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嫂子人現(xiàn)在在哪?”江東托著腮幫子問,很矯情的攪著咖啡,咖啡的杯子還沒有他拳頭大。
“這個時候,我姐應(yīng)該……”看眾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穆南尷尬的咳嗽了一下,“別看我,我一緊張腦子就不大好使了?!?br/>
江東哼了一聲,“你就是不緊張腦子也好不到哪里去?!?br/>
楚逸擺了擺手,“我是來找你們出主意的,不是來看你們斗嘴的。”兩個人還想辯解說他們沒有斗嘴,可看楚逸黑的可以的臉色,都乖乖閉嘴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會是因為那天拉著你去夜店吧,那我罪過就大了?!苯瓥|摸了摸鼻子,穆南睜大眼看他,“發(fā)生了什么?我似乎聽到了夜店?”
楚逸頭疼的點了點頭,“你沒有聽錯?!笨此凵裨絹碓焦殴?,楚逸不屑的偏過頭,“你不要多想……”說著把那天的事解釋了一遍。
“我姐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啊,是不是還發(fā)生了什么事?”不得不說穆南還是很了解自己老姐的,楚逸無奈,又把陳瀾的事說了一遍,這次就連江東都一臉愛莫能助的看著他了。
“我知道我做的確實有點過分,可我已經(jīng)努力在彌補了,不至于非要出國吧?!背輪蕷獾恼f。
“我覺得吧,”穆南搖頭,“還是讓我姐出國冷靜冷靜吧,她不是也說了就出去兩個月,要留在這里,估計情況會更加不可挽回?!边€沒有說完,穆南就感覺身上一陣發(fā)冷,他知趣的沒有繼續(xù)下去。
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三個人都抬頭看,只看到穆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迎面走了過來,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到穆南旁邊,楚逸和江東的對面。
“你們居然都在?”穆然一邊十分自來熟的打招呼,一邊點了咖啡,笑嘻嘻的看向穆南,“我記得某人剛才打電話說在談生意?!?br/>
楚逸點頭,“我證明,在我沒來之前他們確實是在談生意的。”
不解釋還好,這樣一解釋,穆南感覺更加尷尬了,“不是說一會兒去接你嗎?怎么過來了?還有,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他說的?!蹦氯灰稽c都不客氣的把江東賣了,被穆然用手指指著,江東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十分愉悅,“嗯,然然問我,我就說了?!?br/>
“你們什么時候有聯(lián)系的?”穆南咬牙質(zhì)問,穆然心虛了一下,偏過頭不說話了,半晌看向楚逸,“那姐夫怎么在這里,不會也是來談生意的吧?”
楚逸搖搖頭,“我談生意都在公司會議室,沒有在這種公共場所談生意的習(xí)慣?!边@話毫不客氣的打了穆南和江東的臉,奈何這兩個人很有自知之明,呵呵的一個字都不反駁,誰讓公司沒人家大,本事沒人家厲害呢。
“那是因為什么?”穆然沒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單純只是為楚逸出現(xiàn)在這里好奇,楚逸揉了揉額頭,示意江東說,江東也很給力,幾乎把楚逸剛才說的原封不動重復(fù)了一遍,聽得穆然時而難過悲傷,時而義憤填膺,說到陳瀾氣走穆容時她恨不能把剛端上來的咖啡潑到面前這個“負(fù)心漢”的臉上。
“事情就是這樣,不知道然然有什么好辦法沒有?”江東說,自動忽略穆南投過來的眼刀,穆然卻不能忽略身邊酸酸的味道,尷尬的笑了笑,“那個,你還是叫我穆然吧,叫的太親切我哥會生氣的?!边@句話一出,江東臉色就跟吞了蒼蠅一樣難看,穆南是出了氣,一時間意氣風(fēng)發(fā)好不得意,倒是楚逸還繼續(xù)沉浸在自己的苦悶里。
“你后來給我姐打電話了嗎?”穆容沒好氣的問,這姑娘也是見風(fēng)使舵的高手,這風(fēng)自然就是穆容了,兩個人關(guān)系好的時候她一口一個姐夫極盡錦上添花之能事,萬一兩個人的關(guān)系有點不穩(wěn)定,穆然就要么“喂”要么“你”,好像壓根不認(rèn)識他這個人。
楚逸點了點頭,“打了,不接?!蹦氯豢此麑嵲谑强蓱z,搖頭晃腦的說,“算了算了,我就替你打一個吧,不過你下次要是還敢惹我姐生氣的話就沒有這么好的事了?!?br/>
楚逸連忙點頭,現(xiàn)在只要能聯(lián)系上穆容,他的心就能落下,至于哄她,經(jīng)歷了這兩天,他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天真了,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呢,正在他萬分糾結(jié)的時候,穆然帶來一個雪上加霜的消息,“夜店……”
“不會是我們?nèi)サ哪莻€吧?”江東從打擊中緩過勁來,張大嘴問,要是這樣,這嫂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啊,他給了楚逸一個同情的目光。
“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過去?!币皇沁€有點自制力,楚逸肯定就掀桌子走人了。
“你著什么急,難道就準(zhǔn)備這樣過去嗎?然后呢,你們兩個再繼續(xù)冷戰(zhàn)?”穆然卻是老神在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就連楚逸也不由被她氣勢唬住了幾分。
“那應(yīng)該怎么辦?”楚逸跟個傻子似的問,穆然得意的點了點頭,太有成就感了,“別急,聽我慢慢說,保管能讓你們兩個和好如初,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情場小能手……”
穆南和江東極有默契的對望了一眼,都露出擔(dān)憂的神情,楚逸也是病急亂投醫(yī),一心抓著這個她這跟救命稻草。
“如果你的情報沒有錯誤的話,我姐這種表現(xiàn)很有可能,不,就是在吃醋!”穆然拍板定論,楚逸點頭,表示同意,知道容寶會為自己吃醋,這本來應(yīng)該是一個令自己開心的事情,可是他太貪心了,既想讓容寶為他吃醋,還不想讓她生自己的氣。
“我姑且就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吧,”穆然看向楚逸,“你真的不是想紅杏出墻?”楚逸尷尬了,“你這個成語是不是用的不太合適?”
“啊?是嗎?”穆然低頭,“我覺得還好?!?br/>
江東看不下去了,“紅杏出墻是說女人的好不好!”穆南投過去一個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最起碼到現(xiàn)在為止,包括穆老爹穆夫人在內(nèi),就沒有一個能成功教育了穆然的人。
“我就樂意這么說,你管的著嗎?”果然,穆然語氣不善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