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盧涵表情卻有點凝重,他擔憂的看著司倩玉,問道:那個韓嘯天會不會再去打擾你啊?要不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小跑過來坐車,應該也是來得及的。盧涵可不想韓嘯天趁著自己走后又對司倩玉動起了壞心眼,這個害怕的想法讓盧涵決定回b市后要趕緊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他已經(jīng)決定要來a市發(fā)展,或許他和司倩玉之間不會發(fā)生什么,但是這樣一來他可以在這個非常時期保護好司倩玉。
不會的,你就放心好了,現(xiàn)在保姆他們也回來了,韓嘯天不敢亂來的。司倩玉很感激盧涵會這么細心,對于這個男生的好感又多了幾分,她知道盧涵是一開始就知道歐陽逸和林若婉背著自己偷偷交往的事,可她并不怪盧涵沒有跟自己說,畢竟他們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而且她那個時候也沒有留下任何的聯(lián)系方式,就算是盧涵有心想要提醒自己,可是也沒法聯(lián)系上啊。
再說這個男生現(xiàn)在對自己的態(tài)度這么友善,完全沒有顧及到歐陽逸,這讓司倩玉更加肯定盧涵是一個值得結(jié)交的人,那么若是可以和盧涵成為朋友,自己便可以安心的和他談心了。
盧涵見司倩玉這么肯定便也就放心的坐上了末班車,畢竟他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立場確實不好太過強硬,不然的話司倩玉若是感知到了自己對她的感情,不知道司倩玉會不會還像之前那樣友善的對自己。
歐陽逸被盧涵送回歐陽家的時候,林若婉有點意外,她和歐陽逸一樣都覺得碰到盧涵很不可思議,只是林若婉可以察覺到盧涵對自己很不友善,盡管是同學一場,但盧涵還是像對待陌生人一樣,讓林若婉在歐陽夫婦面前有點丟臉,這也讓林若婉把這個盧涵恨得牙癢癢的,要知道在大學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逸,你總算是醒來了。林若婉倒了杯溫熱的水遞給了歐陽逸,她知道歐陽逸是因為碰到舊識,又加上這合作的事情談得八九不離十了,所以他才會喝得如此的暢快。
歐陽逸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他是喝多了些,所以現(xiàn)在喉嚨也有些難受,幸好林若婉陪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不過看她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是不是發(fā)生什么讓林若婉揪心的事了?
怎么了?若婉,誰惹到你了嗎?歐陽逸對于林若婉的情緒變化現(xiàn)在倒是看出了點苗頭了,林若婉一個人發(fā)呆的時候一定是有什么心煩的事,否則她冷漠的表情下不會帶著一絲不耐煩的感覺,歐陽逸的話讓林若婉回過神來,她不是不擔心歐陽逸喝多了會不會傷身,而是正在為盧涵對自己的態(tài)度心煩。
這個盧涵既然是收購方的代表,那么就意味著以后有很長一段時間要跟自己碰面了,他今天在歐陽震夫婦的面前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裝作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模樣,明顯讓歐陽震夫婦對自己的印象更加不好了,要知道如果一個人連她的同學都沒有辦法認可,那么這個人的人品肯定會有問題的,這讓林若婉很頭疼。
逸,剛剛盧涵對我的態(tài)度不知道會不會讓你爸媽誤會。林若婉在這件事上倒沒有隱瞞歐陽逸,她也是希望歐陽逸可以為自己拿拿主意,畢竟歐陽逸肯定會比她更了解歐陽震夫婦的。
歐陽逸一聽便知道盧涵是在替司倩玉抱不平,沒有想到在大學的時候他們對林若婉的不滿情緒還在,不過盧涵確實也是個愛憎分明的人,他既然認定了林若婉是插足感情的第三者,那么他就會一直把林若婉框定在那個不好的印象里了。
我爸媽那邊你就別擔心了,總不會因為盧涵的態(tài)度而不讓你做我們家的媳婦,這點你就放心好了,至于盧涵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歐陽逸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么說不會讓林若婉覺得好受些,相反很有可能反而讓林若婉心里的那個疙瘩放大,只是他現(xiàn)在確實也沒有其他法子安撫林若婉的情緒了,當前對于歐陽逸來說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事業(yè),而盧涵是可以幫助自己事業(yè)輝煌騰達的那個人,單憑這點歐陽逸就不會和盧涵發(fā)生任何的爭執(zhí)了。
若是感情和事業(yè)的天枰無法維持在同一線上時,歐陽逸一定會選擇自己的事業(yè),這是他的理想,女人不是最重要的,雖然也是需要,但歐陽逸之所以會選擇林若婉,很大的一個原因是林若婉可以幫助自己盡快幫他走上事業(yè)的巔峰,這就是歐陽逸的真實想法。
林若婉察覺到歐陽逸的語氣有點不同便也很識相的點點頭不再吭聲了,不過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做出些什么來鞏固自己的地位了,否則她可不敢保證歐陽逸是否之后還會像往常一樣對自己那么好。
林若婉思來想去唯一得出來的結(jié)論便是孩子,她記得當年沐瑾浠也是因為有了孩子才得到了白正楠母親韓雪飛的認可,雖然最后因為白正楠失憶了,沐瑾浠才懷著孩子離開了,只是歐陽逸一直都不給自己這個機會懷孕,這該怎么才好呢?
