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了一張紙條,說去找你了,現(xiàn)在估計都上飛機了?!?br/>
adolph依然保持著平淡語氣。
“你為什么不派人把她攔住!”
他么的,就知道這個男人不靠譜!
自己竟然把妻兒都交給他保護了!
這一刻,霍云崢簡直想把自己掐死。
“發(fā)這么大脾氣干嘛,我已經(jīng)派人暗中保護了,從這到你那不過兩個小時,你自己去接人就好了,要打要罰隨你?!?br/>
顯然,他并沒意識到自己做的不對。
說完這句話,他就瀟灑地給掛了電話。
淡淡地目光瞥向某個小丫頭,卻接到了一個積木。
她扔過來的。
“棋棋這是干什么,大哥哥惹你生氣了?”
一雙墨綠色的眸子轉(zhuǎn)啊轉(zhuǎn),嘴角帶著笑意。
“大哥哥壞蛋!竟然讓爹地打媽咪!”
就算她平日和大哥哥關(guān)系好,那也比不上爹地媽咪啊!
剛才他在電話里說的,自己都聽見了。
不行,她要幫媽咪報仇!
小丫頭野蠻起來,還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一塊塊積木朝自己打過來,adolph只好左閃右閃。
“棋棋,你也太不乖了,快住手。”
一邊躲,他一邊警告。
“告訴爹地不許打媽咪!”
一想到媽咪竟然獨自去找爹地了,小丫頭就委屈地不行。
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
adolph這是第一次見她哭,一下子慌了。
天知道這孩子怎么哄啊。
無奈,他把所有的女仆叫到屋里來,挨個哄她,可誰都不管用,小妮子就是一直哭。
“棋棋,你說要怎樣才能不哭???”
實在沒辦法,他只好把身子探過去,和她好生商量。
小丫頭擦了擦淚水,晶瑩地眸子眨了眨,然后沖adolph招了招手,示意他來自己耳邊。
少年疑惑地過去……
“不行,我不同意!”
這個小妮子,竟然想讓自己帶她去找顧憶。
就算他再傻,也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t國有多么危險,甚至離開莊園就很危險。
棋棋可是他的,怎么能帶她去冒險?
所以他堅決不同意。
但是,他實在低估了棋棋的倔強程度。
在他拒絕自己后,小丫頭又開始哭了起來。
梨花帶雨的樣子,少年實在于心不忍,只好硬著頭皮答應(yīng)。
“走吧,小滑頭!”
“嗯嗯嗯!”
與此同時,顧憶出現(xiàn)在機場。
為了不引起人注意,她打扮得很低調(diào)。
簡單的白色t恤衫,一條牛仔褲,一雙運動鞋。
看起來就像個沒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一點都不會看出,她竟然有兩個孩子了。
她定了兩點鐘的航班,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了。
焦急地咬著唇,走向安檢口。
卻和迎面而來的一個男人撞了滿懷。
手里的護照資料,全部都散落在地,男人率先一步幫她撿起來。
“謝謝你?!?br/>
“沒關(guān)系。”
當對上男人眸子的時候,她有些詫異。
這個男人是典型的西方人,可為何,感覺自己見到他。
在哪見過呢?
想不起來了。
男人倒是很坦然,在看見她護照上的名字時,眸子閃過一道暗光。
因為趕時間,顧憶也不敢多做停留,匆匆離開了。
自始至終,她都沒注意,男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很久很久。
隨后,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有些陰冷。
顧憶,原來你還活著呢!
上機后,顧憶打算把手機關(guān)機,卻接到了霍云崢的電話。
男人無非就是斥責她,然后讓她乖乖回去。
顧憶裝作聽不懂的,拿關(guān)機當借口,搪塞了過去。
反正她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就是要和他同生共死!
霍云崢被她這么一折騰,氣的眼中都能冒火了。
但是不可否認,心中還有些小期待。
畢竟這是自己心愛的人啊。
可最多的,是擔憂。
男人煩躁地扯了扯衣領(lǐng),有些氣結(jié)。
這個女人如此不聽話,真是夠了!
看他到時候怎么收拾她。
“殿下,我們走嗎?”
坐在前排的司機小心翼翼問出聲。
剛剛殿下上了車,就一直在打電話,心情還很不好的樣子。
可也總不能一直在這等著啊。
“去機場!”
男人捏了捏眉心,很燥。
“是。”
司機有些好奇,為什么突然要去機場了,但沒敢問。
很快,他發(fā)動了引擎,車子沖了出去。
當然,車子后面還跟著幾輛車。
里面就有侍衛(wèi)菲爾,他見是去往機場的方向,有些好奇。
殿下這時要出國了?
怎么一點征兆都沒有啊。
但不管怎樣,他都不能再讓殿下受到傷害。
坐在后座上,男人心神不寧。
雖然還有兩個小時就能見到她了,可這期間不能聯(lián)系,真是心慌。
連呼吸都是緊張的。
死丫頭,我上輩子絕對欠了你很多!
對比男人的憂慮,顧憶則顯得沒心沒肺,快樂多了。
因為很快,就可以和老公團聚了。
實在是沒法好好休息,顧憶拿起一本雜志看。
因為她現(xiàn)在是商業(yè)人士,自然就看商業(yè)雜志了。
隨意翻了幾頁,覺得很無趣,想放回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題目吸引住了。
“檢察官變身傳奇總裁,他是如何做到的?”
檢察官?
顧憶看到這幾個字,首先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大哥,陸易遠。
一頁看下去,果真講的就是陸易遠的傳奇一生。
啊呀,果真是厲害了,都上了外國的財經(jīng)雜志。
在心里暗暗感嘆,看得也津津有味起來。
這還真不是吹牛,自從大哥接受了陸氏,業(yè)績正題翻了一番啊,發(fā)展簡直神速,一點都不亞于霍氏。
所以,在商界也就成了一代佳話。
看完之后,女人感覺困意襲來,便小憩了一會。
兩個小時后,飛機準時到達t國機場。
本來盼望著一下飛機就能見到那個男人,可她都走了一路,還是沒見到他半點影子。
難道他真的生氣了?
所以才不來接自己了?
哎,她知道自己有些沖動,但還不是因為太想他了么。
十多天的時間,她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
再這樣下去,她估計自己都要神經(jīng)衰弱了。
反正既來之則安之,不管那么多了。
既然他不來,拿自己去找他不就得了。
她挺直脊背,正打算高傲地出去,卻迎來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