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無雙的“全福宴”一傳十,十傳百,絕好的口碑在短暫的醞釀后迅速流傳出去,現(xiàn)在的訂單數(shù)已經(jīng)排到了三個月后,生意之火爆不知道讓多少同業(yè)者赤紅了眼睛。,最新章節(jié)訪問:。
班小‘花’兄妹也是忙的腳不著地,從白到黑的守在飯店里,陳彩鳳則負(fù)責(zé)帶班家的大寶貝,壯壯因為這段時間常常見不過媽媽感到很“不爽”有的時候鬧起來,他‘奶’‘奶’也哄不住。就這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度過了一個月,這一年的‘春’節(jié)也如期來臨了。
‘春’節(jié)那日,班小‘花’早早就起來了,她看著搖車上睡的呼呼(~o~)~zz的大寶貝臉上‘露’出了疼愛的笑容,用力的親了下那‘肉’呼呼的大臉蛋子后便穿衣洗漱去了。
一個小時后壯壯哼哼唧唧的醒過來,居然看見了“好久不見”的媽媽,立刻高興的不得了,一個咕嚕坐起小身子,‘肉’嘟嘟的胳膊趴在搖‘床’邊上,向著班小‘花’發(fā)出啊啊啊——的急切之聲。
班小‘花’笑著把他從搖‘床’上抱了起來,嗔道:“就會啊啊啊啊的,我是媽媽,要叫媽媽……”
胖壯壯糊了他媽一臉口水,興奮的‘亂’叫著:“啊啊啊……”
“真是個小笨蛋?!卑嘈 ā荡链恋南胫?,像自己這么‘精’明的人怎么會生出這么個胖憨憨的兒子?
鮮蝦蒸餃,黑米枸杞粥,一碟醋芹,一碟‘蜜’汁火‘腿’,班小‘花’還特意蒸了一小碗嫩蛋羹,壯壯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吃些米粥流食,其中最愛的就是這道嫩蛋羹了。班小‘花’把胖兒子放在兒童椅上,系上他藍(lán)格子的小兜兜,陳彩鳳搶著要喂,班小‘花’就把湯匙遞給了她,班小樹往自己嘴巴里一口塞進(jìn)五個蝦餃,還不忘去逗自己的大外甥,一個勁兒的沖壯壯擠眉‘弄’眼的。
“別撩他!”陳彩鳳拍了兒子的腦袋下,瞪了他一眼。
班小‘花’看著哥哥猛然縮頭的樣子,就像只烏龜似的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陳彩鳳對待兒子是如冬天般寒冷,對待自己的小孫孫那可就是如‘春’天般的溫暖了,看她一會兒呼呼,一會兒啊啊的,當(dāng)真是不知道怎么疼愛才算好了。
壯壯很給面子的把一小碗嫩單羹全部吃完了,陳彩鳳笑瞇了眼睛:“壯壯啊,你吃沒吃飽啊?”壯壯低頭看了眼已經(jīng)空空如也的塑料小碗,然后對著他‘奶’‘奶’無比鄭重的搖了搖頭。
“別聽他的!”班小‘花’沒好氣的說道:“吃發(fā)前已經(jīng)給他喂過一瓶‘奶’了,他肯定吃飽了?!?br/>
“啊啊啊啊——”班壯壯小朋友陀螺似的甩著他的大腦袋,拼命向著他‘奶’‘奶’表示,壯壯沒吃飽壯壯還要吃意思。
“要不再喝半碗米粥吧?!标惒束P又是心疼又是猶豫的說道:“粥里再加點白糖,壯壯最愛吃了。”
“不行,您大孫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體重超標(biāo)了?!卑嘈 ā钢鴥鹤幽恰丁谕饷娴呐指觳驳溃骸翱匆娏藳],他手肘一彎,都能起三層褶,再不控制他一些,就真的成小豬了。”壯壯身體好,胃口也是‘棒’‘棒’的,能吃能喝,不!應(yīng)該說是太能吃能喝了一些。
啊啊啊的‘亂’叫了一會兒,眼見沒人理,壯壯生氣的用小胖手狠勁拍了下桌子,然后反被震疼,嗷—的下就掉起了眼淚,陳彩鳳哪能受的了這出,立刻起身把孩子抱在懷里哄,哄著哄著兩人就進(jìn)了屋。結(jié)果等班小‘花’吃完早飯,去給壯壯換外出的衣服時,果斷的發(fā)現(xiàn)他的小兜兜上沾了一些紫薯泥。
班小樹開車,拉著全家人一起去了附近的“沃爾瑪”超市,壯壯是個愛熱鬧的,哪里人多就喜歡往哪里湊,所以此時此刻就顯得特別興奮,他今天穿的也非常喜氣,是班小‘花’親自做的,大紅‘色’唐衫樣式,‘胸’前還繡著兩只嬌憨可愛的小老虎,紅彤彤的樣子就像是只移動的大錢包,非常引人眼球。壯壯坐在購物車上,轉(zhuǎn)著大腦袋東瞅瞅西瞧瞧,一會兒啊啊一會兒哼哼的,完全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
今天是新年,超市里的人特別多,也特別擠,不過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一抹新‘春’的喜氣,看上去心情都很不錯。‘肉’制品是早早就買好的,今天不過是來買一些蔬菜,現(xiàn)吃現(xiàn)買,這樣也新鮮。不過在路過海鮮區(qū)時,壯壯看見大玻璃巷里游動著的各種魚類后,立即走不動了,非要留下來看,班小‘花’干脆把他留下來給班小樹看著,她們母‘女’兩個歡歡樂樂的殺入了采購大軍,幾十分鐘后,壯壯已經(jīng)沒有辦法擠在購物車上了,只有轉(zhuǎn)移陣地,騎在了他舅舅的大脖子上。
從超市出來,她們直接去最近的肯德基吃了午飯,因為這里有“兒童樂園”壯壯能在這里找到很多其他的小朋友,班小‘花’總認(rèn)為,孩子還是應(yīng)該跟孩子在一起玩。而且今天是新年嘛!當(dāng)然是怎么開心怎么過。果然,壯壯玩的非常瘋,等班小樹把他從海洋球里撈出來時,他胖胖的大臉蛋子上已經(jīng)是通紅一片,汗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淌,黑黑的頭發(fā)打濕成一縷一縷的,活像只黑西瓜皮扣在了腦袋上。
等玩夠了,班小‘花’他們才高高興興的回家了,誰想到卻在家‘門’口發(fā)現(xiàn)了只半人高大小的紙箱子?!斑@誰的啊?咋放咱家‘門’口了?!卑嘈浜闷娴拇蛄苛藘上孪渥?,想要把它搬開,卻發(fā)現(xiàn)里面還‘挺’沉,似乎有什么東西。
班小‘花’住的這層一共就兩戶人家,除了他們外,那戶是個老教授夫妻,不過人家老兩口前陣子去海南兒子家過年了不在家。
班小‘花’挑了挑眉:“先進(jìn)屋再說?!?br/>
胖壯壯折騰了一上午早就類了,回來的時候在車?yán)锩婢退?,班小‘花’給他擦干凈手臉,換了衣裳,就塞進(jìn)被窩里去了。
“‘花’兒,別說,這箱子里的東西好像還真是給咱家的?!卑嘈鋸呐P房‘門’外探進(jìn)了一個腦袋,對著班小‘花’搖了搖手里的“大海豚”。
沒錯,那就是一個海豚,天藍(lán)‘色’,絲絨面的,抱在懷里就忍不住去蹭的大海豚。而也非常明顯,那沉重箱子里裝的絕不僅僅是這么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