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八道,敗壞了小姑娘的聲譽,你負責嗎?”楊墨皺著眉頭,十分不滿的看著他說道。
這樣的話真的讓陳宇驚奇不已,看著楊墨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難道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他和辰瑜之間的互動究竟有多么的曖昧嗎?難道就不覺得只有戀人才會有這樣的互動嗎?實在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還說什么敗壞聲音,那可真不是他敗的呀!
不過想想也是,他大哥從小到大身邊就連只母蚊子都沒有,更別說有姑娘存在了,現(xiàn)在不開槍那也是十分正常的,也許他應該想辦法幫幫他們兩個人,不過這個問題他真的是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你的,偷雞不成蝕把米,萬一被他大哥教訓的話,那就有些不太值了。
在看到辰瑜和楊墨兩個人的相處過程,也真是讓他感覺刷新了相關,第1次見到他大哥對人有這么體貼的時候,如果被家里那幫人看到了,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想法。
陳宇一離開,又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辰瑜正要開口說什么的時候,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又是一個陌生號碼讓他有些不樂意去接聽了,誰知道會不會又有什么煩人的事情。
“接吧?!本驮诔借蕚鋻鞌嚯娫挼臅r候,楊墨忽然開口了。
辰瑜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聽了他的話把電話接通了,聽到對面的聲音赫然是余桀杰立刻就把免提打開,指著手機,對著楊墨無聲地張了張嘴說道:“是余桀杰?!?br/>
楊墨點了點頭。
“辰瑜,你現(xiàn)在應該和楊墨在一起吧,不要以為他可以一輩子保護你,上一次的機會已經(jīng)過去了,不過還有下一次,放心好了,下次我絕對不可能讓你逃走的,你可是我看中的獵物,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離開,那是對你的不尊重,你應該在我的手術臺上才能呈現(xiàn)出最完美的姿態(tài)?!庇噼罱苈曇粲行┰幃惖恼f道。
聽到這樣一番話,辰瑜真的是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搓了搓胳膊十分難受的說道:“余桀杰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呀,真是把我惡心死了,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br/>
“當你躺在我身上手術臺上,我看你還會不會這樣嘴硬?!庇噼罱苤皇抢湫σ宦?,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你放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楊墨在一旁忽然開口說道,“我要保的人還從來沒有任何失手過。”
在聽到楊墨的聲音是余桀杰,完全沒有任何驚訝的地方,只是又哈哈大笑兩聲:“好啊,好啊,楊墨,你這是在跟我下戰(zhàn)書嗎?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看看究竟是你能夠保住她還是我能讓他躺在我的手術臺上?!?br/>
“余桀杰不要再做一些無謂的事情了,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盡快的把你所做的事情全部交代出來,絕對不會再去做任何傷害到別人的事情,盡快自首才能寬大處理?!睏钅值ǖ卣f道。
聽到這樣的話余桀杰就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又是一通哈哈大笑。
“楊墨,你真當我蠢嗎?居然跟我說什么寬大處理,就憑我手術臺上死過的那些小白鼠,你覺得有可能寬帶處理嗎?判500年和判200年有什么不一樣?”
辰瑜聽到這話忍不住嘴角一抽,感覺余桀杰真的是有些想多了,像他這樣的再怎么寬大處理也是死刑,還想要終身監(jiān)禁嗎?想的也太美了吧?
直接把電話掛斷了,辰瑜抬頭看著楊墨說道:“不要再跟他浪費時間了。”
余桀杰這個人根本就感化不了,所以跟他說再多也沒用。
楊墨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余桀杰對他們根本就沒有產(chǎn)生任何影響。
第2天兩個人照常一起去了學校,與此同時,把辰瑜關進廁所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
其實作為學生他們的心思畢竟還沒有那么成熟,而且也沒有那個機會把學校的監(jiān)控刪除想要找到他們實在是再簡單不過,只要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錄像就可以。
看到上面那幾個人,辰瑜立刻就明白過來了,那不是前幾天剛剛被楊墨教育過的學生嗎?當時就是因為那幾個人嘲諷她,所以才會被訓,現(xiàn)在這樣做大概也是因為心里憤憤不平所致吧。
“同樣頑固不化,那就通告記過吧?!睏钅值ǖ恼f的,直接就把這件事情做下決定了,好像并不擔心教務處會不會同意他的決定。
辰瑜眨了眨眼睛看著他,對于這個問題同樣沒有擔心,既然楊墨能夠有手段,輕易的到學校來任教,那么自然也能做到他想做的任何事情,只是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也不可能,她受到了傷害,那也不是記過就能消除的呀。
見到辰瑜一直看著他,楊墨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開口詢問她的意見:“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辰瑜立刻像小雞吃米一樣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有啊,有啊,我還有要說的,我只是想說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可以讓他們給我道個歉呢?或者是我也把他們關進廁所?”
聽到后面這個要求楊墨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看著如,接著又抬手敲了敲帥的小腦瓜,假意斥責道:“真不知道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明明知道那樣做不對,為什么還偏偏要那樣做呢?”
辰瑜有些夸張的驚呼一聲,雙手護在了被敲打的位置:“老師你也太偏心了吧,為什么他們可以管我,我不可以管他們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難道不是一個很正確的事情嗎?”
楊墨搖了搖頭,也沒有再糾結這件事情,辰瑜這話說的似真似假,他也只當做是玩笑來處理。
其實在辰瑜的心里的確就是這樣認為的,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別人既然這樣對她了,那她自然也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前世就是她太過于善良,一直以為退一步海闊天空,可是讓她想不到的是退一步就是懸崖了,根本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