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墻?!毙≈驹俅问褂萌绦g幫我擋住一段時間,但是沒什么用,那小小的土墻很快就被溶解出一個小洞,那血肉向著我過來,張牙舞爪的,很是恐怖。
靜下心來,不要去看它,已經(jīng)沒有功夫去管它了,留下力氣再使用一次交換,戰(zhàn)士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漂亮。
我不停的給自己催眠,硬是讓自己不要去看也不要去想,只有這樣,我才可以暫時緩解這種恐懼感。
冷靜、冷靜、“冷靜??!”我不停的給自己打氣,絕對有哪里不對,之前似乎應該是想到了什么?等一下,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它想要吃我?兩個忍者和我們對話?
對了,就是這個,早就想起來了,可是就是到了腦邊又給忘了:“光牢,羅伊,光牢啊!”
什么?光牢?羅伊不知道我要千年光牢干什么,但是這種時候沒時間解釋,羅伊立刻放下千年光牢,把我罩在其中。
那一團血肉撞在了光牢之上,無法再前進半分,只能緊貼著壁面尋找突破。
果然是這樣,之前一直掛在腦邊的東西,就是突然忘了了的東西,可以對付忍者的東西,就是這千年光牢!
“所有人聽我說,找個機會躲進來?!蔽艺f。
“躲進去?”大家感到怪異,之前明明見證了千年光牢是沒有辦法對付忍者的,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躲進去?這不是自尋死路?只要那兩個忍者再次使用分身四面八方的攻擊,就連逃跑的地方都沒有。
“不想死就躲進去。”莉莉絲說,她相信著我的判斷,或者說她只是相信著他的判斷。
莉莉絲那邊倒是方便,只是面對諸多分身罷了,抽個空子躲進來不算什么,羅伊放開了通道,我們幾人倒是可以隨意出入千年光牢。小鈴鐺也不算麻煩,分身留下牽制,本體很快的回來。
只是羅伊,似乎有些難辦,太多的分身圍剿,他只能被動的防御,結果那兩個忍者似乎有意放開羅伊,在宇文晴的遠程幫助下,竟然被羅伊找到了空隙和美洛蒂一起過來。
“木奉哥,需要我做些什么嗎?”宇文晴問,除了之前的魔女之手,她就只能使用一些中小型的魔法幫忙了。
“說話?!蔽艺f。
“說話?”大家不解。
“沒錯,暫時我們只能依靠千年光牢休息片刻,只能說話。”我說。
那兩個忍者果然是想要把我們一窩端,如今已有上百分身包圍了我們。
“別怕,他們進不來的?!蔽液艽_定,之前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想法,現(xiàn)在就要驗證它。
上百分身一同向著我們進發(fā),忍者本身就是此刻職業(yè)居多,速度自然不慢。就在他們即將撞到千年光牢的那一刻,我大聲喊道:“你們有所放水對不對?”
之后,所有的忍者撞到千年光牢之上,并未進來。
“安全了~”我長吁一口氣,看樣子沒有猜錯,這是一場賭博,賭輸了就是全軍覆沒。
但是,這場賭博我輸?shù)舻目赡苄灾挥胁蛔惆偃f分之一,所以我才敢拿全隊的性命做抵押。但是現(xiàn)在看來,贏的可能性很可能就是百分百。
“發(fā)生了什么?”羅伊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他們一直在進行一場放水的戰(zhàn)斗,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后一句話是大聲的向著兩人質詢。
兩個忍者沒有回答,一直在尋找突破口。
“我見過小鈴鐺的戰(zhàn)斗,所以還是知道一點有關忍者的戰(zhàn)斗方式的,但是,從戰(zhàn)斗的一開始,你們除了分身術之外就沒用過什么忍術,你們一直在顧慮,你們不忍心對小鈴鐺下手,對不對?”我才不管他們的冷漠,現(xiàn)在說話是保證我們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我怎么有些聽不懂木奉哥的話?”宇文晴在自言自語。
“木奉,你小點聲,傷口會裂開的?!绷_伊關心的說,他一直忙著幫我處理傷口,好不容易止住了血。
“能夠通過千年光牢的只有純凈之物,這個所謂的純凈之物,換算到人類的身上就是心如止水,只有你心無雜念的時候,才可以通過千年光牢。”我解釋著自己理解的千年光牢。
“你們一開始通過千年光牢,是因為你們的心里只想著執(zhí)行任務這件事,但是后來,你們動搖了,當小鈴鐺叫你們父母的時候,你們的心動搖了。甚至在其中和我們發(fā)生了對話上的沖突。而且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之中,你們又數(shù)次相讓,是因為你們不愿意傷害到小鈴鐺,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我問。
“忍者只是工具,工具只需要執(zhí)行任務就可以了,沒有感情?!比陶吒咐淅涞幕卮?。
“那你為什么要回答我的問題?”我大聲的問出來。
忍者二人不語,于是我繼續(xù)發(fā)問:“人類是絕不會淪落為沒有感情的工具的,你們還是認了吧,你們的內心還是充滿著對小鈴鐺的愛,你們不忍心對小鈴鐺下手,所以小鈴鐺才能在那樣的戰(zhàn)斗中沒受到一點傷害?!?br/>
“爸、媽,你們還是過來吧,一起對付大長老然后一起過幸福的日子不好嗎?”小鈴鐺哭喊著,她見到了外面的人們每日里為了生活奔波,但是卻過得很幸福。
“說這些還有意義嗎?我們已經(jīng)是敵人了,叛徒就該抹殺?!比陶吒富卮?。
“別再欺騙自己的心了,你們好好的問自己,你們真的能夠對小鈴鐺下手嗎?”我撕心裂肺的喊著,希望他們能夠清醒過來,不小心又扯動了傷口。
忍者父母沒有說話,倒是那白猿,從身上伸出了三根管道,分別往忍者三人身上注入什么。你說哪里來的三人?地上躺的那個不算???
