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愣,定定的看著賀之延,突然他臉色一變,“姓賀的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一個破錢包而已我又不搶你的!”
此話一出,整個賀宅氣氛驟降,那些在聊天的人也立刻閉了嘴,齊齊的朝這邊看了過來。
賀之延維持著當(dāng)前姿勢沒動,對那個人還是一副防備的狀態(tài)。
婦人拼命給自己兒子使眼色,可對方愣是像看不到一樣。
“我告訴你,我們霍家可是做珠寶的,你賀氏算什么東西啊,還敢跟我在這里豪橫?!?br/>
“你別說了……”婦人顏面掃地,自己這笨蛋兒子竟然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她拽著人就要往外走,邊走還邊說,“不好意思啊各位,今天打擾你們興致了,老夫人今天真是對不起了?!?br/>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老夫人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了,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宴會招待這些人。
不也是為了多給他們一些機(jī)會嘛,這小子倒好真不知從哪里學(xué)的壞毛病。
“霍夫人啊,您也別跟我道歉了,今天擾的不是我是大家?!?br/>
聽到她這么說,那婦人立刻對所有人鞠了一躬,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媽,你干什么跟這幫人道歉啊,他們算什么?他們家的資產(chǎn)拿出來有咱們霍家大?”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婦人總算是發(fā)火了,一聲厲喝,她兒子總算是閉上了嘴。
“老夫人,今天實在對不起了,改天我登門拜訪跟您道歉?!?br/>
老夫人現(xiàn)在懶得理她,叫傭人把這兩人送了出去。
現(xiàn)場終于平靜,也沒有人再敢提禮物的事。
老夫人松了一口氣,招呼親戚朋友繼續(xù)聊天喝酒,之后她走到賀之延身邊,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之延,你剛才是怎么了?為什么不讓那小子碰這東西?”
賀之延眉頭緊蹙,嘴巴抿成了一條線,江淮不知道該不該說,不過這會兒說完,自己工作肯定不保,看來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講吧。
“沒什么,我只是看不慣他罷了?!辟R之延給的這副說辭顯然有些牽強(qiáng),可她總不好逼著人講,也就作罷了。
生日宴結(jié)束后,喧鬧的老宅又恢復(fù)了安靜。
傭人們靜靜打掃著,聽老夫人自顧自道:“突然覺得還是安靜點好,你們看今天鬧得那個樣子,看來我以后還是得少結(jié)交些生意上的人?!?br/>
聽到老夫人這么說,江淮默默的蹭了過去,把茶水添滿,不經(jīng)意的開口。
“人心難測啊,畢竟現(xiàn)在不比以前,人總是會變的。”江淮一邊說著,意有所指的看向書房里面。
老夫人總是從江淮那里了解賀之延的情況,所以看他眼神就知道,這里面有事。
老夫人一把拽過江淮,壓低了聲音問道:“江淮你告訴我看,那錢包是不是……”
名字還沒說出來,江淮就點了點頭,之后把沈唯一交代他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概就是這樣,不過賀總怎么知道那錢包是沈總監(jiān)做的,當(dāng)時他沒看到才對?!?br/>
老夫人抿唇笑了笑,“江淮,緣分這東西是上天安排的,咱們要是知道了,那老天爺可就失業(yè)了?!?br/>
老夫人一語中的,江淮也沒話可說了,只能陪著笑。
第二天,剛到公司,江淮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沈唯一,“沈總監(jiān),昨天賀總那叫一個霸氣逼人,直接給人攔住了,不過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還跟咱們賀總叫板呢?!?br/>
沈唯一聽她講的是活靈活現(xiàn),忍不住想看看現(xiàn)場是什么樣的。
“那后來怎么說?。俊?br/>
江淮撇了撇嘴,“那人還想要有后來,咱們賀總不收購他就夠給人面子了?!?br/>
沈唯一忍不住想笑,當(dāng)時那個人有多狼狽,現(xiàn)在肯定就有多后悔,估計不知道賀之延這個人就跟大魔王差不多。
說大魔王大魔王就到,賀之延聽到說話聲,就知道江淮肯定又在這里偷懶,說些有的沒的。
果然,正在跟沈唯一講昨天的事情。
“賀總,您怎么過來了?”
江淮最近的警惕性下降很多,一般賀之延在發(fā)火前他都有所感應(yīng)。
可剛才他一點都沒有感受得到,甚至還被人抓了個正著。
“賀總您別誤會,我不是在宣傳您的光輝形象嘛,這人不光要講業(yè)務(wù)能力,也要講人格魅力?!?br/>
賀之延目光又深了幾分,像是要把江淮吸進(jìn)去一樣。
算了,他還是閉嘴吧。
沈唯一見他過來也沒什么反應(yīng),對于昨天的事她也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當(dāng)然,跟她提起這件事的人是江淮,這人說話總有那么一些夸張,所以聽聽就好了。
“賀總有什么事嗎?”
賀之延目光動了動,細(xì)小的光芒從他眼上一閃而過,“最新的設(shè)計圖準(zhǔn)備好了嗎?”
還以為是什么事呢,賀之延的眼神總是在不必要的時候格外認(rèn)真。
“您先等一下,我這久就去拿?!?br/>
沈唯一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辦公室,出來時已經(jīng)抱了一大摞。
“這些都是?!?br/>
就連賀之延都有些驚訝,他記得自己讓她做的是設(shè)計稿,不是設(shè)計集。
沈唯一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賀總您沒看錯就是這些,我昨天靈感爆棚,有些沖動對不住了。”
賀之延感到無語,雖然他平時就已經(jīng)很無語。
他不知道沈唯一腦子里裝的是什么,難道是無限靈感機(jī)器?
賀之延叫人一起捧回了辦公室,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起來。
這是新項目的設(shè)計方案,對方是家做婚慶的,跟沈唯一擅長的很對味。
估計也是這個原因,她靈感爆棚也有得解釋了。
賀之延一張張看過去,不得不說,沈唯一的設(shè)計既又有強(qiáng)烈的個人風(fēng)格,對市場也很友好。
他看著嘴角不自覺的都揚(yáng)起了笑意,而就在這時,他手指一頓,柔軟的紙頁突然變硬了。
賀之延挪開上面那層設(shè)計稿,一張硬板紙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
上面是一幅畫,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上面畫的正是他。
……
聯(lián)系了多家公司,沈雨晴總算搞定了。
雖然那人看著不太情愿,可只要自己手里有錢,還怕什么呢。
沈雨晴心滿意足,就等著自己的坐上金山銀山,帶著自己的公司股份狠狠去打沈唯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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