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皆嘩然!
華龍一國內(nèi),你可能不識得三清,卻沒人不識得孫行者!七十二般變化,筋斗云,一根如意金箍棒。兇獸一族內(nèi),因猴子的到來引發(fā)了躁動,白蛇嘶嘶輕鳴,傳入一眾兇獸耳中,這才重新安定了下來,猴子倒也安分。
進了圈內(nèi),知道自己融不進人類的圈子,說實在的要不是那個可怕的陰影一直存在于腦海之中,他說不得今天進來就不是這般溫柔了。
融不進人類的圈子,但也不代表它能融入兇獸的圈子,一山不容二虎,兇獸之中擺明了白蛇為尊,以猴子的性情,自不甘心為他人驅(qū)策,盡管白蛇無論從實力上還是從哪里,都遠勝過自己。兇獸一族實力為尊,看起來就算是靠上去屈服也不為過。
但猴子就是沒去,若是在之前,它即便是在桀驁不馴,也不會如此,但眼下,他有了自己的野望,更相信自己趕超這白蛇不過是時間問題,決計不會去靠近白蛇的陣營了。
只見猴子走到一邊,遠離人類陣營,遠離白蛇陣營,攀上一根蒼天巨木,鐵棒隨手一擲,沒入樹干之中,身體跌坐在鐵棒上,竟有人像,如一個修行得道的老僧一般盤坐,不顧其他人的眼光,這一幕落在下方兩大陣營眼中。
卻是一下子驚起了一些波瀾,本以為這猴子定然歸屬兇獸一邊,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而白蛇也睜開了那雙眸子,看了一眼猴子的方向,隨后重新閉上雙眼,等待著上方的禁制開啟。
暫時的安穩(wěn),至少在禁制開啟之前,這里不會爆發(fā)沖突。
如今的胡圖,劍法有成,留在山中頗多無趣,外面的世界正精彩著,怎能躲在一地呢?大青牛最近修行在緊要關(guān)頭,卻是沒有跟著過來,胡圖一人帶著一條黑色的小狗,下了明心主峰。
得書院之力,如今從書院到鎮(zhèn)上的這段路程,每日都有書院弟子二十四小時輪班,寬敞的泊油路上,只是不見了平日里跑動的車輛,在這邊,可沒有什么油井,道路尚未完全通暢,原本使用的車輛在經(jīng)歷這么長時間后,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使用了。
哪怕是自己的兩個弟子出行,都是靠的畜力出行。
方圓那小子另說,老爹方國慶好歹是首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商人,將兒子送到書院這點能耐還是有的。書院其實自己也有車輛可以使用,只是胡圖沒有使用罷了。
輕裝簡行,速度卻并不慢,身負劍盒,足尖輕點,身形便掠出三丈多遠,這里面運用了一部分的縮地成寸的神通,可惜盡管胡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丹境界,內(nèi)力浩蕩,卻還是難以將縮地成寸真正的推演到極致。
三丈距離,在正常人看來,已經(jīng)如同仙神一般的手段,但面對陡然間變化之后的天地,這點距離還是太過于小兒科了。
從書院到鎮(zhèn)上,足足用了兩天時間。往昔的繁華已然不見,只有高高壘起的混泥土城墻,高約十米,簡單的防御工事內(nèi),住著太多的人,這些都是原先鎮(zhèn)上的居民。
如今住在像是難民營中一樣,外界的變化太大,原本人畜無傷的兔子都能暴起傷人,對普通人來說,外面實實在在充滿了太多的危機與恐怖。
胡圖皺著眉頭,一步步踏進了工事內(nèi),有書院的地方,如今都成了這樣,那么那些沒有任何工事的地方呢?又將成為什么樣的地方?又會有多么的混亂?官方新聞上,對這些全然不管,出現(xiàn)的依舊是那些一派廢土重建的活力場面。
看著這些情形,胡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算是牽動了大世到來,功德降下,卻不知自己這功德拿得到底名副其實么?
工事的另一邊,防衛(wèi)的并不是書院弟子,也不是鐵拳的人,而是由鎮(zhèn)上居民壯力組成的護衛(wèi)隊。
看到一個人的胡圖,有些詫異,“年輕人,你好像不是鎮(zhèn)上的人,你要去哪里?”
這漢子有些粗獷,十指粗大,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從事體力勞作,樣子約莫四十上下,皮膚粗糙而黝黑。
“大叔,我不是鎮(zhèn)上的居民,我是從書院那邊過來的,有事情想要出去?!?br/>
漢子顯然有些不信胡圖的話,“小伙子,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每個人都想著去外面大城市里,那些地方的的確確要比我們這里好,舒坦,你們年輕人,會玩那個叫什么網(wǎng)絡(luò)的東西,知道外面的世界更好,看得到,但是大叔要提醒你,現(xiàn)在不同以往了。”
“以前你們想出去,打個車,個把小時到了城里,現(xiàn)在不一樣,現(xiàn)在不止沒車,路程還遠的害怕,一兩天絕對到不了大城市,叢林里各種各樣吃人的野獸出沒,你確定還要出去么?在這里,就算是不好過,但至少暫時你死不了,出去了,就沒人能夠幫得了你了。”
“我親眼看見一頭這么粗的大蛇,將一個人跟你一般年紀(jì)的少年活活吞了?!?br/>
沒由來的胡圖心中一暖,邊上幾個護衛(wèi)漢子看自己的眼神多少也是如此,帶著一絲不滿與擔(dān)憂,農(nóng)家人更多樸實,沒那么多心計。他們是真的希望說別有人死在外面,同為一個鎮(zhèn)里的人,多少算些親人。
“大叔,沒事,我真有自保的能力,也確實是從書院來,不信你看!”
說著胡圖掏出一塊書院的腰牌,這是書院里高層才有的腰牌,漢子不懂這個,但看到腰牌的的確確是書院的,當(dāng)下臉上微微一松。
“你是書院的學(xué)生,倒是應(yīng)該有些自保能力的,去吧,其實你不給我看,你要是堅持出去,我們也不會阻攔,只是不想你死在外面。”
“開門!”
就在這時候,胡圖前腳剛剛踏出,身后就傳來了異動,“我跟他是一路的,讓我過去!”
“我們也是!!”
三個人,兩個男生,一個婦人,婦人至少三十五歲以上的樣子,姿色不凡,氣質(zhì)也不錯,變故之前,生活應(yīng)該還算富足。
兩個年輕人身體瘦削,二十郎當(dāng)歲,一條小腳褲遮不住腳踝子,有些破爛的樣子,穿的略顯單薄,這已經(jīng)是入冬的季節(jié),南方的冷不似北方,大家都恨不得將棉被裹到自己身上,還敢這么裝束的人沒幾個,大抵是仗著年輕人火氣大吧。
硬扛著!!
漢子不虞有它,將三人放了出來,關(guān)上了大門。胡圖皺了皺眉,對著二統(tǒng)子示意了下,一人一狗加快了步伐前進。
“大兄弟,等等我??!”身后傳來了婦人的急切叫喊,胡圖本不愿理會,普通人趕路會大大拖累自己的行程,可眼看那婦人腳下不穩(wěn),就要一頭扎進旁邊護衛(wèi)隊用來阻礙兇獸的拒馬堆里,身形一動,右手一攬,替婦人穩(wěn)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