林若婉陷入了沉思,而a市國際機場卻是另一番景象
沐早兮,沐晚兮你們兩個給我站住。一位俏麗短發(fā)戴著墨鏡的女生正綁著臉,大聲的吼著她身邊的一對活寶,若是旁人沒有聽見那一聲媽咪的話,誰都料想不到這個看似二十出頭的女生已經(jīng)是這一對龍鳳胎的母親了,而此人不是別人,便是離開了五年的沐瑾浠,她這一次回來是處理冷氏集團在國內(nèi)的業(yè)務,雖然沐瑾浠一再的拒絕了冷亦寒要讓自己回國的提議,但兩個孩子卻耍起了無賴一定要讓自己帶他們回國玩,不得已之下沐瑾浠只好帶著這對活寶一起回了a市。
當年沐瑾浠離開后便產(chǎn)下了一對龍鳳胎,沐早兮是姐姐,而沐晚兮則是弟弟,之所以姓沐,是因為沐瑾浠不想再跟白家的人有任何的瓜葛,她從冷亦寒那里得知白正楠并未和童璐瑤結(jié)婚,可白正楠仍舊沒有想起自己來,或許她和他的緣分就是止于此了,所以沒有必要讓白家的人知道這對活寶的事情。
沐瑾浠不是沒有想過韓雪飛會不會找人來打探自己和孩子的下落,不過幸好的是,冷亦寒在自己的身邊,他幫忙把這件事處理得很好,所以她就不用擔心沐早兮和沐晚兮會被白家的人搶走,雖然當初韓雪飛是沒有等到自己生下孩子,然后把自己的孩子抱走,可是現(xiàn)在沐早兮和沐晚兮實在是太可愛了,難免在韓雪飛看到后不知道會不會后悔了,為了以防萬一,沐瑾浠不得不隱瞞了沐早兮和沐晚兮所有的事情,她不想在失去了白正楠之后,還要失去這一對她苦心養(yǎng)育著的寶貝們。
五年后的沐瑾浠也少了當初的平凡素凈,多了職場女強人的干練,甚至在她并不出奇的五官上也渲染著一種令人移不開眼睛的自信,沐瑾浠的美麗,冷亦寒這些年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他再怎么追求,卻仍舊得到沐瑾浠的拒絕。
沐早兮見自己的媽咪沐瑾浠真的生氣了,便眨著自己長長的睫毛跟弟弟沐晚兮使了個眼色,他們可不能夠再繼續(xù)胡鬧下去,這一次回國他們是帶著重要目的來的,要是還沒有走出飛機場,就被媽咪送回法國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里,人小鬼大的沐早兮便屁顛屁顛的往沐瑾浠的懷里蹭著,奶聲奶氣的對著沐瑾浠說道:媽咪,人家只是很激動嘛,也不知道干媽會帶來什么禮物呢?沐早兮口中的干媽自然是蘇諾兒,她和司晨遙負責今天的接機,不過沐瑾浠聽到這話便輕輕的捏了下沐早兮的小臉蛋兒笑道:你這個小鬼頭,待會可不要嚇到你干媽了,一副眼巴巴要討禮物的模樣,媽咪平時怎么教你的?
沐晚兮見姐姐吃了癟,便湊上來說道:媽咪教我們要懂禮貌,還有不可以像姐姐那樣貪心總是想著禮物。沐瑾浠疼愛的撫摸了下沐晚兮的腦袋兒,雖說沐晚兮是弟弟,不過有時候就是喜歡拆沐早兮這個姐姐的臺,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清楚了,所以沐瑾浠也不說什么表揚的話,免得等會沐晚兮被沐早兮k。
果然沐早兮暗中已經(jīng)將自己的魔爪伸向了沐晚兮的胳膊,狠狠地掐了一把,沒好氣的對著沐晚兮道:你個小樣,剛剛誰還跟我說要車模的,沒擔當,算什么男子漢,哼。
沐瑾浠是拿自己的寶貝一點辦法都沒有,眼看蘇諾兒和司晨遙已經(jīng)走向自己來,沐瑾浠便哄著沐早兮和沐晚兮道:寶貝們,你們看那就是干媽,快去吧。沐瑾浠早就瞧見蘇諾兒已經(jīng)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一路狂奔過來了,而司晨遙則是在后頭特別無奈的快步跟著。
干媽沐早兮和沐晚兮甜甜的對著蘇諾兒喊了一聲,瞧見司晨遙手里拿著禮物后又從蘇諾兒的懷里竄到司晨遙那邊去了,這也正好留了空間給沐瑾浠和蘇諾兒這對分開了有五年之久的閨蜜。
蘇諾兒的眼眶有些濕潤,當她看到沐瑾浠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甚至比之前更加亮眼之后,蘇諾兒真的相當?shù)募樱故倾彖贿€用手拍了拍蘇諾兒的背部,說道:好啦,怎么你還跟小孩子一樣呢,諾兒這些年好嗎?
其實早在沐瑾浠的心里也是波濤洶涌了,這么多年沒有見到的姐妹,她怎么可能不興奮呢?不過看到司晨遙將蘇諾兒照顧得這么好,沐瑾浠還是很放心的,她知道蘇諾兒過得好便好,真正的姐妹是不管分開多久都能夠迅速的將這些年未曾碰面的隔閡消除的,就像沐瑾浠和蘇諾兒這樣。
一出機場,司晨遙便將沐瑾浠、蘇諾兒和孩子們送回了司家,蘇諾兒早從兩天前就在安排迎接沐瑾浠的聚餐了。
沐瑾浠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有的已經(jīng)變得自己不那么的熟悉,但很大部分的建筑物都還跟自己記憶深處的一樣,只是人呢?是否已經(jīng)同五年前的相差甚遠?沐瑾浠知道自己的心情在回a市后就無法平靜下來,雖然這一次的行程只安排了一個月的時間,可是沐瑾浠隱隱的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似的。