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亞男丹鳳眼迷離的看著韓冬:“你答應請我吃飯,我教你一個方法,我這是為了幫你,如果行政經(jīng)理不是你,我才懶得管食堂的破事呢.”
韓冬一咬牙一跺腳:“江南小鎮(zhèn)主題餐廳,你看怎么樣.”
張亞男用雪白粉嫩的小手擊了韓冬手掌一下:“成交.”
晚上下班,韓冬和張亞男開著她的寶馬去了江南小鎮(zhèn)主題餐廳,張亞男說今天不喝酒了,喝完酒韓冬趁她喝醉了總是欺負她,韓冬無語,心想最好別喝,每次喝醉都要耍酒瘋.
兩人走進餐廳,服務員說沒包廂了,他倆人就朝大廳走去,張亞男對韓冬說:“我看著你就煩,今天要不是你苦苦哀求請我吃飯,我才懶得理你呢,所以也沒有什么秘密的話需要在包廂說,大廳正好.”
韓冬邪惡的笑了笑:“既然你這么煩我,我看飯也別吃了,我先走了.”說完扭頭要走.張亞男笑罵道:“找打你呀.”
拽著韓冬往里走,張美鳳突然看見劉氏集團的劉偉一個人坐在那,這個人像蒼蠅一樣天天盯著她,可是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急中生智,把頭靠在韓冬身上,手也攬在韓冬腰上,韓冬被張亞男的突然舉動驚住了,不知所措。張亞男看了看那男的沖韓冬努努嘴,眨了眨眼睛,韓冬立刻會意。
知道張亞男拿他當擋箭牌,馬上用手摟住她的細腰,進入角色。
張亞男走到男人跟前,故作驚訝的說:“哎呀,這不是劉總嗎,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劉偉看到了韓冬,忙起身問道:“這位是?”
張亞男用手整了整韓冬衣領:“這是我老公韓冬?!睆垈ゼ泵ι斐鍪郑骸靶視視?,坐一起吧?!睆垇喣泄首鳛殡y的說:“這樣好嗎,你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沒有,就我一人,服務員點菜?!睆垈ズ浪恼f。然后把菜單遞給張亞男,張亞男也不客氣,整天混在酒桌上她很快把菜點好了。
張偉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給韓冬喝趴下,讓他出丑,以此來找回一些平衡。所以上來就有火藥味?!绊n冬老弟在哪里高就呀,是自己開公司嗎?”張偉問道。
沒等韓冬回到,張美鳳搶著說:“我們家韓冬沒你有本事,他掏下水道的,姐我就喜歡掏下水道的,而且我已經(jīng)懷了他的寶寶,準備結婚了?!闭f完一臉甜蜜的歪在韓冬身上。
張偉討了個沒趣,把氣撒在韓冬身上,開始和韓冬拼酒。韓冬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互不想讓,從白酒喝到啤酒,從啤酒喝到紅酒。
今天女魔頭竟然以懷了寶寶為由,滴酒未沾,看兩人廝殺,常言說的好,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當韓冬被張偉喝得趴桌子上時,他自己也跑廁所吐幾次了,最后張美鳳不得攙扶著韓冬離開飯店。
這次她不敢把韓冬帶回家,問了地址把韓冬送到17幢樓下,把韓冬送到電梯里,轉身離去。
下了電梯,韓冬搖搖晃晃的走進家里,發(fā)現(xiàn)孫小美拿把剪刀,問陸梅:“姐,剪什么樣的。”陸梅坐在小凳子上說:“剪的像男孩子的那種,你韓冬哥喜歡?!?br/>
韓冬聽剪像男孩子那樣,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上去奪下孫小美手中剪刀:“別剪,我不喜歡短發(fā)?!标懨房匆膊豢错n冬,對孫小美說:“趕快剪?!?br/>
孫小美說:“還是明天去外面剪吧,剪這么短我也剪不好。”陸梅不說話,進臥室里去了。韓冬小聲問孫小美:“陸梅姐怎么啦,突然要剪短頭發(fā)?!薄拔乙膊恢溃矂偦貋?,回來就嚷嚷著剪頭發(fā)?!睂O小美撅著嘴也回去睡覺了。
韓冬一頭霧水鉆進被窩,陸梅也不理他,看樣子已經(jīng)睡著了。
第二天,韓冬到了廠里,第一件事還是要解決食堂的大米和食用油的問題,張亞男帶韓冬去糧油市場,東轉西轉,裝模作樣的和一家談判,說是讓先送些過去,讓食堂試吃一下,如果好的話就長期合作。