只見那原本的守護忍,竟然慢慢的站起,三人一起,血肉開始了膨脹。
“混蛋~”小鈴鐺大叫起來,想要沖出去,被我們幾個拉住。
“冷靜、冷靜下來啊。”我勸道。
“沒用的,小鈴鐺,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現(xiàn)在去也晚了。”小志說。
“為什么?為什么?大長老,你為什么這么心狠手辣?我們只是追求幸福,有錯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小鈴鐺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癱倒在地上,哭喊著。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雖然不知道,但我相信一定是很不好的事情。
“木奉,你之前問過我大長老有沒有什么底牌對吧?我想現(xiàn)在我知道了,白元差不多就是大長老的底牌了?!毙≈菊f,“白元是首領二人的傀儡,但是大長老一定有著更強的操控才是,一定是他在背后進行了這種事情?!?br/>
“這種事情?”我不解。
“沒錯,那本來是軍方研究的強化劑,但是因為效果太大、副作用也太大所以被禁止了,但是在忍者村,這種藥劑還存在著。”小志說。
“我知道了,是‘Z’型強化劑?!蔽掖篌@,‘Z’型強化劑的大名我還是知道的。
Z是26個字母的最后一個,Z型強化劑也就做最后的強化劑,能夠極大程度上的發(fā)展人類的潛力,即使是一個普通人使用這種強化劑后,展示的力量也不是我可以比擬的。
但是,這種強化劑有一個極大的缺陷,那就是會摧殘神經(jīng),使用這種強化劑后,那人將真正意義上的變化成一具傀儡,再也沒有自己的意識。
同樣,因為人的身體無法接受潛能爆發(fā)后的超負荷,很快就會爆體而亡,甚至連完整的細胞都不會剩下。
因為這極大的副作用,所以Z型強化劑剛研究出沒幾天就被禁止,再后來,研究者證明了Z型強化劑即使是在尸體上也是可以應用,于是又有了新的研究方向。
但是好景不長,那個時候世界剛剛穩(wěn)定下來,愚民政策還沒有落實,人們對于生命的尊重遠比現(xiàn)在要大的多,很快又因為人權的事情被擱置了。然而時至今日,生活在溫室里的人們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的事情,這種強化劑慢慢的又開始投入小規(guī)模生產(chǎn)。
我后來才知道,當時忍者與軍方合作,白元正是當年的主要研究人員之一。
“魔法師兄,魔法師兄,在不在?老爸老媽,誰在給我支個聲?!蔽医辜钡拇蜷_通訊功能,希望能夠有人回話。
“怎么了,小奉?”魔法師兄首先回應。
“能不能搞到‘Z’型強化劑?或者更強的強化劑?”我問,看著眼前三人的變化,我知道,只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特戰(zhàn)隊的人,應該能夠搞到這個。
“你要這個干什么?”魔法師奇怪。
“別問了,生死關頭,有什么算什么,把東西給我,快點?!蔽液芙辜?。
“別亂用,會出人命?!蹦Х◣熣f。
“不用才會出人命?!蔽艺f,面前的忍者三人并沒有穿過光牢,反而是在外面發(fā)動了瘋狂的進攻。理論上作為傀儡是失去了感情的,心如止水的話是可以進入這千年光牢的,但是我估計大長老一定是使用著什么招數(shù)進行控制的,他的控制無法通過千年光牢,所以只能這樣強行突破。強化過的肉體是恐怖的,爆發(fā)的力量是驚人的,千年光牢也不知道能撐住多久?
“這里有一劑,還有十劑中和劑,小心一些。數(shù)據(jù)比較大,大概需要一分鐘才能到達你的賬戶?!蹦Х◣熣f。
“魔法師兄,如果這場戰(zhàn)役后我還活著,一定會親自向你道謝?!蔽遗[出笑臉,但也是苦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