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瑾安跟許鳳嬌離婚之后,許鳳嬌入獄,隨后陸家五小姐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后來有段時間又重新回到四九城,卻一時之間風(fēng)頭無兩。
但是后來有小道消息宣稱陸家的五小姐染上了duyin,整天跟一些人私混,有不少人還親眼見過,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陸家的五小姐又突然神秘消失,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可是她今天的出現(xiàn),卻像是喚醒了四九城一些人的回憶一般。
他們可是記得,這個陸家五小姐跟陸四小姐好象同喜歡一個男人,為了這個男人沒少干爭風(fēng)吃醋的事情,可是今天陸靜臨出場作證,愿意當(dāng)原告的證人,又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陸四小姐跟陸家五小姐已經(jīng)冰釋前嫌了?
面對眾人帶了三分疑惑三分試探再加三分鄙夷的目光,陸靜臨視而不見,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裙子,顯得皮膚極好。
病態(tài)般的蒼白像是消失了一般,帶了一點兒淡淡的暖:“法官大人,我這里有一份證據(jù)可以說明當(dāng)初容初的死確實跟陸時初無關(guān),這一切都是厲少容指使的!”
“放肆,你簡直是滿口謊言!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陸靜臨的話音剛落,厲少容突然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因為用力過猛,雙手的手銬重重的撞在了鐵欄桿上,發(fā)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響,他目光復(fù)雜的望著陸靜臨,像是這輩子都沒有把她看透一般。
其實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前幾天哭哭啼啼跟自己哀求的陸靜臨竟然敢出庭指證他。
而且是站在陸時初那一邊去。
一想到這個,厲少容就怒火攻心,恨不得殺了陸靜臨。
可是他卻完全忘了,如果他真的拿陸靜臨當(dāng)親生女兒來看待,就不會放任她xidu不管,更甚至在許鳳嬌入獄之后,他對許鳳嬌的承諾全部化為空談。
更甚至,不惜毀掉她的人生。
對于厲少容的憤怒,陸靜臨仿佛沒有看到一般,目光直直的望著面前的法官,法官目光威嚴(yán)的看著陸靜臨,最后擺了擺手,開口:“把證據(jù)呈上來給我看看?!?br/>
陸靜臨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個小本子,交給了那個人,而整個過程清清楚楚的落在厲少容眼底,他的目光像是沖了血一般,一瞬不瞬的盯著陸靜臨。
這個踐人,竟然敢這么對她,她難道忘了他其實才是她的親生父親嗎?
“陸靜臨,你是不是瘋了!”厲少容怒不可遏的大聲吼道,那樣子,仿佛情緒快要控制不住了一般,他雙手緊緊的攥在鐵欄上,帶動著一陣又一陣的嘩啦聲呼。
法官終于抬起頭,警告一次:“被告,請安靜?!?br/>
厲少容終于安靜下來,而他的一雙眸子充滿了怨毒之色,看陸靜臨的時候仿佛要生吞活剝了她一樣,而陸靜臨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靜靜的等待結(jié)果。
整個房間里安靜極了,連呼吸都清晰可聞,仿佛一下一下,有什么東西在慢悠悠的敲在心坎上一樣,只有陸時初依然一動不動,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某種記憶之中。
倒是陸吾恩意外的看了一眼陸靜臨,依著陸靜臨的性子,他真有些意外她今天能出現(xiàn)在法庭上,甚至拿出檢舉厲少容的證據(jù)。
說真的,到現(xiàn)在他都有點兒不敢相信,只是不知道陸靜臨拿出的證據(jù)是什么東西,會讓法官面色大變,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像是把上面的一字一句都深思熟慮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之后,才終于緩緩的開口問道:“陸靜臨小姐,你這份證據(jù)突然是從何而來?”
聽到這個問題,陸靜臨倒是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輕抹淡寫的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法官大人,這份證據(jù)怎么來的,我就不告訴您了,但是,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這份證據(jù)能不能定了厲少容的罪?”
