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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老衛(wèi)叫你來的?”劉爺坐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翹。
胖子點了點頭說道:“對,這次的女孩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衛(wèi)老大叫我來告訴劉爺,今晚城外的山神廟內(nèi)交貨?!?br/>
“時間還是我來定?這老衛(wèi)到時有趣,每次都是他定地方卻從不定時間?!闭f著劉爺從包里摸出一包煙來,給自己點上一根后又遞給了胖子一根。
劉爺狠吸了一口手上的煙,然后吞云吐霧了起來。神色間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就這樣吸了幾口后劉爺才繼續(xù)說道:“胖子既然來了你一會兒就吃了午飯在回去吧!記得給老衛(wèi)說時間我就定在了今晚丑時了。”
“好的劉爺,不過午飯我看我是沒這個福氣吃了,衛(wèi)老大還讓我在城里帶點東西回去。”胖子從劉爺手里接過來的煙也沒有抽,揣進兜里有些遺憾的說道。
劉爺素來知道這胖子是一條腸子通到底,也沒在意他說的話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告訴他下次來了再吃也是一樣的。
“對了,胖子這次那個叫阿荷的在名單里嗎?”劉爺?shù)哪X海里突然閃現(xiàn)出了某個少女倔強的身影。
胖子想了想,但始終都沒記起來阿荷到底誰。劉爺看著胖子苦苦回憶的模樣,只有失笑著說道:“算了,反正她在不在也是一樣的結(jié)果。胖子你回去吧!”
聽著劉爺嘴里的話,胖子還是不能理解,不過想到衛(wèi)老大的囑咐他也不敢耽擱了時間,爽快的和劉爺告別后就離開了。
而在山洞那邊的衛(wèi)老大他們此時一邊等候胖子回來一邊安排著晚上交貨的情況,衛(wèi)老大轉(zhuǎn)過身對正在磨刀的猴子說道:“猴子今晚我走了后你就暫時管一下山洞這邊的事?!?br/>
猴子聽了磨刀的動作停了停問道:“衛(wèi)老大這次不帶上我嗎?那老大你今晚要帶那幾個兄弟一起去?”
“嗯,這次你先在這邊把堂子盯住了,去的人就我、老三和胖子,再加個陳婆子,其他人留下來跟你一起守洞。”衛(wèi)老大想了想說道。
猴子聽了后答應著:“好的老大,你放心洞里有我和其他兄弟看著出不了事的?!?br/>
衛(wèi)老大見猴子答應后,又轉(zhuǎn)過身去對陳婆子說道:“陳婆子人你選的人選好了吧!一會兒你就去讓她們把衣服換了,然后就先帶出來我看看?!?br/>
“人已經(jīng)選好了?!闭f著陳婆子將自己懷里的紙拿了出來遞給了衛(wèi)老大:“就這上面的十個丫頭。”
衛(wèi)老大接過了寫著名單的紙隨意的看了一眼又還給了陳婆子,讓她去給那些女孩裝扮去,陳婆子臨走前還帶特意走了一個大漢。
等到陳婆子再次出在九日面前時,她的手上就拿著一個大籃子,而她身邊的漢子則是雙手提了兩大桶水。
陳婆子讓那個大漢將提著的兩桶水放好后就將他趕去前方等著,陳婆子將自己提著的燈舉到了眼前,手里拿著名單說道:“接下來給我聽好了,我喊道了誰的名字,那人就給我站過來。何文、湯巧蝶、鄭安、趙萍、紀荷、章白桃、唐玉、梁小萍、余小花、****,好了就是這幾個念到了名字的人趕緊過來吧!”
紀荷是阿荷的全名,她在聽到陳婆子念到了自己的名字后,楞了楞才站了起來往陳婆子身邊走去。
九日也被念到了名字,不過在走之前她還看了眼林雙雙姐妹。而林雙雙她們也望著九日,不過目光中透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
等點了名的女孩都到齊了后,陳婆子先給她們把手上的繩子解開了,然后從一旁的籃子里拿出幾張干凈的手帕遞給了她們。
讓女孩們自己用水桶里的水來做個簡單的清理,之后又從籃子里拿出一些五顏六色的新衣服讓女孩們換上。
等女孩們都換好衣服后,陳婆子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些明顯干凈白皙了許多的女孩,心里總覺得還差了點什么。一時間陳婆子也沒想的起來,只有將女孩們帶去了衛(wèi)老大那兒。
衛(wèi)老大看著眼前站成一排的女孩們點了點頭問道:“你們都能說話?”
女孩們聽了后沒有一人吭聲,衛(wèi)老大對此有些不滿,他皺起了眉頭眼神也變得陰沉起來,他提高聲音在問了一次:“你們都能說話嗎?回答我!”
女孩們被嚇了一跳只有弱弱的回答道:“能?!?br/>
衛(wèi)老大見女孩說話了后,語氣又降了下去說道:“那你們看東西有問題嗎?”
“沒~沒有?!迸兝^續(xù)回答道。
“那身上可有什么???”衛(wèi)老大在問了這個問題后就站在了一旁,目光一直等著女孩們不放。
“沒有。”“有~有~”
衛(wèi)老大聽見其中一個女孩小聲的說到有后,直接走了過去站在她的面前,表情陰沉的問道:“你有什么病?”
“那個~就是有點~有點哮喘?!闭f自己有病的女孩見了衛(wèi)老大的表情后害怕得聲音有些顫抖了。
“哮喘嗎!那到是不礙事。好了,那么你們說說自己的名字、年齡和住在哪兒家里還有些什么人吧!嗯~從你開始”說著衛(wèi)老大指著左邊第一個女孩說道。
女孩表情沮喪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我~我叫何文,今年虛歲十五,住在~住在清河村,家里有~有父母和兩個哥哥?!?br/>
何文的旁邊就是阿荷,阿荷見輪到她后表情不變淡然地說道:“紀荷,虛歲十九,家里人都死完了?!?br/>
衛(wèi)老大聽到阿荷的介紹后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讓其他的女孩繼續(xù)接著說。很快就輪到了九日,九日雙眼盯著衛(wèi)老大說道:“余小花,虛歲十六,狀元村,家里有父母、祖父祖母、三個哥哥、兩個姐姐和一個妹妹?!?br/>
九日說完后衛(wèi)老大才邪笑著說道:“你家里到是人多,想來少了你一個也不算啥?!?br/>
九日對衛(wèi)老大說的話也不生氣,因為她并沒有說實話。她說的只是余小花外祖家的情況,并不是余小花自己的家。
至于九日為什么不說一個十全的謊話,因為她知道衛(wèi)老大一伙人向來就在這一代犯案,可以說是這里的地頭蛇,如果九日說的謊話太假他們肯定能察覺。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最高明的謊話是七分真三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