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都忘了當(dāng)初為何逐你出師門了。”太虛道長將拂塵放在桌上,一副遺忘的模樣。
若黎瞇眼,這才察覺出不對勁,太虛道長斷然不會是這樣的。
那次兩人的談話,可是牽扯了大道安穩(wěn),眼前這人并非是太虛道長。
說時遲那時快,若黎猛地伸手攻向‘太虛道長’,‘太虛道人’猛地退后一步,露出了原本面貌。
眉目妖嬈卻不帶女氣,嘴角含笑桃花眼,只需盯著你,便能讓無數(shù)女子沉淪。這般容貌,正是原身的爛桃花道侶,柳卿灤。
“黎,好久不見。”
柳卿灤笑的肆意,倒讓若黎有些心慌。自從蠻荒一別,再未見過,本以為柳卿灤早已放棄她,如今看來恐怕是個麻煩。
“柳君,多年未見,你倒是越發(fā)俊俏了?!比衾杳鏌o表情地回答。
柳卿灤笑著眨了眨眼,“那黎可心動?”
“不曾?!?br/>
若黎繞過柳卿灤,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是夢秋的聲音!若黎急忙往外看去,只見窗外站著一青衣男子,男子側(cè)顏與夢秋完全吻合。
本以為是夢秋,可他手邊的劍卻斬斷了若黎的所有思緒。
這人不是夢秋!而是那墮仙了的徐清秋!為何徐清秋的側(cè)臉與夢秋如何相似?
若黎驚的后退了好幾步,卻被柳卿灤鎖在懷里。
“黎,為何如此驚訝?”柳卿灤笑的若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是,黎從蠻荒出來之后之后,還未見過我們這般模樣?!?br/>
“不如,我們來讓黎想起來可好?”這話幾乎是貼著若黎的耳朵說的。
若黎一把推開柳卿灤,心里對兩位徒弟越發(fā)擔(dān)憂,這兩人怕不是對小徒弟們下了黑手吧?
“柳卿灤!快把夢秋跟藍景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靠’剛出鞘,右手手腕便被一人拉住。
“阿黎,劍就不必出鞘了?!?br/>
話畢,若黎手腕瞬間沒了力氣,‘我靠’也掉落在地。
“你!”若黎看著徐清秋近在咫尺的冷峻臉龐,突然有些慌亂,“你松開我!徐清秋!”
“若是松開了,豈不是又讓你跑了?”柳卿灤貼上來。
只是這么一句話,若黎突然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啊。容不得若黎細想,眼前場景突然一變,竟然又回了洞府之中,原來一切皆為幻境。
“師尊,你說徒兒說的可對?”柳卿灤突然來了這一句,若黎回頭看他,一臉驚訝。
這是什么意思!
柳卿灤伸手拍了拍若黎的臉頰,“師尊真是傻的可愛?!?br/>
玉虛派大殿之中,一位弟子跑到太虛道長身前,喘息著說道:“掌門!縹緲峰的結(jié)界……結(jié)界……”
“好了,你不必多說,貧道都知曉。”太虛道長揮了揮拂塵,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
座下的長老們自然也不敢多言。
這結(jié)界亂了整整兩年八月又十日。
等到那兩位面壁思過之后,又匆忙去了山腳,玉虛派的眾人都好奇于這兩位師兄,可是又不敢前去詢問。
他們只知道山腳的王大丫長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怕是這兩位師兄就是沖著她去的。只是說起王大丫的容貌,卻是沒有一人記得。
只是依稀記得王大丫被蘇素丟進蠻荒,當(dāng)時回來時,渾身都被傷的觸目驚心,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山下的王二狗也走了,只剩下她一人,可憐兮兮。
這可憐兮兮的王大丫還能是誰?不過就是若黎罷了。
至于她為什么又成了王大丫,這倒是大有原因。
此時那山下的‘王大丫’正拿著掃帚嫌棄地趕著那玉虛派的‘藍景’與‘夢秋’。
“黎,你那時修為大跌,我們只是想要護你?!绷錇葱χ笾鴴咧?,急忙解釋。
徐清秋側(cè)身擋住若黎的去路,卻不敢看若黎。
“我修為大跌?我怎么不知道!”若黎扔了掃帚,一臉怒氣,“你們這兩個騙子!”
“是是是,我們是騙子,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柳卿灤輕聲哄著。
若黎冷著臉,伸出手掌,“那你把‘我靠’還給我!”
柳卿灤不情不愿地掏出被靈符貼滿劍身的‘我靠’遞了過去。
若黎接過,又轉(zhuǎn)身看向徐清秋,“把我的修為恢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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