻,如同米粒大小,渾身呈現(xiàn)墨綠色,這便是噬心蠱蟲了。
噬心蠱從傷口鉆出,便立刻振翅朝著遠處飛去。
蘇白眼疾手快,抬手打出一道火龍噴了過去。
“嘰嘰嘰嘰!”
噬心蠱蟲頓時被這道火龍吞噬,在空中便被燒成了灰。
蘇白又拿了些藥膏涂抹在少女的傷口上,隨后再次檢查了一遍少女的身體,確認蠱蟲全部清理干凈后,這才將銀針全部取出。
當銀針拔出后,少女原本青黑色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fù)血色。
杜孟川欣喜的撲了過來:“雪兒,你真的好了!”
杜如雪坐了起來,一雙美眸泛著笑意。
“哥,我感覺渾身都輕松了!”
她轉(zhuǎn)過頭,對蘇白說道:“多謝師兄解我噬心之苦?!?br/>
說罷,她便想起身行禮。
蘇白連忙阻止了她:“別亂動,你還需要好生修養(yǎng)一陣才行。”
隨后又拿出了幾瓶丹藥遞了過去,“蠱蟲雖然祛除了,但是噬心的傷可還在,這些丹藥每日服用,可以幫你恢復(fù)。”
杜孟川走了過來,替妹妹接過了丹藥。
他朝著蘇白認真的鞠了一躬,隨后認真說道:“師兄醫(yī)治令妹之恩,孟川無以為報,日后但憑師兄吩咐,刀山火山在所不惜!”
蘇白擺了擺手,“說了第一個病人免費,而且舉手之勞沒必要這樣,趕緊帶著小妹回去修養(yǎng)吧?!?br/>
雖然對于蘇白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是杜孟川卻把這份恩情深深的記在了心底。
既然蘇師兄暫時用不上自己,那便只能日后償還恩情了。
杜孟川也沒有再多言,轉(zhuǎn)身抱著妹妹離開了。
杜孟川兩兄妹剛走,圍觀弟子就炸鍋了。
對于蘇白會醫(yī)術(shù)這件事情,他們起初是根本不相信的。
即便后來杜孟川帶著妹妹前來就醫(yī),他們也只是懷疑是串通好的托。
可是當蘇白真正用銀針逼出了蠱蟲的時候,他們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了。
剛才那皮膚下蠱蟲劇烈蠕動的場景,他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誰會吃飽了撐著,沒事往自己的身體內(nèi)塞蟲子。
這杜如雪是真的中了蠱毒了,并且還真的被蘇白個解掉了!
蘇白他是真的會醫(yī)術(shù),而且看起來還不差!
有幾位激靈弟子,在看到蠱蟲被逼出來的那一刻,便悄悄的溜出了人群。
既然蘇白真的會醫(yī)術(shù),那昨日試練塔內(nèi)受傷的師弟想來也應(yīng)該能治好吧。
最關(guān)鍵的是,蘇白剛剛說過,今日就醫(yī)診費只需要九塊靈石!
錯過了下一次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天元宗雖然也有專門的醫(yī)館,但收費動輒就是數(shù)百靈石起步。
他們這等弟子,一年也攢不下多少靈石,哪能看得起。
要不是缺胳膊斷腿或者危及生命的大傷大病,一般都沒人會選擇去宗門醫(yī)館治療。
都是買些療傷丹藥,慢慢等傷口愈合。
一想到這,溜走的那幾位弟子又不禁加快了腳步。
他們正好有師弟在昨日的試練塔中受了不輕的傷,得趕快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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