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大學,在東方國是赫赫有名的高校學府,可不是那么容易走后門的。
如果黃鎮(zhèn)東還能借助柳家的實力,一切都可談,但如今他被逐出了柳家,要想幫葉星河打開這扇門,所需的力氣可不小,可見他也是鐵了心的想利用葉星河,以此翻身。
黃鎮(zhèn)東目光閃爍,接著道:“金陵大學也是名牌學府,國內(nèi)一向有北京都南金陵的說法,如今東方國最頂尖那幾位之中也有從金陵大學中走出來的呢?!?br/>
這話說道已經(jīng)極其明顯了,葉星河心中冷笑,但嘴上卻不接話,依舊看著黃鎮(zhèn)東。
黃鎮(zhèn)東心中大喜,以為葉星河已經(jīng)心動:他昔日身居高位,俯瞰天下,如何會甘心成為一個平凡之人呢?
“如果星河進入金陵大學的話,我可以打通關(guān)系讓順利畢業(yè),再借助葉家的大勢,到時候即便有人想要攔住的腳步也不可能了?!秉S鎮(zhèn)東似意氣風發(fā),說著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渡步向前,指點江山。
“雖然我被踢出了柳家,但是對上層的規(guī)則還是很清楚的,東方國一向看中功名,如今上面那幾位可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無論是學生年代還是進入工作,都是當中的佼佼者,沒有名校畢業(yè)這個身份,對的前進必然造成巨大的阻力?!?br/>
“所謂功高蓋主者不賞,的靠山和功勞都有了,卻沒有響應(yīng)的功名作為支撐,放在上面終是禍害,不如將給退下來?!秉S鎮(zhèn)東笑了,道:“當然,這只是我個人推測的部分原因,不知道有沒有考慮過呢?”
葉星河笑了笑,抬頭看向?qū)Ψ?,說道:“進入金陵大學讀書,我確有此意,而且已經(jīng)入學了。”
黃鎮(zhèn)東和黃茵茵都是一愣,接著黃茵茵便喊了起來:“星河表哥,這不可能!每年的入學季節(jié)已經(jīng)過了,沒有參加高考,根本進入不了金陵大學!除非能夠通過藝術(shù)擴考?!?br/>
說著她便搖了搖頭,道:“能夠通過藝術(shù)擴考的都是極具藝術(shù)天分的天才人物,而且在藝術(shù)界小有名聲,一直在邊境為國立功,想要跟他們比拼執(zhí)筆作畫,怕是不太可能?!?br/>
“呵呵。”黃鎮(zhèn)東笑了笑,說道:“星河啊,我們都是自家人,說實話又沒關(guān)系的?!?br/>
在他看來,葉星河定然是想進去,但又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所以才這么說的。
葉星河無語,說真話們還不信了。
他看向黃茵茵,問道:“這幾天不在學校嗎?”
黃茵茵笑了笑,說道:“我這兩天有事出去了一趟,所以沒有去學校呢。”
“原來如此。”葉星河點頭,難怪她不直到自己考了狀元的事情。
“說什么呢,一群人這么熱鬧。”小姨端著菜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笑意。
看到葉星河和黃鎮(zhèn)東關(guān)系緩和,她心里高興了不少。
黃鎮(zhèn)東笑著說道:“我說讓星河去金陵大學讀書,如果他愿意的話我可以讓他入學?!?br/>
柳玉一聽眼睛便亮了起來,看著葉星河道:“星河,反正現(xiàn)在沒什么事,肯定也不缺錢,不如就聽姨父的吧?!?br/>
“我已經(jīng)在學校了?!比~星河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通過了藝術(shù)擴考,而且還拿了第一名,現(xiàn)在正在金陵大學藝術(shù)院上課?!?br/>
柳玉一愣,隨即驚喜不已,道:“我就知道星河是最棒的了!”
