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還未進芳蘿院的院門,就聽到里面有什么東西“咣當”被砸到地方。兩個人沒有防備,在門外被嚇了一跳。
周福珠趕緊上門推開院門,向里面通報一聲:“大少奶奶來了!”
江月昭隨后走進了院子。
只見院內(nèi),丫頭婆子們肅手而立,大氣也不敢出的樣子。剛才她們在院門外聽到那“咣當”一聲砸,是一只銅盆,此時正無辜地扣在正廳的門外。正廳的門半開著,隱隱有女人的哭聲從門內(nèi)傳了出來。
剛才周福珠那一聲通傳,顯然屋內(nèi)的人都聽到了。江月昭剛進院子,容毓飛就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他見了江月昭,面上神色復雜,悶聲說道:“小昭你來做什么,快回去。這里的事情,不關你的事?!?br/>
江月昭見他面色鐵青,又想起剛才周福珠所傳的三言兩語,心中大概猜到事情的緣由了。她問容毓飛:“相公,什么事情惹得你這么大火氣?!?br/>
就在這時,正廳的大門突然被撞開,只見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從里面奔了出來,踉蹌著沖到江月昭面前。“撲通”就跪在她的面前,抓著她的裙裾,哭喊一聲:“大少奶奶!”
江月昭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個女人,是那個曾經(jīng)花枝招展地趙靈兒嗎?只見她本來就松松地用一只銀簪挽著的頭發(fā),此時已經(jīng)散落下來,碎發(fā)零亂地搭在她的臉上。身上那件煙色的夾襖,袢扣還有兩個沒來得及扣上,顯得她衣衫不整。更是狼狽。往日精妝細描的一張臉上,如今未施脂粉。浮腫著,透出蠟黃。
她伏在江月昭面前,哭求著:“大少奶奶救我!闔府上下,都說大少奶奶菩薩心腸,宅心仁厚,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吧。靈兒有錯,不求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寬恕,只求大少奶奶待我生下孩子以后,再施以責罰。我千錯萬錯,孩子沒錯,求求你了……”
江月昭被她拉得掙不開,又見周圍的仆役們都好奇地望著這邊。她只好出聲說道:“你先起來,我們進屋里說,你這個樣子,讓下人們看笑話嗎?”
趙靈兒一聽這話,趕緊起身。退至旁邊。一旁靜立地周福珠,趕緊上來扶住江月昭,往屋內(nèi)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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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容毓飛見此情景,上前阻止道:“小昭……”
江月昭回頭看他,笑著說:“相公,不礙事的。論理三姨奶奶地事。就應該由我來管。我們進去說吧。”
說完,推門進了屋。
屋內(nèi)的地中央。此時尚跪著另外一個人。那人聞得開門聲,抬頭望過來。江月昭乍一見他,只覺得面熟,細細一想,這不是以前給趙靈兒診脈地那位胡郎中嗎?
她回頭,疑惑地望向容毓飛。容毓飛接收到她的疑問,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