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組要求支援,本來是應(yīng)該去作為后盾的。
“喂!請說清楚點(diǎn),支援你們在什么位置?喂!喂……”
小隊長急急呼叫,光屏上的絲線一陣激烈的抖動,“沙沙!”盲音傳出,無奈的斷線了。
“光腦。給我連接支援組的光腦,啟動緊急模式,不用顧忌能量!”
小隊長要以損傷光腦的壽命為代價,強(qiáng)行啟動極限模式。
張彪比他更急,朝身后的特戰(zhàn)隊員一揮手,“走!沖上去在說?!?br/>
八名特戰(zhàn)隊員繞過兩名隊友,“突突!”的涌進(jìn)了黑暗礦道深處,朝上,在朝上。仰坡急進(jìn)!
“哎!一群急猴子?!毙£犻L的摩托朝向下方,得在轉(zhuǎn)回頭才行。打火,啟動加漂移轉(zhuǎn)向,小隊長回過頭來,大燈雪亮如柱,光影里,除了自己弟兄一名,哪有張彪他們的身影。
“嗶嗶!支援組的光腦以接通,可以通話!”
風(fēng)聲呼嘯,座下的懸浮摩托開動,時速保持三級,小隊長可不想撞在墻壁上,那只有多耽誤時間?!爸гM,支援組!回話?!?br/>
“蛐蛐!”小蟲子叫個不停,不用問就知道,那是激光粒子槍在極限開火,“嗤嗤!”的點(diǎn)著火焰死光在光腦前后徘徊。
“來了沒有?來了沒有?我們快支抻不住了!”支援組的兩名隊員已經(jīng)聲嘶力竭,并且在不斷的移動。
“轟隆隆……”震波手雷爆響,這回是徹底的斷了通信。
“你們的位置在哪!位置在哪!”小隊長的手不由自主的加速,摩托時速上升到五級,也就是每小時五百公里。
上頭斷了話音,光腦里又傳來哈中校的嚴(yán)肅的聲音:“隊長,急速救援,必要時,我將駕駛子鉆機(jī)接應(yīng)!”
子鉆機(jī)儲存在母鉆機(jī)的肚子里,它才是一個強(qiáng)大的火力平臺,裝有加速粒子激光炮二門,毀滅機(jī)器人若干,袖珍炸彈無數(shù),其速度和厚厚的烏龜殼,足以抵擋千軍萬馬。
“好的!暫時還用不上它們?,F(xiàn)在能不能發(fā)射幾駕鴕鳥偵測器,我們的飛鳥偵測器受到了強(qiáng)烈的干擾,無法建立通信節(jié)點(diǎn)?!?br/>
小隊長提出了請求,鴕鳥偵測器是飛鳥偵測器的升級版,它不但飛得更快,而且抗干擾性能提高了好幾倍?;鹆Ω鼜?qiáng),防護(hù)龜殼更厚。
“請求批準(zhǔn)!鴕鳥偵測器三架,三分鐘后到達(dá)。指揮機(jī)和三號機(jī)上升到第十三層和第四層,等候你們勝利歸來。”哈中校也是冒了天大的風(fēng)險,要知道,體積越大的鉆機(jī),在地下的行動越緩慢。如果敵方來幾枚鉆地爆破彈的話,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第八層與第九層之間的斜巷道中間,普利士共和國的六名特種兵被兩頭夾擊。敵人是怎么摸到屁股后面來的呢支援組的c隊員和b隊員,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斜巷道底挨近九層的道口切面處,被礦主索亞強(qiáng)令的保安隊長和他的一名手下,精明的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打一槍又換個地方。牢牢的守住這個主巷道的切口。嘿嘿!天可憐見,誤打誤撞的轉(zhuǎn)到了第九層的道口,剛好看見幾個家伙要逃,哪里走哦,到嘴的肉肯定是要吃的咯!
隊長猜到了開頭和中段,他們突然的出現(xiàn),擋住了普利士特戰(zhàn)隊員的路線,剛剛不到一分鐘,八層的頂上又激射出好些光束,小型粒子激光炮的拳頭大光波刺人心魄。
“哈哈……我們的駐軍趕來啦!”
連接的斜道根本沒有支道相連,就那么一條彎彎繞繞蛐蟲涌道。有五米一拐的折塄,有三米一咼的滑壁,有深淺不一坑洼,有高低殘差的吊頂。在這條長達(dá)一百二十米的巷道中,光光頂柱木樁就有上百根。靜止不動的懸浮料斗二三十輛,四個一排,四個又一排的停留在巷道的中央,把寬八米的巷道給生生占去了三分之一,要不是它們的阻塞,這群共和國的小伙子們早就溜之大吉了。
“快!快!以摩托和料斗組成掩護(hù)坑道墻壁,我們堅守待援?!鄙舷聰城椴幻鳎l也不敢貿(mào)然出擊。
第八層底切口,礦主索亞畢恭畢敬的站立在一個人身后,連聲的道:“洪少校,感謝你的及時支援,抽煙,抽煙!”
白金牌香煙,二十支值二十個金幣。就連索亞這個花花公子都會感到肉疼,沒辦法,誰叫自己有求于人呢。
洪少校的尨眉稍稍有些舒展,大黑齙牙一裂道:“三公子,你太客氣了。本少校守土有責(zé),加之同你的老太爺是舊相識,有那么點(diǎn)交情。所以嘛!我一接到求援的來信,馬不停蹄的就趕來了。”
“那是,那是!家父也經(jīng)常提起你,叫我一定要登門拜訪,誰知道雜事太多,就給耽誤了。贖罪,贖罪!”
索亞的保安隊一律靠右壁,驚奇的瞪著礦主索亞,這家伙,啥時候變得如此低聲下氣了。
洪少校的先頭小分隊,正在同普利士共和國的特戰(zhàn)隊交鋒,一個中隊的士兵還在陸陸續(xù)續(xù)來到。礦上的沙地摩托最合適這種地形。
“閑話少說!”洪少校瞬間有板起面孔,“三公子,具體說說吧!上頭還等著回話呢。”
“上頭!那個上頭?”
“國防部、軍部,包括我們偉大英明的凱撒國王,都在關(guān)注這件事!”“?。 彼鱽喅泽@的張大了嘴,猛然覺得不妥,重新又把嘴緊緊合攏,大腦袋晃動不已。
洪少校輕蔑的哼了一聲,媽的!老子的影像都傳不上去,你還以為是實時傳播啥,美得你!
“別啊啊的,你這個鬼地方,連丁點(diǎn)信號都沒得,咋個搞的嗎?”
張彪在礦主索亞的身后答:“少校,有不明震波在不停的干擾,連我們礦下自建的通信節(jié)點(diǎn)都無法使用?!?br/>
“哦!這倒是奇怪了,誰有那么大的本事,能阻止量子通信?”洪少校一下子感到事情不簡單,問過報信的保安,那家伙就是一問三不知。
“是是!他是我的家臣張彪,曾在特種部隊服過兵役?!彼鱽喼噶酥笍埍氲哪槪m然看不太清楚。
我管你是誰?
“通信兵,通信兵何在?”洪少校突然大聲吼了一嗓子。
“到!請指示!”一名士兵直挺挺的站立在三米開外。
“你……”
轟隆??!三聲爆響,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