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熊?還是幼生期的,卞府主好運(yùn)氣啊?!?br/>
說話的是之前與卞沅有過傳音聊女兒的獨(dú)行高手萬詠。
“月牙熊?那可是珍稀物種,聽說成年后戰(zhàn)斗力非常高?!庇腥梭@呼。
“...月牙森林可不會輕易罷休?!庇腥苏f道。
“在你手里肯定不罷休,在府主手里那自然無可奈何?!绷硪蝗苏{(diào)侃道。
“月牙熊?那是什么?”也有人連連詢問。
萬詠的話吸引了高臺上不少人的注意力。
有人知道月牙熊,自然也有人不知道。
就在臺上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拉著軻兒吃飽喝足的墨冰卿也發(fā)現(xiàn)了倆個突如其來的幼生萌物。
“哇~毛毛球......”墨冰卿雙眼一亮被月牙熊吸引了注意力,拉著任由擺布的卞之軻一路小跑到兩只月牙熊前。
兩只月牙熊也不太怕生,好奇的看著蹲在它們面前的墨冰卿與卞之軻,短短的尾巴一抖一抖的。
墨冰卿雙眼放光的看著兩只萌物,卞之軻也被迫蹲在地上看著仿佛小毛球的月牙熊。
倆萌物趴在地上與倆萌娃蹲在地上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八目相對,萌物看萌娃,越看越萌。
“真可愛?!辈簧倥奘勘贿@一幕萌的心都酥了。
墨冰卿突然起身一路小跑到墨天緯身旁,小聲哀求道:“爺爺,小白想養(yǎng)一只毛毛球好不好?”
墨天緯被墨冰卿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融化了內(nèi)心,抱起墨冰卿溫柔的笑道:“小白想養(yǎng)幾只就養(yǎng)幾只,這倆只咱們都拿走,不夠爺爺就去給你抓,要多少有多少。”
墨天緯此時恨不得把月亮摘下來逗墨冰卿開心才好。
墨冰卿搖了搖頭,伸出一根小手指說:“小白養(yǎng)一只就好了,軻軻肯定也想養(yǎng)一只,小白不能都帶走,軻軻會很傷心的?!?br/>
“我們小白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蹦炀曇桓睒泛呛堑臉幼印?br/>
“那小白去找毛毛球玩咯?!闭f完,墨冰卿跳出墨天緯懷里,跑回月牙熊和卞之軻那玩耍。
墨天緯笑瞇瞇的看著墨冰卿的小身影,內(nèi)心的喜愛之意不言而喻。
但總有人不希望這片歲宴如此平靜的進(jìn)行下去......
突然,劇烈的靈力波動讓臺上臺下的人全都注視向一個位置。
對修煉者而言,突如其來的靈力波動就好像一個人在寂靜無聲的環(huán)境里突然聽到了聲音,而這股靈力波動的劇烈程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不下于伏在別人耳邊嘶吼的程度!
是那雷斯帝國七皇子身邊跟隨的兩人。
他們的周身凝聚著龐大的靈力,蓄勢待發(fā)著...
其中一人明顯快一步,右手泛著紅光,靈氣急劇升騰!
紅光劇烈膨脹,巨大的血色爪子伴隨著呼嘯聲,沖著高臺上的一眾人拍去,龐大的血色爪子幾乎籠罩了大半個高臺!
那人的動作快而迅捷,幾乎在眾人感受到靈力波動的那一刻就釋放了蓄勢待發(fā)的武技,那被攻擊籠罩的一干人等還在愣神間,那血爪就即將臨身!
不過這其中不乏身經(jīng)百戰(zhàn),實(shí)力高超之輩,他們立馬起身就要阻擋。
但下一刻,血爪突然停在了空中,靈氣隨即開始崩潰,仿佛被無數(shù)條看不見的細(xì)線切割了一般,分裂消散在空氣中,要不是殘余的靈力波動,很多人都以為是自己剛才看花了眼。
而揮出血爪的那人,右臂跌落在地上,好似被看不見的銳器切割而斷,斷臂處卻沒一絲鮮血流出,緊接著,左臂,雙腿,頭顱接連被斬落,但一如既往,沒有鮮血流出。
旁邊那個還在準(zhǔn)備釋放攻擊的黑袍人見到這一幕卻完全無動于衷,繼續(xù)凝聚著自己的靈力。
但下一秒,他就與前一人一樣被肢解了!
