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綿綿已經(jīng)帶著小安然和江無恙來到了老裁縫店內(nèi)。
她說讓林雪去買,可沒說要付錢。
這種文字游戲很好玩。
想想林雪在供銷社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老裁縫給小安然和江無恙量完尺寸,讓他們明天來拿衣服。
共做了6套衣服,安然三套,無恙三套。
因小孩子做衣服不需要太多布料,還剩幾寸軍綠色的布。
蘇綿綿不想帶回去,突然想到了裴亦辰。
他一直穿著伐木場的工裝,雖然不臟,但有些舊了,多一套換洗也不錯。
她詢問老裁縫道:“這些軍綠色的布可以做成伐木場的工裝樣式嗎?”
“這你可找對人了,伐木場的工裝全部都是我做的?!?br/>
老裁縫很是自豪。
“這些布就做一套吧?!?br/>
“做是可以做,你要把尺寸給我?!?br/>
“尺寸?”
蘇綿綿回想著。
之前被藥物控制,她摸過裴亦辰的腰,好像還摸過他的背……
挺強壯的,觸感還不錯,可惜還沒得逞就被某人打暈了。
想著想著臉紅了,她怎么變得這么不正經(jīng)了。
“做衣服都要尺寸,大了點還好改,要是小了點就不好改咯?!?br/>
老裁縫的話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立馬說道:“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穿多大尺寸,這布先放在你這里,等我拿到尺寸了,在來做。”
“可以,六套共十五塊錢加工費,加上定金5塊錢,后續(xù)付三塊錢加工費就行?!?br/>
蘇綿綿很爽快給了錢。
做大人的衣服要比孩子的衣服貴。
畢竟布料用得多。
她剛領(lǐng)著兩個孩子出了裁縫店的門,打算回家時。
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王遠(yuǎn)揚,把她嚇了一跳。
她反應(yīng)極快地往他大腿上踹了一腳。
“啊!”
王遠(yuǎn)揚疼得蹲在了地上。
江無恙下意識護在蘇綿綿面前。
蘇綿綿俯視著王遠(yuǎn)揚,“好狗不擋道?!?br/>
她抱著小安然就要走。
王遠(yuǎn)揚顧不上疼,急忙攔住她,“蘇綿綿,我們好好聊聊?!?br/>
“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br/>
她打算越過他就走。
他再次擋在了她的面前,“別生氣了,我當(dāng)時腦子一片混亂,才把責(zé)任推給了你,都是那個林雪害的,我會找她算賬的?!?br/>
“哦,那你去找她唄?!?br/>
她巴不得他和林雪兩個狗咬狗。
“晚點再去,這是我給你買的夾子,我選了好久,你看喜歡不?!?br/>
他從白色褲兜里面掏出一個簡單又廉價的小夾子出來。
一看就不是買的,也不知道上哪里撿來的。
蘇綿綿冷冷地瞥了一眼,“你送我夾子是什么意思?”
“和好的意思。”
王遠(yuǎn)揚含情脈脈的眼神盯著她看。
她眉頭緊蹙,忍下惡心,大聲道:“王遠(yuǎn)揚!你這是在勾引一個有夫之婦,我可看不上你,你比我們家裴亦辰差遠(yuǎn)了!”
“你喊什么喊?”
他四處張望著,看到后面有人過來了,他急忙跑了,速度很快。
跟個做賊一樣。
他還以為她會向從前那樣好忽悠,好騙。
一點不值錢的小玩意就想把她哄得團團轉(zhuǎn)。
簡直就是做夢!
“惡姨姨,他比干爸差遠(yuǎn)了,是不是?”
小安然突然來了一句,讓蘇綿綿更心塞了。
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她卻浪費了一輩子的時間才懂。
“何止比干爸差遠(yuǎn)了,他壓根比不上干爸。”
江無恙完全是裴亦辰的小迷弟。
“嗯,你們干爸最強了?!?br/>
她帶著兩個孩子往家里走。
兩個人孩子感覺到了她的善意,對她打開了話匣子,一路上說個不停。
張大嬸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氣得臉色發(fā)青。
她絕對不能讓蘇綿綿把他們一家子的經(jīng)濟來源給切斷了。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她馬不停蹄地跑到伐木場找裴亦辰。
裴亦辰正在和工友們討論用什么方式砍下一棵百年的金絲楠木。
吳紅軍跑了過來,“裴工頭,張大嬸來了?!?br/>
“你們再好好想想辦法,我去去就來。”
裴亦辰起身就去找張大嬸,還拿上了錢。
在伐木場門口等的張大嬸,看裴亦辰出來了,急忙哭訴道:“裴工頭,你快回去看看吧,那個蘇綿綿簡直不是個人??!她把兩個孩子都打了一頓,我去勸架,她還打我,還污蔑我手腳不干凈,貪了你的錢?!?br/>
“不可能,她不會動手打人。”裴亦辰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
內(nèi)心甚至很詫異,她什么時候這么相信蘇綿綿了?
張大嬸也沒想到他會這么說,愣了一秒,隨后說道:“怎么不可能?她對兩個孩子一直都不好,以前也動手打過孩子,裴工頭要是不管,兩個孩子都會被她打死去,你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被虐待致死嗎?”
“我回去看看?!?br/>
裴亦辰抬腳就往山下走。
伐木場建立在山上,村子在山下。
走路的話,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張大嬸見說動了,繼續(xù)拱火,“你這會子回去,她肯定不敢當(dāng)著你的面打,她都是在沒人的時候,偷偷虐待孩子,孩子身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的。
你回去千萬不要和她吵,你要是抓住她的證據(jù)才是,沒有證據(jù),她又好反駁我是在污蔑她?!?br/>
裴亦辰光聽著沒有回她話。
其實心里也很忐忑,怕蘇綿綿會像張大嬸口中說的那樣虐待他養(yǎng)的兩個孩子。
她明明說了,不愿意和他離婚,要好好照顧兩個孩子,難道都是在騙他?
那她騙他的目的是什么?
她想離婚,他同意了,她這么做的動機又是什么?
心里越想越不明白,腦海里面一片混亂。
要是她真虐待孩子了。
不管她同不同意,這婚必須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