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唰。
拉開窗簾,迎著燦爛陽光打開窗戶,呼吸新鮮空氣。
今天的空氣,更清新了,沒有一點煙塵。
“咦,空氣中,怎么有股藥味?”
昨晚李清提著兩袋零食,和小黑剛進入電梯,就停電了。
漆黑中,小黑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大聲怒喊,引來了專業(yè)保安,提著鋼釬,撬開了電梯。
“誰在打架?小區(qū)保安呢?”
喃喃自語的李清,感覺不對,離開房間,快速走向客廳陽臺。
客廳有駕觀光望遠鏡。
瞄準(zhǔn),調(diào)好焦距,對著廝打一起的二人。
騎著上面的人,面目猙獰正在猛咬躺著的人。
“太血腥了,這是你死我活的戰(zhàn)斗?!?br/>
調(diào)轉(zhuǎn)鏡頭,看向另一對廝打兩人,抱在一起,一人用力撕咬,另一個全力反抗,奈何力不如人,無法掙脫。
再轉(zhuǎn)向另一個方向,一個男人,抱著一個死去的女人,正在大力撕咬。
滿嘴滿臉鮮血。
“喪尸。”
哐啷。
心里一驚,扭頭看去。
隔壁陽臺一個矮個女人,正在和一個男人,相互廝打,女人的力量,似乎比男人還要大點。
“救命!。。。”
拼命抵抗的男人,看見了李清,撕聲大喊。
“救不了?!?br/>
極度驚嚇中,李清關(guān)上了陽臺窗戶,拉上了窗簾。
隨后跑進臥室,關(guān)上了窗戶。
又沖進父母的臥室、書房、廚房、衛(wèi)生間,關(guān)上了所有打開的窗戶。
“真的救不了,嗚嗚嗚。。。”
“傻蛋哥哥,一只手,就可以舉起小青,嗚嗚嗚。。?!?br/>
十個小青,也打不過一個喪尸。
“小青,你怎么哭了?”
“外面到處都在吃人,嗚嗚嗚。。。。”
“你說什么?”
李超不信。
“好多人,都被吃掉了。嗚嗚嗚。。?!?br/>
“門外嗎?”
“不許出去,出去你就被吃掉了。”
父親李超,廋廋的豆芽菜,個子不小,一點力氣,都沒有。
“能吃掉爸爸,老子砍死他?!?br/>
不服,必須樹立父親威信,李超就跑回了二樓。
不一會,李超、王春花雙雙提著砍刀,氣勢不凡的走下了二樓。
“小青,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自己去窗戶看,嗚嗚嗚。。?!?br/>
咔咔咔。
“誰?”
開刃的砍刀,空中一舞,李超牛氣大喊。
咔咔咔。
“不準(zhǔn)開門!”
惶恐的李清,站起來,伸手攔住了李超。
“爸爸,有刀。”
“有刀,你也會被吃掉?!?br/>
冷靜了。
這個家,還要靠小青支撐。
“你。。?!?br/>
手里有刀的李超,氣蒙了。
王春花走到陽臺,打開一絲窗簾,用望遠鏡望去。
樓下馬路,全是翹腳,一墊一墊,殘廢樣橫行霸道。
幾個人,滿身是血,躺倒在地,身體殘缺,慘不忍睹。
喪尸吃飽了。
“不許靠近大門?!?br/>
已經(jīng)不哭的李清,堅定大喊。
咔咔咔。
門外的人,似乎知道屋里偷人,繼續(xù)砸門。
“小青,你看不起爸爸?!?br/>
拿著砍刀,都不讓過。
“老李,過來看?!?br/>
李超氣鼓鼓的走向王春花。
一會后,勇猛的李超,再也沒有出去的勇氣。
腿肚子打擺,已經(jīng)嚇的快站不住了。
視野里,全是科幻電影里的翹腳,走路姿勢,可難看了。
真的打不過。
那些狗東西全都不怕死,好像力大無窮。
媳婦王春花有點力氣,女兒和自己都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咋辦?
大街上,全是吃人的喪尸。
出不去了。
李超、王春花嚇的沒有了主意。
咔咔咔。
門外,繼續(xù)不吭聲的砸門。
“不要擔(dān)心,哥哥說咱家的大門,特別定制,踹不開?!?br/>
“陽臺玻璃呢?”
王春花想起來了,有這事。
“哥哥全換了防彈玻璃。”
“嚇?biāo)缷寢屃??!?br/>
摸著心口的王春花,突然想起了信里內(nèi)容,如遇特殊情況,千萬不要出門,在家里等待國家救援。
“小照,咋知道這些事情?”
聽說房門踹不開,李超放心了許多,走到沙發(fā)坐下說道。
“別胡說,兒子根本就不知道。”
昨天才看的信,就忘了兒子的提醒,狠狠瞪了李超一眼。
“嗯嗯,不知道。”
醒悟過來,急忙說道。
不是合伙騙李清,而是真不能說,低調(diào)做人。
我的兒子李曌,絕對是天才,可為什么李曌的錢,那么好騙?