大多數(shù)看到這一幕的人,感到驚悚不已,他們完全感應(yīng)不到發(fā)生了什么,才讓這倆人瞬間被肢解,沒有靈力波動,也沒有看到他們接觸什么,就這么詭異的被肢解了。
一個梳著鳳梨頭的冷面男子出現(xiàn)在被肢解的倆人身邊,他一襲青衫,手持利劍,銀白色的劍身上有著血色的紋絡(luò)。
男子冷冷與地上用陰冷目光盯著他的兩顆頭顱對視。
地上那倆人還沒徹底死去,一股奇異的力量讓他們的生機(jī)沒有徹底斷絕。
但周圍的人卻全被出現(xiàn)的這人吸引了注意力,尤其是女修士,不少認(rèn)出這男子是誰的女修士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就像那些男修士見到九方沁時一樣。
冷劍仙北蓬。
若說當(dāng)年卞沅是以妖孽的修煉速度與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聞名于世,那北蓬則是以手中的劍和英俊的臉龐聞名于世了。
卞沅長得也很瀟灑帥氣,但與北蓬相比卻是天差地遠(yuǎn)了。
尤其是北蓬使劍,神態(tài)氣質(zhì)又冷漠淡然,他持劍時那種劍仙之姿著實(shí)風(fēng)采盎然。
同時,不少人也恍然,北蓬的劍招,整個演武場上也沒有幾人看得破,他們察覺不到屬實(shí)正常。
“是那群地溝里的老鼠,焱神庭的人?!北迸钫f道。
“你們焱神庭可真是陰魂不散,死了多少人在我手上了,還敢找我的麻煩?你們可知今天是我兒一歲歲宴!”卞沅沒了笑容,面無表情。
熟知卞沅為人的都知道,他發(fā)怒了。
“你們焱神庭最好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庭主的位置。”
卞沅說罷,右手揮出,金色的光芒凝聚成長槍刺出,把高臺之上的碎尸刺了個灰飛煙滅,但卻沒給地面留下一絲痕跡。
這份舉重若輕收發(fā)自如的力量讓高臺之上的其他人驚嘆不已。
就在卞沅打算把目光掃向那位帶著這兩個焱神庭之人進(jìn)入天暉府的七皇子禹英哲時,背后突然爆發(fā)出劇烈的靈力波動。
那靈力波動他很熟悉,來自九方沁。
同一時刻,整個演武場的溫度急劇下降,冰霜迅速鋪滿了高臺。
“萬詠,你要做什么!”
卞沅迅速轉(zhuǎn)身的這剎那,九方沁冰寒的呵斥也傳遍了高臺之上。
卞沅瞳孔一縮,心里一窒。
那與他之前笑呵呵打招呼的萬詠萬兄,正一手一個提著卞之軻與墨冰卿!
兩個本來還在逗弄月牙熊的小娃娃突然被拎了起來,雙腳雙腿都自然的垂著,茫然間面面相覷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而萬詠的腳下,冰霜正漸漸在向上蔓延。
九方沁就站在他前面幾米處,面若寒冰,身旁懸浮著一個極為華麗的法杖,冰藍(lán)色的法杖散發(fā)著極為強(qiáng)大的靈力波動,把她襯托的像是一個寒冰女王。
萬詠?zhàn)旖呛?,他毫不在意的瞥了眼腳底慢慢向大腿蔓延的冰霜,左右雙手改拎為掐,掐住了卞之軻與墨冰卿的細(xì)小白嫩的脖子。
“這脆弱白嫩的小生命,我這手掌只要微微一用力...”萬詠笑著,目光似是憐惜,眼神中卻帶著瘋狂。
“不要!”
九方沁這一聲沒了寒冷,甚至帶著哭腔,她的心都被萬詠那只手緊緊擰在了一起。
卞沅的臉繃的越來越緊,他知道九方沁現(xiàn)在極為慌亂和恐懼。
“九方家的大小姐,你的冰很礙我的事。”萬詠緊了緊左手的力道。
“咳咳...”卞之軻的咳嗽聲還沒結(jié)束,九方沁的冰霜就迅速消失不見了蹤跡。
強(qiáng)烈的心緒讓九方沁的靈力極其不穩(wěn)定,她的法杖甚至失去了控制,眼看要跌落到地上。
一只手接住了法杖。
卞沅突然出現(xiàn)在九方沁身邊。
他另一只手扶住了身體微微顫抖的九方沁,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
九方沁緊緊抓住卞沅的衣襟,半個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眼睛卻死死盯著被萬泳卡住脖子的卞之軻。
萬詠回頭看了眼站在他身后面無表情的卞沅,又回過頭看了看眼前扶著九方沁面色冷峻的卞沅,張口笑道:“這就是你傳聞于世的四象戰(zhàn)法?”
“你不是萬詠...你想怎么樣!?”扶著九方沁的卞沅開口說道。
“卞兄,我當(dāng)然是萬詠,不然...這天下有誰能瞞過你卞沅的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