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亞德琳什么實力王誠不知道嗎?而且她也并不是沒有在王誠面前出過手,就她在苗疆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搏擊高手說不定就能和她打個有來有回,更不用說古武高手了。
而且這次去的那個什么銷金市,就算是古武高手估計也并沒有什么用,最起碼也得是元力高手,這也就是為什么在去之前需要王誠先覺醒元力的原因了。
那么莉亞德琳是去干什么?旅游嗎?
“亞歷山大要帶著她去,自然有他的道理,實際上亞歷山大并不簡單,他可是少數(shù)幾個能夠直接出手的引導(dǎo)者?!?br/>
“引導(dǎo)者?你指的是那些高維生物嗎?”王誠開口問道。
“哦?高維生物,這種說法倒是不錯,也很準確,比那什么觀察者和引導(dǎo)者好多了?!敝心觋犻L聽到了王誠的話后說道。
“引導(dǎo)者?這是他們自稱的嗎?”王誠問道。
“對啊,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實際上還不是高維度的生物,誰知道安得什么心?!敝心觋犻L撇了撇嘴后說道。
“王誠,你別介意,隊長對他們的確有些意見,但是實際上他倒是并沒有真的覺得那些人不好,只不過他們做的有些事情,的確不是很好判斷?!睂O雨晨知道王誠的師父也是一個高維生物,所以怕王誠因為隊長的話而有所介懷,所以就解釋道。
“沒事,不過他們到底做什么了?讓隊長有這么大的意見?!蓖跽\好奇地問道。
“哎......”孫雨晨嘆了一口氣,然后看了一眼中年隊長,再看到了中年隊長點了點頭之后,孫雨晨便繼續(xù)對著王誠說道:“你知道世界大戰(zhàn)嗎?”
“世界大戰(zhàn)?”王誠當然知道世界大戰(zhàn),這種事情就算王誠并沒有上過學也是知道的,特別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的時候,Z國也是遭受了很大的損失,簡直可以用生靈涂炭來形容。
“實際上,我們在教科書上看到的那些關(guān)于世界大戰(zhàn)的描述,只是非常表面的事情,最開始的原因是因為那些引導(dǎo)者內(nèi)部產(chǎn)生了分歧?!睂O雨晨說道。
“引導(dǎo)者內(nèi)部并不是一體的?”王誠雖然這樣問了,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實際上早就有了猜測,因為最早在和自己的師父交流的時候,就大致能判斷出自己的師父和西方教廷的亞歷山大并不熟悉,而且不僅如此,自己的師父和亞歷山大在行事上也有很大的區(qū)別。
“當然不是,實際上引導(dǎo)者之間區(qū)別很大,他們似乎非常著急的想要做一件事情,但是手段上卻有很大的區(qū)別,其中就有一部分引導(dǎo)者認為這個星球的人類政權(quán)實在是太多太分散,不僅沒有任何效率,也對人類的發(fā)展并沒有太多的好處,所以就打算讓這個星球的人類進行統(tǒng)一?!睂O雨晨說道。
聽到孫雨晨的話后,王誠此時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高維度生物看起來也有腦殘啊......
實際上就算是王誠也知道過猶不及的說法,人類文明的發(fā)展也是按照一種非??茖W又平緩的節(jié)奏發(fā)展的,就像在圣杯夢境中,王誠發(fā)現(xiàn)莉亞德琳在凱米洛特實行議會制的時候就知道這種制度不可能真的實行下去,在圣杯夢境這么特殊的世界中就已經(jīng)這樣了,那么在王誠所在的這個世界中,想要統(tǒng)一全人類,怕是不僅僅是過猶不及而已了。
“其他的高維生物就沒有阻止嗎?”王誠問道。
“阻止了啊,所以就變成世界大戰(zhàn)了嘛,而且最后不是也沒成功嗎,你也知道高維度生物并不能直接干涉我們世界,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很多國家對高維度生物并不友好,特別是北方的那個國家......”
“北方那個國家怎么了?”王誠好奇地問道。
“他們對那些高維度生物進行了攻擊和囚禁?!?br/>
“這都行?成功了?”王誠好奇的問道。
“嗯,成功了,實際上高維度生物并不強?!睂O雨晨思索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他們似乎并不能使用超出人類限制的戰(zhàn)斗力,打起來和一個普通的元力高手差不多,很容易對付?!?br/>
這難道也是高維度生物在這個世界并沒有大張旗鼓的原因嗎?不過此時王誠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那么其他國家就沒有對那些高維度生物動手?不是并不強嗎?”王誠雖然問的是其他國家,實際上指的就是Z國,因為他明顯能感到中年隊長對那些高維度生物有意見,那么中年隊長的意見實際上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官方的意見。
“因為和他們動手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在這個世界并不是本體,而且也沒多少時間了......”
“小孫啊......其實你這話說的也不對?!敝心觋犻L打斷了孫雨晨的話,然后開口說道:“我對他們有意見并不是因為他們做的事情,而是因為他們什么都沒做??!”
隨后中年隊長便開始捶胸頓足起來,滿臉怨氣地說道:“你說,這些家伙明明那么NB,然后在Z國不是做道士,就是當和尚,還有幾個么天天在市井里游蕩,我倒是巴不得我們Z國出幾個當年發(fā)動世界大戰(zhàn)的引導(dǎo)者,但是奈何一個都沒有??!”
然后中年隊長開始對著王誠問道:“你說,你師父是什么樣的人?”
“我的師父......”既然中年隊長問了,王誠便開始回答起來,反正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就是一個普通的算命先生......”
“你看吧,你現(xiàn)在也知道你師父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了吧,但是你看看,作為一個高維度生物,他在Z國干了些什么?天天算算命賭賭牌九,這是一個高維度生物該做的事情嗎?”中年對著對著王誠吐口水道。
“......”
“這還不是最惡心人的,你知道那幾個和尚和道士嗎?什么事情都不干,天天就是喝茶下棋,然后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話么也不說清楚,就是讓你去猜,我猜NMB,我嗶嗶嗶嗶......”說著說著,中年隊長就開始在王誠面前狂噴起來。
王誠整個人也陷入了呆滯當中,中年隊長原本神秘偉岸的形象也在王誠的心中轟然倒塌,孫雨晨,歐陽香雪,洪風巖和司徒雙雙全部扶住了額頭,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中年隊長在眾人面前連續(xù)不重復(fù)地噴了十幾分鐘,然后舒了一口氣后說道:“真TMD爽!”
眾人沉默......
“好了,準備一下今晚出發(fā),票我都已經(jīng)買好了?!眹娡旰螅心觋犻L突然臉色一正,開口對眾人說道。
“這么快?”
“不快了,銷金市在M國境內(nèi),并沒有航班,飛就要飛十幾個小時,我們到了M國還要自己過去,實際上現(xiàn)在出發(fā),真到了銷金市也要好幾天,好了好了,快去準備一下,錢都已經(jīng)打到了你們的卡上,三個小時以后在這里集合,解散!”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