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方云忽然感到頭痛不已,眼前一花,卻是魂魄回歸了軀殼,再次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這次他倒沒有驚慌,閉著眼睛,先是感覺了一下身體,不覺有什么異樣,再回想了一下那神秘功法記住了多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那果然是仙家功法,奧妙無方,自己僅僅記住了一幅圖示。
“啞巴,啞巴,你快醒醒!”方云忽然感到有人在搖晃自己的身體。
他張開眼睛,就見唐海滿頭大汗,雙手緊緊抓住自己肩膀,滿臉的關(guān)切。
“嚇死我了,你可算醒來了!他媽的,你要是死了,留下我一個,可怎么熬這苦日子??!”唐海揮起一拳,照著方云胸口就是一下。
打得方云咧嘴一笑,心里感到了一絲溫暖。
“呸!你還笑?”唐海沒好氣地瞪了方云一眼,“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就和死人一樣,怎么叫都叫不醒,要不是還有呼吸心跳,我真就把你挖個坑埋了!”
方云忽然心念一動,連忙打了個手勢,問他自己昏迷過去有多久?
“有多久?”唐海歪頭想了想,“比解個小手長一點點,不過比解大號短多了!”
方云無語,這個唐海簡直太混不吝了,這比喻打得。
他在心里估計了一下,自己在那神秘空間大約待了半日,而現(xiàn)實中的時間才過去了十息的樣子,這豈非意味著那神秘空間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百倍?
但轉(zhuǎn)念一想,俗語說:“山中方一日,世上已一年”,從這點來看,這古劍一定是仙家寶物,絕對沒錯的!
方云轉(zhuǎn)頭看了看地上被摔得稀爛的五步蛇頭,又看了看唐海的嘴巴,見略微有些紅腫,記起之前他幫自己吸吮傷口中的毒液,連忙起身在周圍草叢里轉(zhuǎn)了一圈,很快就找到能治蛇毒的草藥,分出一株遞給了他,然后將另一株塞進自己嘴里,大嚼起來。
“哈哈,啞巴你真行,又會武功,又懂草藥??!”唐海一邊嚼著草藥,一邊豎起大拇指夸贊道。
經(jīng)此一事,兩人的感情無形中親近了不少,這時肚子都有些餓了,便把那死蛇剝皮,再升起一堆火,烤起了蛇肉。
很快,伴隨著嘶啦嘶啦油脂滴落的聲音,陣陣香氣飄逸而起,蛇肉烤熟了。
兩人早就饞得直吞口水,顧不得燙嘴,呼呼吹著熱氣,就把蛇肉丟進了嘴里,吃得吧嗒作響,差點就把舌頭給吞下了肚。
當即兩人你一塊,我一塊,片刻的功夫就把十來塊蛇肉都吃下肚。
唐海滿嘴油光光的,拍了拍肚皮,哈哈一笑:“肚子啊肚子,今天你可有福氣了!”又拍了一下方云的肩膀,笑道:“啞巴,今后咱倆一起混吧!在這鑄劍門內(nèi)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方云正有此意,點了點頭。
“好呀,兩個小王八蛋不好好干活,居然在這里生火烤肉吃,都給老子滾過來受罰!”
忽聽身后傳來一聲怪笑。
兩人打了個激靈,轉(zhuǎn)過身來,方云看到李大頭叼著一根牙簽,斜楞著眼睛望過來,神情頗為不善。
唐海見李大頭足比自己高出半個身子,身材高大魁梧,心里有些害怕。
不過想起方才方云一刀砍死了一條蛇,自己也不能比他差了,于是硬起頭皮走上前,壯起膽氣對李大頭道:“李師兄,我們水沒耽誤挑,柴沒耽誤砍,只是烤了一條蛇充作午飯,不知為何受罰?”
“他媽的,你還跟老子理論?”李大頭怪眼一翻,粗大的胳膊一揮,帶起一股勁風對準唐海的腦袋就輪了過去。
唐海雖然身子也健壯,不過畢竟才十三四歲,哪里比得了已是成年人,還專門習練了武藝的李大頭,雖然已竭力躲閃了,還是被一記耳光打得凌空飛起,重重撞上三米開外的一株樹,落下地來時,已是半邊臉腫了起來,滿嘴都是鮮血。
“告訴你,為什么打你!”李大頭伸出粗短長毛的手指,指著唐海的鼻子,惡狠狠地道:“老子今早話說得很清楚,太陽下山以前挑滿100桶水,砍夠100根柴火,否則就沒飯吃!他媽的你耳朵聾了?在這里偷吃,還問為何受罰?”
李大頭一邊罵著,一邊抬起腳,對準唐海的肚子狠狠踢了兩下,“讓你偷吃!讓你偷吃!”踢得他捂著肚子縮成了蝦米,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
看到唐海受到這樣的折磨,方云雙拳緊攥,渾身因憤怒而顫抖,就要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可是一個聲音卻在心里道:“冷靜!冷靜!別動手!我是上山來學(xué)藝,將來要為師父和青石村所有老少報仇。要是惹了這李大頭,他必不會善罷甘休,忍!忍了吧!”
李大頭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方云渾身顫抖,還以為他是害怕了,哈哈一笑,指著地上唐海被打嘔吐出來的一灘,招了招手:“啞巴你過來,把他吐出來的都吃了,我就不打你?!?br/>
方云渾身劇烈一顫,抬起頭恨恨地看著李大頭。
“過來啊!過來??!”李大頭笑嘻嘻地招手,一只腳踏到了唐海的腦袋上,“你們兩個不是好朋友嗎?你過來吃了這一灘,我就饒了你們兩個,豈不是皆大歡喜?”
李大頭一臉得意,他資質(zhì)有限,在鑄劍門待了十多年,卻只是個甲等雜役,要不是機緣巧合抱上了王金山的大腿,他根本就不可能是這后山的雜役頭。
王金山脾氣乖張,稍有不順心就對他打罵,這李大頭受了不少的氣,便轉(zhuǎn)頭撒到手下的這些雜役身上,平常對雜役非打即罵,甚至當成了樂趣。
更何況方云和唐海惹了王金山,他說什么也得好好收拾一下二人,別說今天只是烤了一條蛇,就算沒有這檔子事,他早晚也得尋個機會教訓(xùn)一下他倆。
“你他媽的還在磨蹭什么?快過來!吃了這灘!”李大頭忽然兩眼一瞪,大喝一聲。
方云胸脯劇烈地起伏,緊盯著李大頭,攥住右手的柴刀,一步步走了過去。
“別過來啞巴,你快跑!你吃了這東西,便如豬狗一般,以后還怎么做人哪?快跑啞巴,快跑,寧死也不能吃!”唐海雙手死死抱住李大頭的腿,拼命叫了起來。
李大頭惱了起來,腳底一使勁,把唐海踩得悶哼一聲,整個人暈了過去。
便在此時,方云已經(jīng)走到了李大頭的跟前,抬起頭兩眼死死地瞪著他,目光里透出一股凌厲,他仿佛又看到了青石村的男女老少在大師兄和二師兄的折磨下慘叫,看到了李叔一家慘白的尸體掛著房梁上,聽到了大師兄和二師兄囂張的大笑聲……
方云眼中的光越來越盛,越來越盛,逐漸化作了一股殺氣!
“咦?這小子這是……”李大頭忽然感覺不對勁了,抬手去扇方云一記耳光。
唰!
寒光一閃,方云掄起柴刀對準李大頭的脖子就是一刀。
神秘錘法第一招――上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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