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璐丫頭,去吧!吧臺上的王老大點你了。別讓他等得太久了,這人我們得罪不起?!被瘖y女人推推徐靜染。
徐靜染身一僵,她怎么忘記了還有這事。怎么辦?心中一急,被化妝女人拉住,推到王老大面前,“王老大,這姑娘是剛才的,有什么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見量?!被瘖y女人討好的說道。
原本心里煩躁,有些等得不耐的王老大,一見被化妝女推過來的徐靜染,雙眼一亮,直勾勾的掛在她身上,看著帶面紗的女子動作不順暢,年齡不大。身才就如此,不用刻意舉動,就流露出如此青澀嬌媚,沒有經(jīng)歷培訓(xùn)的舉動,給她增添了一種野性的美。
不,這樣的人他太滿意了,非常的滿意。
“說哪里的話!太和我客氣了。都是這里的老顧客了,有什么照顧不周的呢。”王老大眼不離徐靜染的身上,趕人似的配合順勢的說道。
一聽這話,化妝女人松了口氣,不過也暗自得意,這引以為傲的作品,就不怕王老大看不上,不認帳。這不,看得眼睛都直了,于是笑呵呵的道:“那王老大好好的玩,玩?zhèn)€盡興?!比酉滦祆o染一人在場,便識趣的走開了。
徐靜染雙臉憋得通紅,她有些后悔自己的想法,努力轉(zhuǎn)動著腦袋,看看周圍。突然她發(fā)現(xiàn),步驚云還和那個女人呆在一塊。心生一計,嬌媚低聲順氣的說道:“王老大,你好!”
王老大一聽,心中軟了一片,“過來!坐在這里?!?br/>
徐靜染哪會照他的意思做呢,緩步向王老大走去,靠在吧臺,拿起桌上的酒杯,里面的酒味沖刺看她的神精,差點失態(tài),還是及力保持淡定。“王老大,聽許姐說起,你的酒量可是一等一的,這酒吧里面哪會有人比得你去?”一臉崇拜看著王老大。
原本見她不聽自己的話,有些不高興,但在男人心中,不容易得的,越是想要得到的更強烈。卻一聽她如此崇拜的一席話,心里的那一抺不快,散盡。哪一個男人不喜歡女人的夸講崇拜,特別是未得嘗所愿的女人呢!雙眼更是火熱的盯著她。
手伸去,握住酒杯上的玉手,曖昧地說道:“酒量上的事我在行,晚上的事我更在行?!?br/>
徐靜染差一點炸毛,又一個種馬。直盯著緊握住自己的咸豬手,想要把它戳出一個洞來。及力隱能,姑奶奶我從不吃虧,等一下再一起清算。
王老大以為她不看自己是害羞的默許了,發(fā)怒是因為不好意思。
“我的小璐璐,走吧!”伸手過去,欲要托住她的腰肢,徐靜染輕巧奪過,“唉!不急!”
王老大有些掃興,看著徐靜染皺眉道:“怎么!不愿隨爺去。”
徐靜染不慌不忙扒開酒杯上王老大的手,拿起酒杯晃了晃:“我還不知道你真正的酒量是多少?我只是聽說而已,又沒有親眼見過。”委屈的說道。
王老大見美人委屈,心有不忍,安慰的說道:“那小璐璐說怎么辦?”
“那你多喝幾杯呀!喝醉了,讓我看看你的勇猛?!毙祆o染想: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去惹那個步驚云,就用酒來幫壯壯膽。
王老大卻聽到了另一層意思,是想要試探一下,自己在床上的功夫嗎?說來也對,這小丫頭不好意思說出來。一個男人在這一方面怎能讓女人存有質(zhì)疑。既然給他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他會好好的表現(xiàn),展示他的威風(fēng)。這樣也好,帶來一點情趣也不錯。
“那好,爺我今晚高興?!苯辛撕脦妆疲蓞s都是還有高濃度的酒精的酒。沒幾杯下去,人就醉了。
“爺,你真力害!”徐靜染拍拍雙手,一臉的天真無邪。
“嗯!這樣你可滿意了?”王老虎寵弱的說道。
“只可惜了?!毙祆o染蘊含深意的看著眼前不遠處的步驚云。
喝醉了酒的王老大,隨著徐靜染的視線看去,不禁有些挑眉。
徐靜染有些惋惜地說道:“爺,聽說那位大姐姐,是少見的大美女??墒俏覀兙瓢衫锩?,最漂亮的。原本她聽說您在這一方面的功夫特別的好,心生仰慕之意,卻沒有想到,那個臭小子橫插了一腳。大姐姐,不知道為什么?就去他那里了。真是可惜。”徐靜染嘆息得有模有樣,是她說話的可信度提升了一大載。
醉酒的王老大一聽,不干了,酒勁一上來,用力一拍吧臺,霍然站了起來。引得無數(shù)人,頻頻往這邊望。
“臭小子,你竟敢擋我的艷福?真是不知死活?!蓖趵洗髳佬叱膳?,看著步驚云,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徐靜染用力的拉了拉他:“爺,你可不要亂來呀!您這樣一鬧,我今天的工錢可就泡湯了?!?br/>
王老大一聽,心有不忍,也不能掃了美人的氣焰。悶悶地問道:“那什么辦法?”
“爺,你的酒量不是很不錯嗎?和他比呀!”徐靜染很慫地說道。
王老大暗暗想了想,對??!他要讓那個美人看一看,倒是誰的能力更好。
徐靜染暗自偷偷的笑著,她倒要看看,步驚云你有什么能力躲得過去。
看著王老虎遠去的背影,原本想要回去的念頭打消了,她很想看一看,這臭小子是怎么被人奏的,雖然不是自己,有些可惜。
另一邊的吳麗麗,在人群中尋找著徐靜染,心有些焦急,臭丫頭可真會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你敢來這種混雜的地方。
卻聽到遠處有個暴躁的聲音大叫道:“臭小子,還沒斷奶,竟然敢和我搶女人,不知道我是誰,你真是找死了。”
這一句話,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圍觀,就連吳麗麗聽到了風(fēng)聲,也趕往那邊去了。
步驚云抬起頭來,他倒要看看,誰有那么大的膽子,碰觸老虎的胡須。只見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手指著自已。
徐靜染藏到人群中,期待的看著這一場好戲的發(fā)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