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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宋父宋母帶走的時候,宋彬整個人都是蒙的,馮佳也在旁邊,一把扶住了往下倒的表哥,茫然的看向陶曉鋒。
宋父突然哈哈大笑:“小彬,記住我宋家是三代單傳啊,不能在你這里斷了?!?br/>
將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給宋父看了以后,高一平直接問道:“這段時間你么去了哪里?”
“當然是去清理現(xiàn)場了,”宋父一點也沒抵賴,甚至神情中還透露著得意:“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們就是了,不用拐彎抹角,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br/>
而宋母只是哭,當宋彬追到公安局時,何菲剛從審訊室出來打算透透氣。
“何警官,”宋彬的眼睛里布滿血絲,“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菲看了一眼頹廢的宋彬,這個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的男人,自己深愛的妻子被殘忍的殺害,兇手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堂哥,主謀是自己的父母,換成任何人都會崩潰的。
“你的父母是涉嫌殺害你妻子的主謀,目前案子尚未審結,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很抱歉?!焙畏魄敢獾目粗?。
“是啊,主謀,這話在我家的時候你們已經(jīng)說了一遍,我只是不死心,非要來再聽一遍?!彼伪蛘驹谀抢?,止不住滿身的顫抖,推開馮佳打算攙扶的雙手:“小佳,讓哥自己靜靜。”
馮佳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宋彬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到底是不放心,說了聲抱歉追了出去。
簡墨晗正從解剖室出來,揮了揮酸疼的胳膊:“這個坎不好過啊?!?br/>
“是啊,但愿他能走出來?!焙畏茋@了口氣,又轉(zhuǎn)頭看向簡墨晗:“小晗,二組的尸體解剖完了?”
簡墨晗抿了抿嘴:“完了,確定是自殺,這年頭,有人拼命想活,有人拼命想死?!?br/>
何菲摸了摸簡墨晗的頭:“好了,別想那么多了,這個問題多少哲學家、思想家都沒想清楚?!?br/>
從抓到宋宇,到給宋父宋母做完筆錄,已經(jīng)過去24小時了,專案組的幾人超負荷工作,期間只找時間瞇了一會兒,案子終于結束了,高一平一聲令下,幾人迫不及待的回了家,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簡墨晗睜開眼睛,還分不清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看了一眼手機,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揉了揉咕咕作響的胃,想起來自己的承諾,決定現(xiàn)在兌現(xiàn)。
發(fā)了微信通知幾人過來吃完飯,悄悄看了一眼何菲,還睡著,知道她比自己還累,也沒吵醒她,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門。
再回來時,手上拎著一大袋子的食材,喘了口氣開始進行準備工作。
何菲是在食物的香氣中醒來的,太陽已經(jīng)西斜,最后的殘陽將屋子里映襯的昏黃,抻了個懶腰,到底是受不了食物的誘惑,從溫暖的床上爬了起來。
“小晗,做什么好吃的呢?”何菲站在廚房門口使勁嗅了嗅。
簡墨晗手上動作未停:“你醒了,不是一直吵著要吃糖醋排骨嘛!”
“小晗你最好了?!焙畏茝谋澈蟊ё×撕喣?。
簡墨晗笑了一聲:“少拍馬屁,趕緊去洗漱,一會高隊他們也該到了?!?br/>
何菲這才注意到桌子上已經(jīng)擺了幾盤正在冒著熱氣的菜,不禁眉開眼笑:“好嘞?!?br/>
剛洗漱完,門鈴就響了,何菲笑著打開門,高一平、陶曉鋒都在:“兩個懶蟲睡醒了?”
何菲摸了摸鼻子:“飯都做好了?!?br/>
簡墨晗從廚房出來,剛好聽到這句話,笑著揭穿她:“飯是我自己做的好嗎?”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陶曉鋒癱在椅子上,摸著自己的肚子直喊撐得慌,高一平笑著看何菲、簡墨晗打鬧,電話就在這時候響起了。
掛斷電話,高一平臉色十分難看,幾人正襟危坐,何菲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高隊,怎么了?”
高一平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宋彬自殺了?!?br/>
“什么?”何菲簡直要跳了起來,簡墨晗坐在那里,張著嘴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從樓上跳下,當場死亡?!北緛須g笑的幾人瞬間沉默。
幾分鐘后,陶曉鋒打破沉默:“這個結果,我們應該可以預料到的。”
高一平“砰”的捶了桌子一下:“原本想著過兩天去看一下他,沒想到……”
“這,”陶曉鋒本想說不能怪高一平,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徐霜的葬禮是在周末舉行的,何菲開車帶著簡墨晗遠遠的看了一眼,徐母抱著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哭的肝腸寸斷,潘霜在一旁安靜的站著,看著墓碑上跟自己長得一樣,本來自己有機會叫一聲妹妹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簡墨晗附上何菲冰涼的手,這是舊社會影響下的一個悲劇,也是社會的一個縮影,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事件發(fā)生,而她們能做的,就是讓逝者安息。
宋彬的葬禮同樣選在這天,他的父母已經(jīng)進入司法程序,當高一平將這個消息告訴兩人時,宋母當場暈了過去,宋父邊哭邊笑,陶曉鋒示意旁邊的看守,防止他自殺,就在兩人即將出門時,宋父終于開了口:“替我送送他?!?br/>
高一平沉默著出去了,其實就算宋父不說,他也決定去看看,無奈周五晚上臨時接到通知,出任務去了,還帶著陶曉鋒,所以參加葬禮的事只能何菲去了。
葬禮是馮佳為這個一直照顧他的表哥辦的,之所以選在同一天,是因為徐家不肯原諒宋家,宋彬無法跟徐霜合葬,“他那么愛表嫂,既然死不能同穴,讓他們同一天下葬也是好的。”
盛醫(yī)生站在一旁,無聲的安慰著,馮佳卻笑了:“我這個表哥啊,從小就是一根筋,認定的人就是一輩子,現(xiàn)在他和表嫂在地下團聚,指不定有多開心呢?!?br/>
何菲、簡墨晗不知怎樣接她的話,只能上前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心意,兩人沒打算長留,卻被盛醫(yī)生叫?。骸爸x謝你們來。”
簡墨晗點頭致意,何菲卻忍不住開了口:“你們要好好的?!?br/>
盛醫(yī)生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尋找馮佳去了。
“誰的歸魂,徘徊在無聲的夜晚;誰的人生,結束在燦爛的年華?!焙喣夏盍藘杀?,眼角的淚,給了這個她只見了幾面的受害人家屬、犯罪分子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