聽到這句話,厲少容眼底布滿了陰鷙,冷冷的盯著陸靜臨,恨不得千刀萬剮了她一般。
法官大人沒有給出答案,只是讓人把這份證據(jù)給了辯方律師,因為得到了這個確切的證據(jù),原告律師開始發(fā)揮了三寸不爛之舌充滿的說明七年前的謀殺案跟陸時初有關(guān),反倒是跟厲少容脫不了關(guān)系。
厲少容跟代理律師商量了一番,要求休庭。
在法庭上,暫時休庭是很正常的事情,法官大人在跟陪審團商量之后,決定暫時休庭十分鐘,待休息之后,再決定繼續(xù)審理這個案子。
有人松了一口氣,亦有人滿臉陰鷙,只是陸靜臨臨走之前,突然被厲少容叫住了,厲少容此時此刻目光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日的慈眉善目,一點兒都不像大殲大惡之徒,甚至走在人群之中因為長得周正會讓人覺得他其實是一個好人。
陸靜臨轉(zhuǎn)過身,目光平靜:“厲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陸靜臨,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嗎,不管你手中有什么證據(jù),對我來說都沒有,你乖乖聽我的話,不插手這件事情,我或許能給你一條活路,但是今天……”他話沒有說完,但是威脅之意特別明顯。
正巧他的辯護律師來了,喊了他一聲,他才收回陰鷙的視線,但是盡管如此,陸靜臨還是感覺到一陣一陣的陰冷源源不斷的從他身上傳了過來。
她知道厲少容的可怕,而這一次自然是下定了決心才出現(xiàn)在法庭上,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一絲害怕陡然散去,只剩下堅定不移。
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這么做又有何不可,而且她這么做,只是為了幫媽媽報仇,誰讓厲少容聽到媽媽的死訊無動于衷。
明明媽媽之前還好端端的,為什么會突然心臟病發(fā)作而亡,這里面肯定跟那個人脫不了干系,那人為了殺人滅口所以殺了她媽媽。
厲少容能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可是她辦不到。
這個世界上是媽媽一直帶給她所有的溫暖,是她一直疼著*著她,雖然有時候她對自己很嚴(yán)厲,可是并不代表她就是一個壞媽媽。
而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替媽媽報仇。
休庭十分鐘,陸吾恩拒絕了所有人來跟時初說話,說她身體不好,需要靜養(yǎng),哪怕是陸靜臨,陸吾恩依然拒絕了。
“大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陸靜臨開口說道,因為偏瘦,更顯弱不禁風(fēng),尤其是配上她的話語,更顯楚楚可憐。
“靜臨,你想多了,只是小四她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不愿意說話,所以我才不讓任何人打擾她。”陸吾恩簡單明了的解釋了一番,復(fù)又說道:“今天謝謝你肯出庭作證。”
“大哥,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如果能還四姐一個清白,我做什么都沒有關(guān)系?!标戩o臨開口說道,目光試探的往里看,但是房間門緊閉,她始終沒有看到時初的臉。
十分鐘之后,再次開庭。
不知道厲少容給了辯方律師什么證據(jù),他整個人信誓旦旦,完全沒有方才臉色灰敗的模樣,他開口說道:“法官大人,我建議您還是不要相信陸靜臨小姐的說辭,因為她在精神病醫(yī)院里呆了幾個月,而且我這邊有真實證明,證明她的精神出現(xiàn)過問題,所以陸靜臨小姐的提供的證據(jù),我建議駁回?!?br/>
此話一出,全堂嘩然。
而厲少容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望著面色蒼白的陸靜臨,想跟他斗,終究還是嫩了點兒,如果這份證據(jù)由別人提供出來,他或許沒那么快想出辦法。
可是當(dāng)初是他親自讓人把陸靜臨從精神病醫(yī)院里帶出來的,而且當(dāng)時還特意拿了醫(yī)生證實陸靜臨系精神失常的診斷。
所以他才會想出這個辦法。
沒辦法,誰讓陸靜臨不仁,那也別怪他不義。
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扳倒他,哪怕是他的親生女兒,也不行!
陸靜臨身子幾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她當(dāng)然知道當(dāng)初是誰把她帶出精神病醫(yī)院的,可是她沒有想到,這會成為厲少容攻擊自己的借口。
“陸靜臨小姐,你是否曾經(jīng)在精神病醫(yī)院呆過一段時間?”辯方律師見她臉色慘白,不由高聲提問道。
陸靜臨唇抖了抖,卻很快恢復(fù)鎮(zhèn)定:“那又怎么樣,我的精神狀況并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問題,而我手中的證據(jù)也全部都是真的?!?br/>
“眾所周知,精神病人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個精神病的,法官大人,我請求駁回陸靜臨小姐作為證人一事!”辯方律師突然開口說道:“而且我這里有醫(yī)院開具的證明,請過目!”
陸靜臨還要強作辯論,可是她已經(jīng)證實曾經(jīng)是精神病人的事實,已經(jīng)不可能再做辯方證人了,因為這件事情,直接導(dǎo)致厲少容可能判不了刑。
一想到這個可能,陸吾恩面容冷峻下來,就連坐于下方的寧陌寒都冷冷的攥緊了拳頭,這個厲少容還真夠不要臉的。
法官跟陪審團商議之后,正準(zhǔn)備作出判決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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