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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麓薇連連點頭,她終于認(rèn)清自己的實力,再不敢逞強(qiáng)。
白玉京問:“你的長風(fēng)殿心法很正宗,誰教的?是你爹么?”
吳麓薇看著他的劍尖,小心地把身體往后挪了挪,白玉京一瞪眼睛,她馬上又不敢動了,老老實實答道:“不是我爹,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長得挺瘦一個老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莊子里來,把我捉到莊子外偷偷教我。他還說,我們興躍莊占著天時地利,讓我跟往來的修者學(xué)些本事,然后演練給他看,如果他覺得有用,就會讓我繼續(xù)練?!?br/>
墨亦甄聽了這些話,腦子里靈光一閃,轉(zhuǎn)過頭來問:“瘦?有多瘦?留胡子了么?拿得是不是一柄烏黑的劍?”
吳麓薇怯怯地看了看白臉墨亦甄,道:“這位尸魔大人,那老頭挺瘦挺瘦的,胡子不長,沒拿什么武器,但他什么武器都會使。有時候我學(xué)了別人的招式,故意空手練給他看,他馬上就知道我該拿什么,哪個地方不對,很神的?!?br/>
墨亦甄有些失望,道:“我還以為是肖萬愁,原來不是?!?br/>
知知插嘴:“對哦對哦,這老頭所學(xué)龐雜,和肖萬愁有點兒像。但肖萬愁清瘦、長髯、烏劍,這老頭應(yīng)該不是,墨墨你想多啦?!?br/>
大家一時也猜不出教吳麓薇的究竟是誰,于是銘澈擺擺手道:“狐貍,你繼續(xù)?!?br/>
白玉京故意兇巴巴地把長劍抖了幾下,又問:“你為什么要害吳興燁?他不是你哥嗎?”
吳麓薇哼了一聲,對吳興燁,她倒是不遺余力地貶損:“反正你們也知道了,我也不怕說。我們家受幽都照顧,我爹想讓我們多漲本事,以后去幽都效力呢。憑我的本事和姿色,肯定不會是平庸之輩吧?可吳興燁那個廢物。居然想瞞著我先跑去幽都,他一向嫉妒我,萬一他先跑去到處說我壞話怎么辦?剛好他迷上白嫵嫦,又被那女的變成蜈蚣人。我順勢喂他顆魔丹把他變成我的魔寵,這不是一舉兩得?魔丹可是相當(dāng)難得的東西,便宜他了!”
眾人無語,只是因為怕吳興燁先去幽都,就下手把自己哥哥變成魔寵,還有比吳麓薇更惡毒的妹妹嗎?
洛書和知知馬上覺得,剛才根本不應(yīng)該同情這女的,白玉京給吳麓薇的懲罰遠(yuǎn)遠(yuǎn)不夠!
白玉京的問話還在繼續(xù):“你們莊子里失蹤了幾個人,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吳麓薇恨恨道:“我哪知道吃了魔丹后的吳興燁會變得那么麻煩,隨便弄幾個莊子里的廢物喂他。他吃過后居然還哭,真是煩死了?!?br/>
洛書和知知面面相覷,心里想的都是:白玉京剛才怎么沒弄死這女的!
白玉京上前一步啪啪抽了吳麓薇幾巴掌,抽得她臉頰紅腫,這才又問:“你有神秘人教你。自然比你哥修為高,你哥那本書有什么好偷的?”
吳麓薇挨了幾巴掌,臉都麻了,她心里暗驚,尸魔白不黑怎么連偷書的事都知道?難道變成尸魔以后能看到過去?
她不敢撒謊,說道:“那本書看上去是長風(fēng)殿不起眼的秘笈,其實里面藏著去神魔之井裂縫的地圖。用這張圖可以去幽都的。可惜不小心燒了?!?br/>
洛書聽到這里,連連自責(zé),咱還笑話人家拿著破秘笈當(dāng)寶貝,感情那真是寶貝,是咱沒文化沒見識??!那地圖能找到神魔之井的裂縫,找到了以后找高手封印上多好??上У貓D被自己一把火給燒了。
白玉京一直在扮酷,現(xiàn)在還沉浸在角色里無法自拔。他覺得對付吳麓薇就得這樣橫眉冷對,于是他冷哼一聲又問:“帶我們走這密道,把我們困在這個地方,都是你爹讓你做的?”
吳麓薇哭了:“都怪我沒聽我爹的話啊。他讓我酉時帶你們到這兒,我故意一早就出發(fā),就是想試試我能不能自己解決你們。要不是蜈蚣太差勁,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它肚子里了!”她突然變得歇斯底里,扯著自己頭發(fā)大喊:“我好后悔,為什么不按照我爹的計劃來,我在一邊看著你們一個一個死掉該多好!吳興燁,你個沒用的蜈蚣,白白浪費我一顆魔丹!我還怎么為太子殿下效忠?嗚嗚嗚!我要去找太子殿下!誰也別攔著我!”
白玉京一腳踹過去,直接把吳麓薇踢暈了。他拿出個袋子想把吳麓薇塞在里面,又覺得袋子太漂亮給吳麓薇用白瞎了,于是一把抓起吳麓薇頭發(fā),直接塞進(jìn)藏戒里。
白玉京道:“這禍害不能輕易饒過,小爺有很多手段慢慢折磨她!哼哼,晚上在小樹林時好像對我有多仰慕,原來還惦記著玄千葉,真是個水性楊花的貨色!喂,你們幾個,看我干什么?”
銘澈笑道:“狐貍,我們幾個的臉敷好沒啊?”
白玉京一拍大腿,熟練的媚眼拋給銘澈:“艾瑪怎么不早說,差點兒都忘了。”他啪地?fù)袅讼抡?,大家的白臉一起消失,白玉京問:“怎么樣,水嫩不?軟滑不?是不是覺得青春無敵啊?”
其余幾位互相瞅瞅,別說,狐貍的臭美本事真不是蓋的,大家都覺得,自己的顏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白玉京摸摸自己的臉,不悅道:“剛才審那婆娘,跟著生了不少氣,我這水也沒補(bǔ)上啊,氣死我了,我得再來一次?!?br/>
說完,他把自己弄成了白臉一張。
其余幾位都無奈了,狐貍就這德行,他愛咋樣就咋樣吧。
這時,周圍四壁泛出冷白的光暈,在這些流動的光暈之上,滿是搖曳閃爍的金色符文。
“不好了,”知知大叫,“墨墨,這里被施了符文陣法,我們被那個狂躁癥算計了?!?br/>
墨亦甄不語,提著流云破甲匕一躍而起,人劍合一,刺向飄搖著符文的墻壁。只聽“砰”地一聲,墨亦甄整個人被彈了回來,他趕忙借回彈的力道一擰身子,這才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
“阿澈,出不去?!蹦嗾绲馈?br/>
銘澈道:“剛才吳麓薇說,吳端讓她酉時帶我們到這里,現(xiàn)在不正是酉時?”
墨亦甄點點頭:“看來一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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