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個蛇蝎一樣陰毒的女人!”
林飛惡瞪著張小鳳,一字一頓:“一定是你父親指使的!”
張小鳳的父親,是天城一中的老師,曾多次向林飛套取斬巖劍法的秘笈,林飛從都沒有透漏過半個字。
張小鳳在他父親的授意下,假意與林飛戀愛,目的就是想獲得斬巖劍秘笈。
“是,那又怎樣?”張小鳳仍舊是厚顏無恥的道,“我對你那么好,差點把身子給了你,沒想到,你居然對我守口如瓶,只字未漏?!?br/>
林飛濃眉一挑:“就因為我沒有透漏斬巖劍法,你就找人打我?把我打到半死!還搶了我一周的飯錢?!”
張小鳳嘿嘿一笑:“你太單純了?!?br/>
“不往死里打你,怎么知道,你真的不會斬巖劍呢!”
盧向南呵冷笑道:“我就說他不會斬巖劍吧,你還不信?!?br/>
“被我揍得昏死過去了,都不還手,但凡他會個一招半式的話,早就反抗了?!?br/>
“惡毒!”林飛因為憤怒,一道強悍的力道,灌注到身體每一寸細(xì)胞。
拳頭一握,咯嘣嘣炸響。
“廢物!”張小鳳嘴角一撇,“難怪被林家趕出宗門,流浪街頭,原來就是TMD一個廢物孫……”
“啪!”
一記響亮耳光傳來,張小鳳像一只斷線的風(fēng)箏,飛了出去。
砸在一棵花樹上,白凈的臉上,登時浮現(xiàn)出鮮紅的五指印。
噗——
帶著鮮血,吐出三顆牙齒來。
林飛一雙眼睛,冷若劍芒,盯著張小鳳道:
“誰說我不會斬巖劍,只是,我早就識破了你的陰謀,這就是為什么,即便是你跪下來舔我,我都不愿意上你的原因!”
“林飛,你他瑪?shù)母掖蛭业呐?!”盧向南大喝一聲,揮拳打出。
只是,在林飛眼里,他的拳頭,跟蝸牛一般,實在是太慢太慢了。
林飛身負(fù)萬倍速度,他的眼力身法,都比常人快一萬倍。
可,他的體質(zhì)強度是常人的萬倍,就算子彈,也傷他不得,更不用說,一個小小的盧向南了。
林飛,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他的小肚子上。
嘭!
盧向南的身子,重重的砸進張小鳳的懷里。
“媽呀——”
兩個人,癱在了一起。
林飛一腳踩在盧向南的臉上:“狗娘養(yǎng)的,把120塊錢還給我!”
林飛雖然不缺錢,可,那120塊,是母親的血汗錢,不能便宜了這個狗*曰的。
盧向南這會子,命都丟了半條了,哪里敢怠慢,忙掏出120塊,恭敬的遞到林飛手里。
“錢,我還你,你就高抬貴腳,饒了我吧。”
林飛的腳,在他臉上,使勁一擰,印下一道鞋底印。
他有實力了,之前所受的欺負(fù),一定要打回去,一定要把對方虐到解恨!
【叮,主人,120萬已收入口袋!】
此時,林飛心里,有了一個想法,自己手上,已經(jīng)有好幾億了,這個錢,可以找白家一起投資,一起做生意。
自己要慢慢做大,直到強大到,比京都林家還要強悍,才能把林家虐到體無完膚!
當(dāng)然,首先,還是要跟白榮堂有所交集。
想到這里,林飛這才把腳撤回,凜然的道:
“我讓你們兩個記住,從今天起,遇到我,就給我繞著走,否則,我見你們一次,就打一次!”
“嘶——!”圍觀的學(xué)生,一個個都驚得張大了嘴巴,這還是他們認(rèn)識的那個林飛嗎?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悍了?”
“他連盧家的人都敢打,是誰給他的勇氣?難道說……京都林家又認(rèn)他這個孫子了?”
在學(xué)生的眼里,如果有林家做后盾,盧家人肯定不敢惹林飛的。
盧向南臉皮生疼,哪敢不聽,忙答應(yīng)道:“好,我記住了,再也不敢……”
就在盧向南臉面丟盡,近乎崩潰的時候,忽然,他一眼瞥見了,遠處走來的一個闊少,頓時,眼睛一亮。
“哥,盧偉大哥,快來救我,救我?。 ?br/>
眾人聞言,回頭看去,頓時,炸開了鍋。
“盧偉!他來了,就有好戲看了!”
“盧偉是誰?”
“你不是天城人嗎?連盧偉都不認(rèn)識?”
“盧家嫡系長孫,日后的盧家家主,目前身價,不低于這個數(shù)!”有人伸出了兩只手。
“十……”
“對,你沒猜錯,二十歲就十億了!”
“我了個操!十億!”
就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盧偉已來到了跟前。
“向南,怎么回事?”
盧向南向林飛一指:
“他打我,還搶了我的錢!你快救我。”
林飛并沒有回頭。
盧偉并沒看到林飛的臉,只是向盧向南道:“丟人,丟盧家的人!”
“起來,給我打回去。”
盧向南一臉糗色:“我打不過他。”
盧偉手插在口袋里,傲然的道:“有我在,我看他敢還手,你盡管打,他若敢還手,我就斷他的胳膊!”
然而,就在下一瞬,林飛緩緩的轉(zhuǎn)過臉來,冷眸如劍的,盯向了盧偉。
盧偉登時,兇目猛的一縮:
“是你!”
“臭小子,我正要找你呢!”
而林飛則呵呵冷笑兩聲,抬起手來,將手指上的戒指,亮了出來。
然后,冰寒的問道:“怎么?盧公子,是不是還要再買一個戒指呢?”
盧偉腳下狠狠一頓,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小癟三,你敢賣給我假戒指,我一定讓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