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大半兒,已經(jīng)進入到12月份,橫店的冬天是那種干冷的氣候,蘇安澤一大早起來穿上很厚的棉衣,朝著自己的雙手里哈氣,呼出的白氣如煙散入這干燥清冷的空氣里。
“這橫店的冬天也叫人夠受啊!”蘇安澤說著伸手將自己的紅色毛線帽子往下拉了拉。
“走吧!”身后的夏子辰帶著耳包拍了下蘇安澤的肩膀。
“嗯?!碧K安澤點頭。
片廠那邊,肖磊已經(jīng)買好了早餐等著兩個人,大概是天氣比較冷的緣故,蘇安澤向來不怎么喜歡在冬天的早上起得太早。
“喲!小紅帽!”方雅在化妝間里走了出來,“最近太冷了,注意保暖也是好的。”
“恩恩,方雅姐?!碧K安澤也沖著對方笑了笑。最近他比較輕松,夏子辰的心情比較好,那天他的粉絲真的來探班了,雖然人少夏子辰的臉上也子辰表面上依舊冷冷的沒什么表情,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很開心而且他的粉絲認(rèn)為這樣說明他們子辰大大神秘有酷斃的形象!_(:3ゝ∠)_
自從那日夏子辰好像打了狂犬疫苗一樣,很少咬人很少黑臉!
而且齊納也沒有找自己麻煩,這就讓蘇安澤的心里好受多了,只是齊納為什么變得這么安靜,蘇安澤也是不知道這其中的理由的。
“快去化妝吧!”方雅拍了拍蘇安澤的肩膀。
蘇安澤點點頭便跑進了化妝間。今天的上午蘇安澤和夏子辰又對手戲,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磨合,夏子辰的演技比之前強了許多,兩個人在演戲的時候也默契了不少。
化好妝,換號戲服的蘇安澤走了出來。夏子辰已經(jīng)站在了外面,雙手交差起揣在了兩個袖子里,面部表情也不怎么好。
“冷了吧?!”蘇安澤也不知道該不該笑,夏子辰比自己壯實了不少,古裝下面穿的也不多,而且這場戲拍的還是夏天的事情,要是穿的太多了也會顯得臃腫,只是他這形象也太接地氣兒了吧?說好的高貴冷艷呢?
夏子辰瞟了一眼蘇安澤,“說的好像你不冷一樣,穿那么點兒!”
這語氣雖然是那么的不屑,但是卻明顯有那么一絲的擔(dān)心,蘇安澤嘻嘻一笑,“就知道你什么事情都不懂!諾,給你!”
“這是什么?”夏子辰看著蘇安澤遞給來的東西問。
“暖寶寶!’蘇安澤嘆了口氣,“這種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樣下去你可怎辦是好?。?!”
夏子辰:“.......”
這是怎么了?好像不正常了呢。
“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讓安晨旭做你的助理的!”蘇安澤真心對安晨旭比較無語,那貨完全不管夏子辰啊,雖然他忙著給自己和夏子辰跑合同,但是這樣夏子辰這邊就完全是自己在打理。
“你不是算我的半個助理么?!”夏子辰說。
蘇安澤:“......”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為什么還是那么讓人不想接受!qaq
“子辰!安澤!”兩個人人正在說話的時候,方雅又跑了過來,“到你們了!”
“來了!”蘇安澤和夏子辰朝著片場那邊走去。
某酒店,王瑞坐在沙發(fā)上瞇著眼睛看著躺在床上的姜明,伸手在在茶幾上拿了只煙點燃,“我知道你是來找那個夏子辰的!”
姜明翻了個身,臉上一副慵懶的樣子,看著沙發(fā)上的王瑞吞云吐霧,“怎么?你難道會吃醋?”姜明打趣道,“我們大家這樣不是很好么?”
“吃醋?!呵呵!”王瑞在煙灰缸上點了下煙灰,“我們只能算炮。友不是么?”
“你這個炮,友在我身上沒少撈好處吧?”姜明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其實姜明長的還算是很不錯的,畢竟當(dāng)初也是要做演員的人長相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齊納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要說自在姜明那里不但得到了金主還得到了戲份,而且與姜明維持這種關(guān)系也沒什么不好的,至少自己不吃虧。
“知道你好!”齊納笑著起身坐在了床上,伸手摟過姜明,“只是你為什么非要找那個夏子辰呢?”
