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真正站在廚房門口的時候,卻怎么都沒勇氣進去,對于季林的感情,我一直都是抱著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態(tài)度,一直在選擇逃避。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認真的看過他了,他看上去瘦了很多,整個人也顯得沒什么精神,我始終找不到開口的機會,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也不知就這樣站了多久,季林的聲音傳入耳朵。
“小憂,想什么呢站在那里那么久?難道不是來幫我做飯的?”季林都沒有轉身,居然知道站在后面的是我。
我回過神,來到水池前拿起一旁的土豆削起皮來,這種時候不說話又顯得尷尬,只能沒話找話說:“師傅說你情緒低落,來,說給師妹我聽聽,難道是被誰家的姑娘甩了?我給出氣去?!?br/>
季林看了我一眼后苦笑到:“是啊,確實是被甩了呢,而且還被人家姑娘發(fā)了好人卡?!闭f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真是欠抽,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季林說的我不就是我么:“嘻嘻,那那個姑娘肯定是眼神不好,你這么好的小伙都看不上,不過沒事,師妹我給你介紹更好的妹子。”為了緩解這種尷尬,我也只能繼續(xù)裝傻充愣了。
“小憂,我沒事,真的。其實,只要她過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欣慰,愛一個人難道不就應該是這樣嘛?”
我透過季林看著我的眼睛,似乎能夠感受到他心里那一絲無奈和深入骨髓的愛,可是我沒辦法去回應他什么,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用其他的任何方式來補償他。
吃過飯時間也不早了,看看天色已經接近黃昏,最近是非太多,我想還是早點回家的好,不要再惹到什么麻煩的事才好。
醫(yī)院的事到現在也只能說是不了了之,最終我們也沒查出來那個陰陽上人究竟是什么來頭,只是知道他開那醫(yī)院就是為了搜集少女的靈魂去煉制丹藥,從而提高自己的修為,可是對于他本人卻完全沒有掌握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彌昆那邊最近也是不太平,陰間的新出現的第三股勢力來勢洶洶,幕后操作者也完全是個迷,公司那邊雖然有涉風在幫忙打理,但是有些事總還是需要他親力親為。
突然好奇彌昆難道不會覺得累嗎?每天要處理這么多的事情,就不怕過勞死掉,不過話說回來,那家伙早就已經死了。
就在我胡七八糟一通亂想的時候,手機震動提示收到信息,打開一看是彌昆的,今晚有事要處理,可能會很晚才回來,讓我先休息。
世美她們經常嘮叨我,讓我看牢點他,畢竟這么優(yōu)質的男人可是搶手貨,但對于他晚歸或是幾天不出現這種情況,我完全不擔心,如果別人知道他是個早就死了一千多年的鬼魂,還附帶著一具尸體,有哪個正常人會和他在一起,非要說擔心的話也就是擔心他被什么麻煩纏身吧。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這一覺似乎睡的意外的深沉,感覺整個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睡夢中,我似乎來到一個很熟悉卻又陌生的地方,朦朧之中,我來到一棟建筑物內。
這里昏暗,破舊,空無一人,我在走廊上緩慢的行走著,然后不自主的進了一扇門,就好像是有一股無名的力量在指引著我。
門內有低矮的講臺,斑駁的黑板以及幾十張樣式陳舊的課桌,板凳。這里分明就是一所學校的某間教室,明明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看到過。
我走到教室右側的窗前,往下一看,下面的操場看起來更加眼熟,和音彩的大學操場幾乎是如出一轍,只是沒有塑膠跑道,也沒有室內籃球場。偌大的一片操場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我盯著空蕩的操場看了半天,發(fā)現在遠處有一個沙坑,就像是我們上體育課跳遠用的那種沙坑,由于距離太遠,我只能大概看到在沙坑的旁邊有一個小黑點蹲在那里,細細看來應該是個人。
這時有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走過去,走過去。”
我像著魔一樣向著那個黑點的方向走去。
我的心臟怦怦亂跳,明知前方等著我的不會是什么好事,卻又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
距離正一步步的縮近,現在那沙坑距離我大概只有幾十米的距離了,這會我才看清,原來沙坑旁蹲著一個女孩,從衣著來看大概剛二十出頭的樣子,腦后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不知蹲在那里在干什么。
我想停下來,可是卻覺得身后被一股力量推動著,雙腿根本不聽使喚,腳步一直停不下來,我和她的距離越來越近,她依然背對著我沒有回頭。
就在這時,我陡然低下頭看了一眼,猛然發(fā)現腳下的泥地里沁出了鮮紅的液體,是血!我正感到驚愕,耳邊出來一句陰冷的聲音――
你是來找我的嗎?
“?。 蔽掖蠼幸宦晱膲糁畜@醒,汗水將我身上的衣服打濕。那感覺就像是你明明在享受一杯很美味的茶點,一低頭卻發(fā)現一只帶血的壁虎在杯子里。
也不知彌昆是什么時候回來的,聽到我的驚叫聲趕忙從客廳沖進臥室,摟著我的肩膀詢問到:“阿憂,怎么了,做惡夢了嗎?”
“嗯?!蔽尹c點頭,整個人虛脫的靠在他身上。
彌昆也不急著問我夢到什么,而是用手順著我的背,讓我冷靜下來。
慢慢的,心里的恐懼感消退不少后,我將夢里看到的告訴了彌昆。
“為夫覺得你最近經歷了太多事,精神太緊張了,繼續(xù)睡吧,有我陪著你呢。”
彌昆為我重新整理好枕頭的高度,扶著我躺下,我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的懷里,彌昆的身上永遠都是一片冰涼,在炎熱的夏季剛好消熱,還省下了一大筆電費。
大概是彌昆在身邊的關系,剩下的半夜我睡的格外香甜,沒有再做任何噩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