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話畢竟都是趙北風提出來的,在場的眾人也不敢真的笑出來,而是全都安靜了下來。
李文澤也只是靜靜的看了趙北風一眼,沉默了許久之后,才開口說道:“趙副校長,您說的這些有些過了吧,沒必要非要做到這種地步吧?再說了,我們都是人族,也都在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奮斗,應該相互理解,這能力有大有小,有些人就應該多付出一些,而有些人付出少一些也沒什么大不了……”
“是,教育長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們黎明學府這些年已經(jīng)犧牲夠多了,我不想再看見有些人做出沒有任何意義的犧牲……”
趙北風淡淡地說道:“還是在教育長的看來,我們黎明學府這些年戰(zhàn)死的人還是有些少?還是說對于教育長來說,我們黎明學府的人本來就應該戰(zhàn)死,死亡都是應該的?”
“我也不想多說什么,這些年情況究竟怎么樣,我想你們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除了軍部之外,我們各大學府是傷亡最多的,好像這樣說也有些不太對,應該是,即便是軍部死的那些人之中也有不少人都是學府出身!”
“教育長,我們學府的人也是人啊,都是生命,你難道想要讓我們流干了血,然后繼續(xù)流淚嗎?講真的,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相比于這些,我現(xiàn)在提出的要求難道比那些還要過分?其實從很久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問題,畢竟我們也都不是一群傻子,能夠被你們隨便忽悠,這些年學生修煉不積極,導師修煉更不積極,因為每一個人都很清楚,他們擁有的只有鮮血和生命,可是即便是付出了這兩樣東西,依舊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資源,所以,發(fā)生這種事情之后,每個人心中都會十分的迷茫,不知道自己修煉究竟是為了什么?你們可能會說這是為了人族,可是僅僅就是為了人族這個四個字,實在是太空泛了!”
“每個人都有欲望,都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要想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現(xiàn)在我們自身都難保了,又怎么去談為了人族呢?當然了,這些事情你們可能都不能理解,畢竟天都城大部分的人都是老老實實坐在辦公室之中眼尊出游,哪里能夠明白我們這些沖在前線之人的痛苦?對于你們來說兵器,丹藥隨便揮揮手就能有一大堆,但是對我們來說,即便是想要得到一枚丹藥都需要拼命去搶去奪,你們現(xiàn)在所有的一起丹藥兵器,那都是前線之人用鮮血換來的,你們吃下這些東西的時候,心中難道就沒有一點罪惡感嗎?”
“我們黎明學府在華國立足上千年,可以說是為了人族付出了自己能夠付出的一切,也經(jīng)過了從強大到現(xiàn)在衰落的過程,可不管是強大還是衰落,我們從來就沒有逃避過任何事情,即便是死的人再多,我們也是義無反顧的沖入禁區(qū),即便是用命去填,也絕不退縮,對于這些事情,我相信沒有一個人敢反駁吧?”
在場的人聽到了趙北風的話,并沒有人出聲,只是有人輕哼了一聲。
這一道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在這種都是強者的會議上每個人都聽的十分清楚,趙北風還沒有說什么,一旁的蘇文方猛地站起什么,怒氣沖沖地說道:“耿連峰你他娘的活膩了是不是,是不是這些年沒有教訓你,你這老小子的皮又癢癢了?怎么著,你對老趙說的話不服氣嗎?竟然還敢出聲?你個縮頭烏龜王八蛋,空有一身修為,就只知道躲在后面,老子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你就是禁區(qū)打入我們內(nèi)部的奸細,說不定你這個混蛋就是異端組織的人,你這條吃里扒外的狗,說不定流入異端組織中的丹藥和兵器就是你這個混蛋暗中交易給他們的!”
“蘇文方,你……你胡說八道!”
“哼,老子胡說八道,那你說,那些異端組織的人究竟從那里得到的兵器和丹藥,不是你這個掌控丹藥聯(lián)盟的混蛋給他們的,我都不信!”
“蘇文方,你……”
“你什么你?耿連峰,今天老子就把話撂在這里了,別人我不管,你們兩大聯(lián)盟的人如果敢在這件事情上搗鬼,你就死定了,也許老子今天殺不掉你,但明天,后天,大后天,一個月,一年,十年,反正老子活的時間就是久,看你能撐多久,你以為你現(xiàn)在第八道了就覺得自己挺牛逼是吧?我告訴你,你特么在老子眼中還是個廢物,你一個靠著吃藥吃出來的一個第八道,這兩年還挺牛,你以為你很厲害?老子一腳就能踹死你!”
“你……你才是靠吃藥吃出來的,我是靠著自己的本事一點點修煉到第八道的!”耿連峰聽到蘇文方的話后,頓時勃然大怒,怒喝道:“就算是丹藥再厲害也不能催生出來一個第八道,要不然,這第八道豈不是爛大街了?想當年,我也曾經(jīng)在第三區(qū)域縱橫過,斬殺過無數(shù)強敵,也為人族做過貢獻,為人族流過血,負過傷,怎么著,這些在你蘇文方的眼中就變成了過眼云煙了?你今天竟然敢如此詆毀我,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好漢不提當年勇,我承認你之前確實是做過一些真男人的事情,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自從你這家伙入職兩大聯(lián)盟后,你去過幾次禁區(qū)?估計你現(xiàn)在連禁區(qū)的大門朝哪開都忘記了吧?”
蘇文方的神情十分不屑,冷哼一聲說道:“當年你確實算是一條漢子,我也敬佩你,可是你現(xiàn)在算是個什么東西,還要讓我給你一個交代?我給你個屁的交代,你要是不服氣,盡管來戰(zhàn),我一拳懟死你個王八蛋!”
“都住嘴,少說兩句吧!”
李文澤怒斥了一聲,他是第九道強者,再加上教育部教育長的身份,所以說話也很管用,喊了一聲之后,在場的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就連蘇文方也是一臉不忿,沒有再說話。
他蘇文方雖然做事情大大咧咧,但也是有腦子的,要不然也不能在軍部混到大將軍的位置,他之所以這樣肆無忌憚,也并不是因為他真的想要撕破臉皮,只是想要將一些事情直接攤開,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擺在明面上,這樣有利于接下來的繼續(xù)談事情。
李文澤這時候,也是有些頭痛,他雖然地位高,實力強,但是面對這種事情,他也確實是沒有什么很好的辦法,這件事情有些復雜了,一開始覺得只是黎明學府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展到,不僅僅只是黎明學府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