姜明笑笑但是卻沒有回到王瑞的問題,要知道王瑞只是自己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當(dāng)初要不是夏子辰拒絕了自己,王瑞是萬萬不可能被自己看上的,所以現(xiàn)在姜明也只可能和他維持床上的關(guān)系而已。這原因倒不是因為王瑞這人長的多不好,只是他太俗氣,為了上位在金主面前扮演0,在自己這邊又扮演1,這種黃瓜菊花都賣掉的人也是蠻拼的,
而且齊納自然不會有夏子辰身上那種高傲冷艷的貴族氣質(zhì),姜明在娛樂圈也混了不是一兩天了,像夏子辰這種人自己還真是沒見過,所以為之癡迷一心想要得到這個人也是常理。
“你們劇組最近進展的怎么樣?”姜明掙開齊納的懷抱問。
“還挺順利的。”齊納知道姜明是不想回答自己,自己也沒必要和他僵持在這個問題上便也沒再追問下去。
“順利?”姜明皺眉,自己早就聽說夏子辰在這部戲里搶了齊納的風(fēng)頭,依照齊納小心眼的性格他肯定是不會與夏子辰和蘇安澤和諧相處的,但是現(xiàn)在自己卻聽到了順利兩個字。
“嗯呢!”王瑞想到這里也是撇撇嘴,起初他想齊納和蘇安澤、夏子辰兩個人都有矛盾,就讓齊納去收拾他們兩個自己在一旁看戲,可是現(xiàn)在齊納那邊也沒有動靜了。自己又是個新人根本沒辦到和蘇安澤硬來,現(xiàn)在整個劇組里就數(shù)自己最沒名氣這樣的尷尬的處境也著實讓王瑞難受。
“蘇安澤和夏子辰都很好,齊納一開始為難他們來著,但是后來也沒找麻煩?!蓖跞鹨娊鳑]出聲接著說。
姜明皺眉,這樣的話他就更好奇齊納為什么會便得守本分了。
“把我的衣服遞給我一下!”姜明對王瑞說,“我去看看齊納。”
片場這邊,蘇安澤手里抱著酒葫蘆,倚在了墓碑旁邊,眼神輕佻迷離,烏黑的長發(fā)一瀉而下,清雅中又帶了幾分疏狂。
夏子辰在他一旁站著,白衣黑發(fā)皆隨風(fēng)飄飄,此時的他正看著坐在地上的蘇安澤,雙眸沒有一瞬離開過,像是在害怕自己只要一個不留神蘇安澤就會不見了一樣。
許久,蘇安澤伸手拍了拍自己倚著的墓碑,“我本是想讓你快樂的。”蘇安澤說話的時候伴隨著大喘氣,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敖Y(jié)果你卻死在了他人手里,咳咳。”蘇安澤將拳抵在唇邊,咳嗽了許久才停了下來。
強壓下咳嗽,蘇安澤將酒葫蘆的蓋子打開,仰頭灌了起來。
“不要再喝了!”夏子辰忙上前搶下蘇安澤手中的酒葫蘆。
“陳兄休要攔我,一醉方能解千愁!”蘇安澤不滿的看著夏子辰。
夏子辰搖頭,微微皺起了眉,“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呢?”
蘇安澤笑笑,手撐著地面勉強的站起身來,“我自來就是個病秧子!就算是不喝也是早晚的事情,何不讓我喝個痛快?”蘇安澤說道這兒,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著口鼻有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看來這酒你是不會給我了?!睆娙套】人裕K安澤費力的說出這句話來。
夏子辰見狀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那人的身形已經(jīng)隱隱的有些站不穩(wěn)了。
“咳咳......”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蘇安澤一口血噴了出來,人也緩緩倒下。
夏子辰見這樣的情形,腦子突然一片空白,已經(jīng)忘記了是在拍戲,眼前腦子中只有倒下的是蘇安澤這么一個概念,也不知怎的心里就猛地發(fā)慌了起來,夏子辰快步上前接住了蘇安澤,雙眉緊皺將蘇安澤緊緊的包在了懷里,雙眸中滿是悲傷。
“卡!”導(dǎo)演喊道,這場戲拍的真的是不錯的,夏子辰的感情簡直是太到位了,他根本沒想打夏子辰能把這個角色的感情詮釋的這么好,就像是真的自己的知己要離開一樣。
“喂!你再用點兒力氣就能把我骨頭攥碎了!”蘇安澤真的被捏的很疼,他認(rèn)為夏子辰一定是對自己有什么不滿才公報私仇的。
“對,對不起!”許久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夏子辰趕忙把蘇安澤放開。
“對不起?!”蘇安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夏子辰在和自己說對不起?。。。?br/>
似乎意識到哪里不大對,夏子辰的臉立刻黑了起來,站起來看著還坐在地上的蘇安澤,“那句是臺詞,你不要想太多了!”然后伸手指著他的衣服說,“你臟死了!”
蘇安澤:“......”
發(fā)生什么了?我什么我覺得信息量很大_(:3ゝ∠)_
中午的時候,夏子辰和蘇安澤坐在椅子上休息。蘇安澤的心里其實是很不爽的,下午他要拍的戲是一場淋雨的戲,橫店的冬天本就不暖和,自己卻又要淋雨真的是太痛苦了。
正在夏子辰抱怨的時候,安晨旭走了過來。
“大忙人,真是難得見你?。 碧K安澤瞥了一眼安晨旭說,自己真的很少見安晨旭,這位經(jīng)紀(jì)人簡直忙的要死。
“我剛剛看到姜明了?!卑渤啃褚矝]理會蘇安澤語氣中的不滿,“你說他來這兒能干什么?”
“干什么?還不是看上了那家的小藝人過來勾搭唄!”蘇安澤說的很無所謂,眼神卻偷偷的瞟向了夏子辰,萬一姜明是來找夏子辰的呢!
本來正在吃飯的夏子辰皺起了眉頭,一聽到這個名字他就不由自主的起雞皮疙瘩。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