黃茵茵直接翻了個白眼,看了自己老媽一眼,說道:“媽!知道通過藝術(shù)擴考有多難嗎?來參加考試的考生幾乎有一百人左右,而且都是整個南方地區(qū)有名的藝術(shù)才子,只能錄取十個人!別說是狀元了,能考個倒數(shù)第三都不錯了!”
黃鎮(zhèn)東心中冷笑,偷偷的看了一眼葉星河,眼中閃過了一抹鄙夷之色。
正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小子能有昔日的輝煌,還不是靠的如日中天的葉家!
柳玉愣了,盯著葉星河問道:“星河,真的這么難考也沒事的,反正姨父能托關(guān)系。”
說著她便對黃鎮(zhèn)東說道:“鎮(zhèn)東,星河是咱家人,就是再費力氣也得把他給塞進去。”
“只要他答應(yīng),這都不是問題?!秉S鎮(zhèn)東笑著說道。
葉星河如果是自己送進的金陵大學,兩人之間便有了利害關(guān)系,日后他飛黃騰達,如何也甩不掉自己。
而自己也能借著葉星河的奮起卷土重來!
“星河這孩子?!绷駬u了搖頭,臉上帶著寵溺的笑意,說道:“從小就脾氣倔,這次就聽小姨的,進去了總歸有好處。”
葉星河嘆息了一聲,攤開雙手道:“我說的是真的,們不信我也沒有辦法?!?br/>
黃茵茵瞥了葉星河一眼,眼中多了一抹不屑。
原本以為他有點能耐,誰知道就是個靠著家里關(guān)系喜歡吹牛的二世祖。
黃鎮(zhèn)東收斂冷笑,說道:“星河啊,我今晚正好邀請了金陵大學的那位過來,待會當面的時候可不要這么說話,免得惹人不喜歡,到時候我也沒法了。”
葉星河搖了搖頭,不再說話,打算吃了就走。
看著葉星河這倔強的模樣,柳玉嘆了一口氣,走到了自家陽臺拿起了電話,給自己姐姐打了過去。
“喲,妹妹怎么會打我電話呢,是不是想姐姐了呀?!?br/>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聲嬌笑,女子聲音極其動聽,還十分年輕。
柳玉莞爾,自己這個姐姐永遠都活的像個少女一般開心,真是讓人羨慕。
“姐姐,現(xiàn)在星河來了金陵知道嗎?”
“唔……”那邊沉吟了一會兒,道:“好像是的吧,我聽他爸爸說過呢?!?br/>
柳玉一拍腦門,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姐,這孩子是親生的吧?”
“當然了,除了國色天香的姐姐我,還有誰生的出這么帥的小伙子呢?!绷鴥A城咯咯嬌笑。
“那就一點都不擔心他的將來嗎?”
“他都那么大了,用得著我去犯愁嗎……”
“哎。”柳玉嘆了一口氣,徹底沒轍了,只能直接說道:“我想讓他去金陵大學讀書,鎮(zhèn)東可以托關(guān)系把他送進去,但是他一直說自己考了個藝考狀元,說這不是瞎胡鬧嗎?”
“沒有瞎胡鬧啊,我兒子說他考上了,他就一定考上了呢?!绷鴥A城笑吟吟的說著:“我柳傾城的兒子是這世界上最出色的,不拿狀元才奇怪呢?!?br/>
柳玉愕然,搖頭苦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柳玉下樓的時候,黃鎮(zhèn)東站了起來,笑著道:“星河,跟我一起去迎接一下吧?!?br/>
葉星河翻了個白眼,道:“沒興趣?!?br/>
黃鎮(zhèn)東臉上閃過了一絲怒意,而黃茵茵也是哼了一聲,道:“星河表哥,這位可是德高望重的教授,而且在學校話語權(quán)很大,最好態(tài)度放好一點。”
“態(tài)度放好點?”葉星河笑了,搖頭道:“縱觀江南,無人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