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br/>
他拉開她的手,低頭看著他,一雙黑眸冷得嚇人:“是不是每一次犯了錯,你都想這樣翻篇?”
她的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他一眼就看穿了,偏偏自己還在硬著頭皮演下去。
聽到他的話,她突然之間收了臉上的笑容,原本還勾著人的,卻在下一秒就松了手,直接就從陸言深的身上站了起來,低頭看著他:“那我去寫檢討吧?!?br/>
她的語氣淡了很多,眼睛有些紅,言語間少了嬌糯。
說著,她起身真的披著大棉襖就往書房那邊走去。
陸言深看了她幾秒,最終還是起身過去把人抱了起來。
林惜猝不及防,低叫了一聲:“陸總,你要干什么?”
他有些氣,直接就將她摔到床上。
柔軟的床墊將她整個人彈了起來,又摔了回去,還沒等她穩(wěn)好,他就直接壓了下來了,大手一把抓過她的雙手舉到頭頂,低頭就吻她:“干你?!?br/>
林惜微微側(cè)了側(cè)頭:“我不能每次犯了錯就用這招翻篇,寫檢討會深刻一點,你以后也能拿出來時時刻刻監(jiān)督我?!?br/>
陸言深聽了她的話,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就直接堵住她的嘴。
林惜這張嘴,說甜言蜜語的時候一筐一筐,能夠膩死人;說起道理來,也是一句接一句,能夠氣死人。
他到底是聽慣了她的甜言蜜語,雖然明知道她故意嗆自己的,還是聽不得。
干脆就直接用嘴堵住得了,看她還要怎么說!
林惜雙手被他扣著,雙腳也被他夾著,渾身上下,就沒一個地方自由的。
身上的大棉襖被嫌棄的扔在了地上,很快,衣服、褲子……她身上穿著的,全都被他給脫了。
屋里面雖然開了暖氣,但還是冷,陸言深怕她又發(fā)燒,抬手將棉被蓋了上來,松了她的手,然后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擺:“脫?!?br/>
他一邊命令著她,一邊解自己下身的羈絆,然后將小陸總放出來。
只是他也沒有急著進去,身上的束縛全扔了之后,他低頭在她的胸前吻著,另外一只手從小腹順下去,摸到小陸總最喜歡的地方,開始探路。
林惜渾身都是熱的,在被子里面本身就有點兒悶,這會兒更是渾身上下都竄著一股熱流,走哪里哪里難受,想要紓解。
可是陸言深每次都喜歡拉長前奏,這種好像很好,又好像不夠好的滋味折磨得她忍不住伸手卻學(xué)著他的動作碰他。
她現(xiàn)在是越來越大膽了,哪里還有當初那個被碰一下都想哭的樣子,手從那結(jié)實的八塊腹肌下去,碰到早已蓄勢待發(fā)的小陸總。
忍不住,自己躬身蹭了蹭。
陸言深被她這動作弄得抽了口氣,咬了她一口,抱著她干脆翻了個身,“不是說要干我嗎?”
他說著,大有當撒手掌柜的意思。
除了一只手還在她小腹下撩著她,讓她實在忍不住。
林惜看了他一眼,彎下身,微微躬起,然后又一點點地下去。
有了真實感,她忍不住哼了一聲:“嗯——”
這一下,徹底把陸言深給撩起來了。
位置又轉(zhuǎn)過來了,陸言深也不再給她磨磨蹭蹭的機會了……
林惜撩起來的這一把火,幾乎把她自己都燒成灰燼了。
幸好她今天的課是在下午五點半,睡了一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四點多了,她瞇著眼睛掙扎爬起來。
人沒睡醒,下床的時候腿一軟,幸好陸言深剛才聽到她的動靜,也起來了,見她整個人更風(fēng)箏一樣風(fēng)吹那兒就往那兒動,連忙伸手將人撈了一把。
林惜軟在他的懷里面,沾著還沒睡醒的聲音開口:“陸總,我五點半的課。”
她中午是真的是被收拾慘了,一點多做到三點多。
陸言深看著她這樣子,終于笑了一下,抬手掐了掐她的臉:“醒了沒?”
“醒了。”
這回是真的醒了,她連忙去收拾。
陸言深送她到琴行,臨下車前,卻突然之間遞了一本本子跟一支鋼筆給她:“拿著?!?br/>
林惜不解:“陸總,這是什么?我有教案的,不需要這個做筆記啊?!?br/>
“你想太多了,是給你寫檢討的?!?br/>
“……”
我們怕是不能好了。
林惜怏怏地接過了寫檢討的筆記本,沒有再說話,推開車門下了車。
因為陸言深這神來一筆,她進了琴行整個人都有些不太開心。
因為陸總在她下車前說了:不能低于三千字。
她高考作文也就是八百字,他的口氣倒是大,一下子就三千字。
七點半下課,林惜從琴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陸言深的車了。
她抬腿走過去,見他在打電話,自己拉開車門上了車。
陸言深看了她一眼,倒是沒有說些什么。
掛了電話,才問她:“想吃什么?”
“火鍋?!?br/>
他冷嗤了一聲,卻還是把車開去吃火鍋了。
林惜有點提心吊膽,一直到下車,陸言深都沒提過檢討的事情,她才松了口氣,一下次就過去抱住陸言深的手臂。
陸言深最不喜歡吃火鍋是因為吃完之后一身的味道,林惜偏偏喜歡在吃完火鍋去吻他。
今天晚上剛回家她就湊上去要親人了,陸言深被倒也沒反抗,被她親了一會兒,然后低頭看著她:“檢討書呢?”
不作不死,為什么她要作呢?
林惜訕訕地笑了笑:“沒來得及寫?!?br/>
“嗯,明天寫?!?br/>
他倒是挺寬容的,明天她一整天的時間。
說完,他抬腿就上了樓,林惜看著他的背影,半響,才跟著上去。
中午的時候鬧得很,又要趕起來去上課,林惜其實還沒睡夠,洗了澡出來就準備睡了。
陸言深也是剛洗了澡,見她要睡了,伸手將人撈了起來,“打算什么時候把爸的墳遷回去?”
他喊爸喊得太順了,林惜剛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回過神來,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開口:“明天周五,我想周末回去。”
“嗯?!彼麘?yīng)了她一聲,拍了拍她的頭:“睡吧,明天起來寫檢討?!?br/>
林惜的一點點小情緒頓時就沒有了,背過身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