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85:主子失蹤了
拓跋凌擋在古若嬛的身前,對于古若嬛的問題不打算回答,只是微微的蹙著眉,似乎對于古若嬛的動作非常的不悅。
抬手指了指剛才他們走出來的木屋,古若嬛隨著拓跋凌指著的地方回頭看了看,想了想道:“公子是要我回去?”
見古若嬛明白他的意思,拓跋凌也不做其他的反應(yīng),抬腳朝著屋子里走去,古若嬛頓了頓還是跟上了拓跋凌的腳步。
現(xiàn)在的她對于拓跋凌的身份一無所知,而看拓跋凌的樣子,對這個村子似乎很熟悉,一副生活了很多年的樣子,不知道他和長壽村有什么關(guān)系,及時沒有關(guān)系,或許或多或少的他應(yīng)該對這雪山非常的了解吧,所以古若嬛選擇先靜觀其變。
拓跋凌往前面走著,聽到身后跟上來的腳步聲,心里才有些滿意,這個女人實在有些麻煩,跟他相信中的完全不一樣,那樣溫暖的感覺,卻在醒來之后在村子里到處亂竄,萬一再被村子里的機(jī)關(guān)弄傷了,那么他就更加麻煩了。
屋子里的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擺了一個還冒著熱氣的碗,古若嬛走進(jìn)屋子,就見拓跋凌指了指桌子上的碗,意思很明顯,但是古若嬛還是明知故問,“這是什么東西?”
拓跋凌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便走出了屋子,似乎對于古若嬛服不服藥毫不關(guān)心。端起桌子上的碗,一陣清香撲鼻而來,沒有想象中的苦澀味道,古若嬛有些驚訝,雖然她不能說對于醫(yī)術(shù)非常的精通,但是因為歡歡很喜歡搗鼓一些奇奇怪怪的藥,所以她還是見過不少的藥材。
但是這天下間散發(fā)著這種味道的藥材她還真的沒有見到過,朝屋外看了看,拓跋凌的身影早已消失,古若嬛的心里充滿了疑惑,但是她卻沒有從拓跋凌的身上感受到什么惡意,最后還是將那碗清香撲鼻的藥喝了下去。
那碗藥聞起來很香,但是喝起來卻沒有什么味道,就喝白水差不多,一開始古若嬛還是微微的嘗試著,在發(fā)現(xiàn)沒什么特別的味道之后便一口將碗里的藥喝完了。
暖暖的藥從喉嚨直達(dá)胃部,一陣暖意升起,古若嬛只覺得突然之間自己的精神好上了許多,身上的疼痛感也減少了,雖然她的身上佩戴著暖玉的原因,被埋在雪下沒有受什么凍傷,但是雪崩的沖擊太大,在把慕龍闕推出去之后她身上幾處都受了撞傷。
其實剛才在起身的時候身體行動就有些勉強(qiáng),只不過在拓跋凌面前敵我不明,古若嬛才沒有表現(xiàn)出自己受傷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拓跋凌都知道她的情況,不然的話也不會準(zhǔn)備這碗靈藥。
喝完藥,古若嬛本想再出去看看,但是不知道拓跋凌什么時候會突然出現(xiàn),最后還是打消了念頭,最后便又躺會了床上,現(xiàn)在不管怎么樣,養(yǎng)傷要緊,不然的話被說給歡歡找天山無雪了,就是從這個雪山走出去都成問題。
想著慕龍闕在雪地里說的那些話,無論生死,都會在雪地邊境等著她,只是不知道慕龍闕現(xiàn)在怎么樣了,黑影他們有沒有找到慕龍闕,腦袋里不時的出現(xiàn)慕龍闕的臉,還有沒有見過的天山無雪,甚至還出現(xiàn)了那個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白衣男子的臉,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山谷的一處高地里,如此寒冷的地方,那高地之上居然有一個池子,而且里面的水是流動著的,絲毫看不出是位于這樣的高寒之處,最為神奇的是,在那池子的中央居然有一顆通體透明的大樹,在雪地的照射下泛著白光,看起來美輪美奐。
拓跋凌坐在池子不遠(yuǎn)處的地方席地而坐,他自幼在這里長大,無父無母,以前他的師父就是看守這顆神樹,師父走了之后便輪到了他,每日里他都要來著池子邊坐上一兩個時辰,有時候看著池子里的微光心無旁騖,甚至能坐上一陣天。
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剛剛坐下不久,腦子里就全是剛剛他就回去的那個女人的樣子,就連剛才她說話神情也活靈活現(xiàn)的倒映在池水中,拓跋凌皺了皺眉,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能強(qiáng)制自己靜下心來。
作為神樹的守護(hù)者,雖然他不知道這顆樹有什么特別,但是師父告訴過他,世間所有的人都窺視著這顆樹所盛開的花,而這顆神樹的樹枝上只有五個花蕊,這么多年以來他也只看過這花開過幾次,每次都是五朵,晶瑩剔透,就跟這顆神樹一樣。
他師父在去世之前要他發(fā)誓畢生都守在這顆神樹的面前,這么多年來他也是這么做的,沒有問為什么。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從雪地里救出那個女人開始,拓跋凌總覺有什么東西要起變化了,而這讓循規(guī)蹈矩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他有些不安,那個女人還是早日讓她離開的好,打定主意之后,拓跋凌再次閉上眼睛,心里也平靜了不少。
再說黑影這邊,在和南、西分頭行動之后,心里邊隱隱有些不安,眼看著和兩人約定好的碰頭時間快到了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慕龍闕的蹤影,就在這時,黑影突然發(fā)現(xiàn)雪地里幾個極淺的腳印,連忙停下來查看。
以前黑影沒有跟著慕龍闕出來闖蕩的時候,在百聞閣里也是打探消息的一把好手,最擅長的便是追蹤,而眼前的這個腳印,一看,黑影便知道這應(yīng)該是輕功留下的,而這個方向他們從未來過,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那邊是慕龍闕留下的,而依照慕龍闕的武功斷然是不會留下這么深的印子,想到這里黑影的眼神深了深,看來的確是有什么人打上了他們主子的主意。
朝著腳印一路走去的方向,黑影絲毫沒有猶豫便追了出去,沒有跟西和南發(fā)信號,他知道那兩個人平日里雖然有些不靠譜但是定然會在原地里等他,但是這邊卻不同,他不能確定帶走慕龍闕的人走了多遠(yuǎn),如果貿(mào)然的發(fā)射信號打草驚蛇就麻煩了。
而西和南,在到了和黑影約定好的時候之后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便朝他們之前約定好的地方趕,回到原地之后兄弟兩人互看一眼,看對方的表情便知道地方?jīng)]什么發(fā)現(xiàn),兩人的臉都沉重了不少,一直到過了三人約定好的時間還不見黑影的身影,西才皺起了眉,“為什么黑影還不回來?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了主子的蹤跡?”
南看了看黑影負(fù)責(zé)的方向,灼灼的道:“如果黑影發(fā)現(xiàn)了什么應(yīng)該和我們聯(lián)系才對。”
“也有可能他來不及和我們聯(lián)系?”說著兩人互看一眼,什么都沒說,同時朝著黑影的方向追去。這次算是黑影猜錯了,但是他也慶幸自己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