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恒還沒有死的想法,雖覺得有些詭秘莫測。也讓楊寬感到后背發(fā)涼。他向車外的家丁喊道:“讓馬跑快些”?;氐较喔疀]有等家丁為他彈試身上的塵灰,直奔書房讓家丁立即去找王彥來說事。王彥是楊寬的心腹幕僚,很多事情楊寬拿不定注意都是經(jīng)過王彥決斷。王彥長著一雙三角眼,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此時他正在花園悠閑的釣魚。家丁跑來告之相國找他。他立刻放下釣具跟著家丁離去。
王彥進了楊寬書房,看見楊寬正在書房走來走去,立即向楊寬請安說道:“東翁找我,可又遇難決之事”。楊寬見王彥來了,慌張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請王彥座下說道:“此事恐怕更復雜,我認為偽帝黃恒可能還健在,當年哪個被斬首的人完全是一個替身?!蓖鯊┫肓讼胝f道:“看來相國只有動用果敢殺伐了?!睏顚捳f道:“殺伐恐難堵上眾人之口,況且參與者頗多”。王彥說:“相國不可婦人之仁,現(xiàn)改制革新正準備施行,萬一有人挑起事端將會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楊寬說道:“還有何計。”王彥知道楊寬不愿意采納這種對所有參與知情的官吏和士兵進行滅口。于是說道:“相國在朝內(nèi)要控制御使、臺諫、言官。朝外秘密查找偽帝黃恒去向密殺之。爭取今上對東翁的信任?!?br/>
楊寬嘆息著說:“今上因我改制,百般猜疑。怕專權(quán)過重已經(jīng)準備對六部九卿做出調(diào)整?!蓖鯊﹩柕溃骸罢{(diào)整了些什么人?!睏顚捳f道:“歐陽淹石外放升了節(jié)度使,已經(jīng)上路了。吏部尚書張華接替歐陽淹石做太傅,兵部尚書周凱任樞密副使…….”。王彥聽完后問道:“宋玉可有調(diào)整”。楊寬搖了搖頭說道:“他任然是太尉”。王彥說道:“計策果然狠毒,這是想弱化相國的權(quán)柄,但不用多慮。這些人的調(diào)整同時也使一些人進入了我們的陣營?!睏顚捳f問道:“此話何講”。王彥慢慢的給楊寬分析說道:“這種人事調(diào)整受益的人是誰,是太后。小皇帝身邊的人也被調(diào)離出了重職。小皇帝甘心,小皇帝身邊的人甘心。就拿侍中夏云被調(diào)離到禮部任尚書,他甘心。我們可借它山之石。”
楊寬憂慮的說道:“怕是當今對我多疑慮?!蓖鯊┱f道:“無妨皇帝雖要你自廢了武功,只是心中攝于東翁一身功夫。放手相國改制,皇上還是信任大人。皇上是要逼你站隊,我們只能如此……..”。
幾日后,勤政殿內(nèi)文武官員齊聚,像往日一樣等待朝見皇帝。今天很多官員穿上了嶄新的官袍,平時走路軀僂的人也挺起了胸膛。太尉宋玉起床就覺的眼睛跳得厲害,莫非今日要發(fā)生大事。站在大殿內(nèi)嗅到了一絲政治危機,用眼睛瞟去右宰相曹續(xù)盛,曹續(xù)盛也望著他,一臉茫然。小黃門用高沉的聲音喊到:“皇帝駕到”。眾官員跪了下去口中三呼萬歲,宋玉覺得皇帝好象來早了點。按照慣例小皇帝座上龍椅,要等太后駕到,請百官平身。太后在小皇帝后面,中間用竹簾閣開進行訓政,小皇帝年齡小只能聽政。
這時候太后還沒有來,眾官員趴在地上也不敢起來。小皇帝心中盼了很久能單獨執(zhí)政,可今天太后真沒有出現(xiàn)在自己后面,又有點內(nèi)心不安。楊寬額頭上出現(xiàn)了汗珠,短暫的憂郁了十幾秒,站了起來說道:“臣率百官恭請皇上天心圣裁”。大殿內(nèi)立即響起了群臣的呼喊聲“臣等恭請皇上圣心獨斷”。宋玉聽到楊寬說出的第一句話就如同被雷擊中,等群眾高呼要皇帝決斷政務后,反映過來這是在逼宮奪權(quán)。他立即站起來吼道:“不可”。當他說完這兩個字,殿內(nèi)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宋玉,這時候宋玉很后悔不該站出來,已經(jīng)出來反對了。只能堅持下去說道:“太后未至”。楊寬也是劍已出鞘橫下心來駁斥道:“大穗的天下是皇上的”,回望劉偉,跪了下來對小皇帝說道:“臣等定盡忠已事陛下?!崩舨可袝鴱埲A站出跪下對小皇帝奏道:“臣等盼陛下獨掌乾坤”。兵部尚書周凱也站出來跪下奏道:“臣萬死效忠陛下”刑部、戶部、禮部、左都御使、大理寺卿、太常寺卿、光祿寺卿、太仆寺卿、鴻臚寺卿等六部九卿還有國子監(jiān)翰林學士等重要官員站出來表示支持皇帝親政,占了大殿一半多人。
小太監(jiān)在趙公公耳邊說了句話,趙公公給楊寬使眼色,明確告之太后已經(jīng)快來了。整個大殿全部都在等待,可是現(xiàn)在小皇帝就不表態(tài)。恰好這時門外響起“八百里加急”的急促報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