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皰疹?”
周鵬飛臉色赫然大變,呆怔了一下,如遭到雷擊。
下一秒,他雙眸噴出火焰瞪視著夏凡,一股洶涌怒火涌邊渾身。
“子,你你”
周鵬飛手指著夏凡,氣得渾身發(fā)抖,話都說不完整。
他最近的卻與不少女人茍且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了皰疹,但是被夏凡這樣說了出來,尤其還是當著楚雨柔的面,這對他來說,絕對是無法忍受的事情。
他與楚雨柔初次見面,就驚為天人,把楚雨柔已經(jīng)視為了自己的禁臠,這一段日子,已經(jīng)費了不少心思追求她。
而且楚雨柔對他的攻勢,并沒有多排斥,他感覺只要追下去,機會絕對會很大。
畢竟不久前,不是連吃飯都答應(yīng)了嗎?
如今知道自己有了皰疹,她會怎么想?
想都不用想,他想要追到楚雨柔,基本上已經(jīng)成為了夢幻泡影。
而楚雨柔,聽到皰疹連個字,看著周鵬飛的眸光完全變了,眼眸中有著一絲的厭惡,也是沒想到,周鵬飛看起來紳士,一本正經(jīng),私底下,竟然會是如此骯臟齷齪的男人。
楚康盛則是眉頭微微一皺,對于周鵬飛追楚雨柔,他自然很清楚,甚至心里,還覺得周鵬飛這個人還挺不錯。
沒想到,人心隔肚皮,背后竟然是如此的不潔身自好。
“我我什么啊唉,我說你也太不心了,安全措施沒做好??!而且,我還有點同情你!”夏凡嘆息道
“你同情我什么?”
周鵬飛咬牙切齒,臉色變得猙獰,像是擇人而噬的兇獸。
只感覺此是,丟臉至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是虛偽的外衣被夏凡扒開,他也時不再偽裝,他現(xiàn)在,只想報復(fù)眼前這個人。
“同情以后跟你結(jié)婚的女人,她絕對會很可憐!”夏凡冷道
“可憐?呵呵!我爸是江臨海洋汽車集團董事長,我自己現(xiàn)在開有一家上市商貿(mào)公司,資產(chǎn)接近三億,跟我結(jié)婚的女人會很可憐?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看看你自己,一身衣服一看就是幾十塊的地攤貨,一個死窮逼,以后跟著你的女人,我看才真的可憐!”
周鵬飛神情倨傲,滿臉譏笑,從嘴皮上,很想找回一點場子。
“哦,你家世是很了不起,但是,我并沒有指你的家世,而是唉,我還是不說了,我怕你會忍不了動手揍我!”
夏凡搖頭一嘆,一臉戲謔笑意。
“你給我說!”周鵬飛冷喝,五官極其的猙獰。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吵了?”楚雨柔勸了一句。
“不行,子,你今天把話必須給我說清楚!”周鵬飛手指著夏凡,語氣咄咄逼人。
“行,這是你自己說的,那你就別怪我了!”夏凡冷冷一笑:“我的意思,就是你那玩意,細得跟繡花針似的,你能滿足你的女人么?不怕她以后給你戴綠帽子么?”
“你”
周鵬飛臉色再一次大變,不敢置信,夏凡竟然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這可是他的痛處,這痛處,讓他一直都有些自卑。
尤其是,為了掩飾這痛處,他平時都喜歡穿寬松的衣服,他想不通,夏凡是如何看出來的?
“草泥馬的!”
一聲破口大罵,周鵬飛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熊熊怒火,像是發(fā)狂的獅子,對著夏凡沖了過去,一腳踹向了夏凡的臉門。
夏凡淡定自若,隨手一抬,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他的腳腕,冷道:“我勸你不要對我動粗,不然,你會后悔的!”
話落,夏凡手微微一用力,周鵬飛的身子一個狗吃屎的撲倒在地面。
“你你給我等我,老子今天不找人廢了你,老子不姓周!”
周鵬飛憤怒的爬起身子,臉色猙獰的說完一句狠話,快步離開了房間。
看著離去的周鵬飛,夏凡心里舒服多了,眸光再次看著葉鴻,搖頭一嘆,繼續(xù)嘴巴放箭:“唉,看你年紀也就二十多歲,這么年輕,一輩子就這么廢了,真是可悲可嘆啊,對了還有,你最近吃了很多補藥是吧?我勸你還是少吃那些補藥,那些藥是治不好你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肝火旺盛,在吃的話,不僅會傷肝,當心引起嚴重的后果,自己都治不好自己,還給人看病,真是可笑!!”
說完,夏凡步子一動,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去。
葉鴻醞釀著夏凡的話,看著夏凡一步步離去,臉色忽然變得極其難看,在夏凡即將走到門口時,他忽然道:“朋友,你你等一下!”
“有事?”夏凡轉(zhuǎn)過身,滿臉冷笑的看著他。
“你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什么意思?”葉鴻問道
“什么意思?呵呵,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夏凡咧嘴冷笑。
“你你既然看得出來,那你可有辦法治好?”葉鴻臉上涌起希冀之色。
“你這問題不是很嚴重,對我來說,治好倒是不難!”夏凡淡淡一笑。
“真的嗎?”
葉鴻臉色一喜,簡直不敢置信,滿臉激動道:“那你可以幫我醫(yī)治一下嗎?”
夏凡是一個記仇之人,剛才葉鴻趕他走,讓他心里頗為不爽,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好意思啊,我沒心情給你治??!”
話落,夏凡轉(zhuǎn)身,繼續(xù)離開。
葉鴻見狀,臉色無比難看下來,猶豫了一下,再次道:“朋友,你等一下!”
步子一動,葉鴻快步的走到了夏凡面前,再次求道:“朋友,剛才是我說話太冒失了,得罪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人過,原諒我一次,我求求你出手,幫我治一下我的病可以嗎?”
“你不是張神醫(yī)的義子嗎?還需要求我?”夏凡滿臉譏笑。
“我”
葉鴻語氣一塞,面色難看如同豬肝,他身體有暗疾,已經(jīng)醫(yī)治了多年都沒治愈,他義父也給他治過,但對他的暗疾也是束手無策。
他現(xiàn)在求夏凡?若是傳出去,就已經(jīng)讓他義父有損顏面。
“那你要怎么樣,才愿意出手救我?”葉鴻問道
“跪下,求我,看我心情如何!”夏凡背負著雙手,一臉冷漠如冰。
“什么?”
葉鴻臉色難看無比,他可是張神醫(yī)的義子,怎么可能會做出跪下求醫(yī)的事情,這事情傳出去,他義父還不成為別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