只要認識李曌,就能從李曌的手里,弄出錢來。
家里的親戚,騙了李曌好多錢,都過上了小康生活。
為這事,李超、王春花和所有黑心親戚,都斷絕了關(guān)系。
末世來了,一家三口,開會自救,定下來一系列的方案。
科幻里的喪尸,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世界的秩序,完全變了。
汪汪。。汪汪。。
小黑從窩里爬了出來,肚子餓了。
毛茸茸的小黑,蹭著王春花,一家人全笑了,我們家的保護神,都嚇的忘記了。
二樓,成了藏寶閣,除了洗澡、解手,有點麻煩,其它一切照舊。
李家閉門不出,誰來砸門?都不理會。
居住19層,望遠鏡可以看見大街發(fā)生的一切。
軍隊沒有出現(xiàn),警察銷聲匿跡,沒有了法律,街道上戰(zhàn)火紛紛。
你死我活的廝殺,一直持續(xù)。
。。。。
大地震動,通訊信號消失。
“小美、小雪,快跟我走?!?br/>
吳空回家見到妻子、女兒,就急忙說道。
“爸,干嘛去。”
“帶你們度假。”
“呵呵呵。。。不去,我有事情?!?br/>
“敢不去,老子停了你的卡。”
“你。。。翻臉不認人,才給你賺了二千多萬?!?br/>
“老吳,公司亂成一團,沒有心思旅游?!?br/>
平靜的胡麗美,一動不動的說道。
“小美,不去就離婚,女兒歸我,兒子歸你?!?br/>
來狠的了。
“你神經(jīng)病,老娘不離?!?br/>
二球貨,犯渾了。
“馬上下樓,敢不聽話,老子扇你!”
不離婚,再不聽話,老子就敢打。
“爸爸,你真敢打媽媽?”
妻管嚴(yán)。
“小雪,你媽就是賤骨頭,再敢頂嘴,老子打她個鼻青臉腫,見不得人?!?br/>
“李超,別說了,我去換衣服?!?br/>
平時厲害,關(guān)鍵時刻家里吳空做主。
“小美,不要帶太多東西,等地動停了,我們就回來。”
“好的?!?br/>
一家三口,開車去了一百多公里外的上杉村。
吳空的兒子,不在首都,無法聯(lián)系。
二個小時后,汽車抵達山間別墅。
胡麗美暈了,這棟高宅大院,啥時候建的?
一點都不知道。
“關(guān)閉大門,誰都不許進出?”
開車進入,一聲大喊。
“是,吳總?!?br/>
保鏢小王,大聲喊道。
“爸,這是度假嗎?”
小黑屋,關(guān)起來了。
“咱家大樓,天天晃,你們住的安心嗎?咱家又不是沒有結(jié)實的房子?!?br/>
“地震?”
這個理由,有說服力。
“這棟別墅,可以抗八級地震?!?br/>
“嗯嗯,不能住高層?!?br/>
“老吳,到底咋回事?”
問房子的事情。
“以后告訴你?!?br/>
我哪知道咋回事?
賤賣房子的李曌,都跑到山里不回來了,我們家也必須跑。
吳空雇了一名私家偵探,專門調(diào)查李曌,這才效仿李曌,建了這棟有避難所的別墅。
夜晚上杉村停電了。
應(yīng)急燈沒亮,嚇壞了吳空。
別墅院子里,挖了水井,不用操心用水。
一家人,早早入睡。
“啊!。。。媽的匹,你瘋了嗎?”
肩膀上咬了一口。
吼。。。
“快來幫忙,拉開小王,狗東西吃了老子一塊肉。”
吼。。。
小王怒吼。
清晨時分,院子里,傳來了慘叫,還有非人類的獸吼。
四名保鏢,一起出手,制服了露著虎牙,兇殘的小王。
為啥呀?
昨天小王,還好好的呢?
吼。。。。
“小王,我是吳空,你還認識我嗎?”
捆綁的小王,跟了吳空三年,一個非常正派的復(fù)員軍人。
吼。。。
“咋會變成野獸?”
不認識了,還想吃老子。
“爸爸,你看外面,正在吃人?!?br/>
二樓陽臺,吳雪焦急大喊。
吳空急忙上樓,接過吳雪的望遠鏡,朝著前方望去。
片刻后,一聲大喊:
“殺了小王?!?br/>
四名保鏢,沒有執(zhí)行老板的命令,法治社會,光天化日,誰敢殺人。
“他是喪尸!”
吳雪一聲大吼。
幾名保鏢,看著歪斜呲牙,流著唾液,拼命掙扎,想吃人的小王,猛然醒悟。
面色難看,相互對望。
晚上,誰還敢跟這貨,睡一個屋子。
左肩流血,再在疼痛的小趙,臉一黑,一刀通向了小王。
噗。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