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來這里,以往頂多就是到鐵門為止。
120平左右的房子,三室兩廳。并沒有粉紅的氣息充斥著房間。裝修也很簡單,但是卻讓人很舒服。一些裝飾品的擺放一看就知道是用過心的。
不過這么大的房子,一個人住,確實顯得空曠了些。
把莊羽剛進來之后,唐婉給她倒了杯水說快好了。然后又一頭扎進廚房里了。等了半天,百無聊賴的莊羽打算去廚房看看。
沒辦法,總不好隨意去看人家的閨房。
這一看,莊羽不禁噗呲地笑出了聲。廚房里,唐婉正拿著才好看著砧板上活蹦亂跳的鯽魚。從后面看過去,頗有雙方于千軍萬馬前對峙的氣勢。敵不動,我不動。敵亂動我還是不動。
唐婉聽到笑聲之后轉頭看到門口一副不懷好笑的莊羽,感覺丟臉死了。今天去買菜,買了魚之后忘記讓魚販把魚殺了。
魚她是會做,但是殺,那活蹦亂跳的,確實有些難以下手。跟她在醫(yī)院拿手術刀的時候判若兩人。
“笑什么笑,快出去,一會兒就好了?!碧仆裾f道。
“唐姐,殺魚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吧?!鼻f羽走進去,伸手朝向唐婉,示意后者把刀給他。
猶豫再三的唐婉最終妥協(xié),賭氣地把手中的菜刀往前一遞。這動作著實嚇了莊羽一跳。他還以為是她惱羞成怒,準備殺人滅口了呢。
接過刀的莊羽繞過唐婉走向了砧板,可惜廚房空間夠大,沒有什么旖旎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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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刀落,沒有想象中的一刀兩段,唐婉只看見莊羽一刀拍在魚身上,那條鯽魚瞬間就不動彈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哼,這么簡單我也會嘛!”唐婉心里想到。
然后莊羽接下來的動作卻是讓她眼前一亮,幾下子就將魚身上的鱗片刮了個干凈。然后刀刃在魚側腹一劃,一扒拉,內臟全部被帶了出來,之后去腮,然后在魚身兩面各劃了三刀。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比起菜場的魚販殺魚速度也不遑多讓。
打開水龍頭把魚沖洗干凈之后,莊羽問道:“唐姐,生姜和料酒在哪?”
“啊,哦,料酒我給你拿,你腳那邊的柜子里應該還有生姜的?!碧仆衿鹣瓤粗f羽殺魚的樣子竟還有些入迷了。
認真的男人最帥,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用生姜和料酒處理好魚之后,莊羽問道:“唐姐,你這魚打算怎么做?”
“當然是拿來燉呀,這樣補一點。你昨天流了那么多血?!碧仆窕卮鸬馈?br/>
“你這肉呢?”
“炒豆芽啊?!?br/>
“哦,我知道了。接下來交給我吧,對了,把圍裙給我?!鼻f羽看了眼廚房里道。
聽到他的話,唐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地問道:“交給你,你們男的也會做飯?”
“多新鮮,看不起人么不是?現(xiàn)在男的不會做飯,哪里還娶得到老婆哦。現(xiàn)在大部分的女孩子哪里像您這樣,人美還會下廚的。怕你等下吃不夠哦。”莊羽對著唐婉擠眉弄眼道。
“去你的,說的我是豬一樣的。我再問你一遍,要是你不會趕緊洗手出去?!碧仆衤牭角f羽的夸獎,心里自然是很高興的。
而且就沖莊羽剛才殺魚的那個手法,其實心里是有幾分相信的,這么嫻熟的技術總不能是因為賣過魚吧?
莊羽沒有說話,而是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