這家糧油公司一聽,非常高興,幾百人的大廠,這生意當然要做,屁巔屁巔的送了幾袋大米和幾桶油過去,食堂總算沒斷炊。
回到辦公室,韓冬對張亞男千恩萬謝:“張姐,你算是幫了我大忙。”
張亞男踹了韓冬一腳:“昨天給你當了一晚上媳婦,你占盡我的便宜,,我告訴你,去聯(lián)系糧油公司這事,你不要把我賣了,就說是你自己的主意?!?br/>
韓冬不解的問:“為什么?!?br/>
張亞男不屑的撇了撇嘴:“利益集團你知道嗎,新聞上網(wǎng)絡上天天在說,你這自行去聯(lián)系了糧油公司,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要不是你當這個行政經(jīng)理,我才懶得管食堂的事呢,不開伙我去外面吃,工人沒飯吃自有人想辦法,關我屁事?!?br/>
韓冬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張姐,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闭f到最后,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被張美鳳聽見了。
她氣急敗壞的擰住韓冬耳朵:“臭不要臉的壞蛋,天天占我便宜,早知道不幫助你了。”韓冬連連求饒。張美鳳擰完韓冬耳朵,氣哼哼的走了。
下了班,韓冬回到家,見廚房冷鍋冷灶,沒人做飯,去臥室一看,吃了一驚,這陸梅蒙頭大睡,今天根本就沒出門,韓冬掀開被子,摸了摸陸梅的頭:“梅子,你怎么啦,生病了?!?br/>
陸梅像觸電了一樣:“拿開你的賤手,別碰我?!表n冬搞不明白陸梅為什么不讓碰他。陸梅嘴里突然蹦出幾字:“昨天晚上我去江南小鎮(zhèn)餐廳吃飯了?!?br/>
韓冬當時就傻了,他知道陸梅為什么要理短發(fā)了,昨天她肯定看見張亞男甜蜜依靠他身上的情景了,急忙解道:“那是廠里銷售部經(jīng)理,昨天吃飯是為了她幫我一個大忙?!?br/>
陸梅撇了撇嘴:“幫你一個大忙就要躺你懷里是吧,我都和你睡這么長時間了,你沒叫過我一聲老婆,連一個真正吻你都不愿意給我,你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像哥哥看親妹妹了,你為什么看那女人的眼神色迷迷那么賤。”
“你那是演戲嗎?分明是假戲真做,就差點上去啃兩口了?!标懨酚脑沟恼f。韓冬聽陸梅說啃兩口,老臉一紅,心里嘟囔著,那天不知道啃了多少口。
韓冬百口難辨,只好從頭說起,把食堂沒米沒油,張亞男如何幫他擺脫困境,請張亞男吃飯,又遇到她追求者劉偉,然后又讓韓冬假扮她男朋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陸梅聽罷說到:“你那個廠名叫什么?”“藍鯊男裝?!表n冬立刻說到。陸梅聽到藍鯊男裝四字,神色大變,縮進了被子里,渾身哆嗦,雙手捂住頭大喊疼。
韓冬嚇壞了,把陸梅摟在懷里,輕聲安慰著:“梅子別怕,梅子別怕。”陸梅立刻推開韓冬的手:“別用你那賤手摸我?!表n冬知道陸梅誤會他太深,跑廚房拿個菜刀:“梅子,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如你不信我自斷一指,一表心跡?!表n冬說完一咬牙,朝自己手指砍去。
韓冬剛用上力氣,感覺手一麻,陸梅一個飛腳,把菜刀踢落,她嬌蠻的哼了一聲:”剁一個手指算什么,有本事把你賤手手全剁了。”
韓冬一聽,你妹的,我不敢呀,彎腰撿起菜刀往自己左手剁去,這次陸梅真急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起,左手擒拿住韓冬的右手,右手奪去韓冬手中菜刀的扔在地上。
韓冬跟陸梅也學過幾招,一轉身想來個反擒拿,陸梅輕輕飛起一腳,韓冬仰面躺下,陸梅撲哧一下笑了。兩人生氣,其中一個突然笑了,這氣就沒法生下去了。
但是韓冬感覺吃虧了,一個惡虎撲食,奔向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